“既然是這樣,黃七少,你乾脆拜火老爺子為師吧,這位也不會屈了你!”花惜春見黃勇超一副惶恐的樣子,知道他還沉浸在關於自己身負重任的恐慌之中,如果能夠給他找一個定心丸,如果有火練精之位來頭彼大的高手給他撐腰,事情可能會出現轉機。“拜見師傅!”黃勇超正有此意,聽了花惜春的話後,福心靈至,立刻倒頭便拜。“快起來!”火練精急忙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黃勇超,歎了口氣對他說道:“唉,不是我不願意收你為徒,可是我現在已經是將死之人,時日無多,你拜我為師豈不是虧待了你,老夫又能教你多少呢?”火練精神情有些落寞,他真不知道如何接納黃勇超這個徒弟,最主要是怕自己誤了他。“人類之中有一句話,叫做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既然七少拜你為師,那便永遠是你的徒弟,即便你什麼都不教他,他亦永遠都是你的徒弟,這叫做遵師重道!再者說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隻要是有心,為師為徒者,又豈在乎時間的長短?”鷹雪當然明白火練精的良苦用心了,既然黃勇超願意拜火練精為師,他當然願意搓和這段緣分了,有火練精這樣的高手指點,再怎麼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哈哈合。不錯,不錯,是老夫太過拘泥了,一切都是天意使然,既然如此,老夫就收下你這個徒弟了!”火練精聽了鷹雪的話後,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事情不是圓滿解決了嗎?那現在我們應該去哪裡呢?”鷹雪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便轉身對水無痕和花惜春二人問道。“我必須趕回水族中去,屠龍之事,畢竟事關重大,我必須回去與族人們商議!現在既然一切已成定局,有些事情也應該讓她們知道了!我必須回去安排一切!”水無痕見事情也已經告了一個段落,便提出了要回水族,她是一族之長,這件事情必須回去與長老商量才行,況且現在神聖之弓又被黃勇超所得,畢竟是聖物,她也要回去交代一番才行。“我要回花族了,我原以為神聖之弓的事情要耽擱幾天,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我必須*中看一下,免得戲春她衝動行事,況且此事驚得了族長,我也得回去給他一個交代!”花惜春神情幽幽地說道,她並不想離開,可是職責與使命所在,不由她不回去。“鷹雪,你準備去哪裡呢?”火練精緊盯著鷹雪問道,他似乎另有所指。“我無所謂了,既然戲春和無痕二人都有要事辦,那我就留在這裡算了,況且我也要再好好研究一下,如何對付惡龍之事,然後,我便跟著火老爺子一起去封龍穀等你們!”鷹雪沒有理會火練精的眼神。“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水無痕神色一凜,便想告辭離開。 “水姐姐,你等等,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花惜春突然叫住了剛想離開的水無痕。“什麼事情?”水無痕彼感詫異,她實在想不出花惜春會遇到什麼難題,非要請她相助。“我想請你向族中的元老們打聽一下,這精靈之城可有與外麵世界聯接的通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讓鷹雪離開精靈之城是不是?”水無痕當然能夠感應到花惜春現在的矛盾心情。“他隻是一名過客,根本就不屬於這裡,即便是強留著他也是沒用的,倒不如讓他早日離開。”花惜春神情更顯得迷茫,可以看出她現在是何等的矛盾,鷹雪在她心裡已經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可是她知道,她與鷹雪是不可能的,與其強行留住,不如放了鷹雪,讓他回歸自由,不管將來如何,鷹雪始終都在她的心裡,這一點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我……”鷹雪吱唔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現在這種情形,他也不知道如何去麵對,隻有一臉尷尬地站在那裡。“這件事情可就難辦了,我仔細想想!”水無痕似乎是心有所獲,可是即一副迷茫的神情,努力地在回憶著什麼似的,突然,她臉上動,好象想出了什麼,對大家急急地說道:“我想起來了,這精靈之城的確是有同外界聯係的通道,小時候我母親曾經告訴過我這個秘密,不錯,轉龍台,正是轉龍台!如果想離開精靈之城,那就必須去轉龍台,隻有通過轉龍台才能夠回到人界去,不知道這隻是一個遙遠的傳說,是真是假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不是吧,記得不太清楚了,你能不能想明白點,我等著回去救人呢?”鷹雪一聽水無痕這似是而非的話,不禁有些著急起來。“救人,難道你心中就隻有這些嘛,如果我告訴你這裡也有人需要你來救,你會怎樣?”水無痕一見鷹雪的這種態度,心裡便不高興起來,緊緊地盯著鷹雪看個不停。“行了,我們還是言歸正題吧,水姐姐,究竟應該如何離開精靈之城,你能夠說得明白點嗎?”花精春不忍心鷹雪這樣狼狽,便出言阻止了水無痕的調侃。“這個問題我就無法回答你了,我隻是聽說過這種傳說,至於如何通過轉龍台離開精靈之城,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或許我回去問一下族中的長老,她們可能會給我這個答案!”水無痕一臉無辜的樣子,此事並非她所能。“那我跟你去水族打聽一下如何?”鷹雪見事情有了轉機,回到人界的想法不禁又在心頭狂跳,或許正如花惜春所說,自己隻是一名過客,不適宜留在這裡,回去才是最好的選擇。“不行,我們水族從來沒有男性去過,你雖然不是精靈,但是也不能破這個例!”水無痕的語氣非常堅決,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鷹雪聽了不由一楞。“你就放心吧,既然水姐姐答應了我,此事她一定會幫你辦到底的,此間事情已了,我先*裡了!”花惜春不忍再看到鷹雪,便匆匆與大家道了個彆,率先離開了天元洞。水無痕盯了鷹雪一眼,然後也隨著花惜春而去,而鷹雪則站在原地,他實在是沒有勇氣邁出腳步,或許這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隻要能夠逃得了,對鷹雪而言,也是最好的選擇。“鷹雪,似乎這位花長老對你有些意思呀,為何你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呢!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喜歡他!”火練精不由皺著眉著說道,從表麵上看,鷹雪似乎不是這樣無情無義之人呀,這就更加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多情何似無情,相見真如不見,正如她所言,我隻是一名過客,又何必在這裡留下什麼呢,不如歸去,不如歸去!”鷹雪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神情黯然地說道,他並非冷血動物,豈能無所察覺呢?可是他根本就不屬於空天大陸,更不是屬於精靈之城,情何以堪,豈敢動情,隻能心懷歉意,默默逃避,以求忘情!“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我也就不多說了,算我老頭子多嘴吧!或許你們雙方都做得到,喜歡他就不要給他壓力,讓他自由呼吸,這或許才是真正的永恒吧!唉,勇超,你跟我進來,咱們師徒倆好好地參詳一番魔法吧,時日無多,得抓緊呐!”火練精一語雙關,意味深長地說道。“是,師傅!”黃勇超現在可是滿心歡喜,是重要的是他竟然有幸拜火練精這樣的魔法高手為師,想來,他隻不過是一名小小的精靈人而已,在木族之中,他是一文不銘,根本就毫無地位可言,能與火練精這樣的重量級精靈打交道,他想都不敢想,不過,命運就是這巧合,讓他的奇遇連連,首先是遇到了鷹雪,幫他解除了禁製,然後又糊裡糊塗地得到了精靈族的聖物--神聖之弓,現在他又拜了火練精為師,這一切來得都太快,太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也許隻有在夢中才會有這樣的奇遇吧,如果是夢的話,他倒寧願自己永遠不要醒來,目前為止,他還尚在半夢半醒之間。“啪!”一聲清脆響亮的爆粟子重重地擊在了我們正在神遊七少的頭上,“哎喲!”一聲慘叫,黃勇超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一臉笑意的火練精,不知所謂。“睡醒了吧,像你這樣精神不集中,如何跟我修習魔法,我看你就是欠揍!”“師傅,我真冤呐,我不是正在考慮這個嚴肅的問題嗎,你乾嘛不打招呼就揍我呀!”黃勇超摸著腦袋痛苦地說道。“學習態度就是要端正,不要想太多,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再怎麼想也無法改變,而沒有發生的,卻始終要去麵對,任你如何逃避也於事無補,既然如此不如坦然麵對,你的任務如此艱巨,我希望你好好把握,以免將來後悔莫及!”火練精收起了笑臉,一臉正經地說道,也不知道他是點拔鷹雪,還是在教訓黃勇超,反正他的話,都清晰地落在了大家的耳中。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什麼大的變化,鷹雪似乎已經忘記了心中所有的事情,他每天都在琢磨封魔大九式和孤戰十二,還有冥動戰訣與極氣截指,鷹雪身負各種絕學,可是鷹雪非但沒有發揮這些絕學應有的威力,反而處處受製,通過這些天來的經曆,讓鷹雪明白和領悟了不少修行的道理,也就更加堅定了他修行的決心,不論任何一種武學,並不是越複雜,越玄妙,就越容易製敵,關鍵是要應對而動,動敵於先,這樣才是最上乘的武學,這層道理雖然他以前也曾聽截天講過,可是直到與原破陣對敵之時,他才真正地領悟到截天的話的真正含義,雖然自己從截天那裡學到了很人他人夢寐以求的絕招,可是這些武學,他還隻是停留在理論階段,真正的實戰階段,他還差得遠,至少臨敵經驗上,他就差人一籌,故而鷹雪下決定重新審視自己,把所有的功夫都細細過濾一遍,與自己這些天的感悟結合在一起,看看是否能夠有新的心得與感悟。黃勇超這些天在火練精的全力教導之下,修為亦是突飛猛進,他與鷹雪是同一個毛病,一身修為而不知如何運用,而且都還隻停留在理理論論階段,對敵經驗全無,當然這點上鷹雪比起黃勇超來當然要強上一些,畢竟他也是經過很多次的生死考驗的,可是無奈鷹雪學得實在是太多太雜,遇敵之時,才匆忙臨敵而動,這在某種程度之上,對他的修行並無好處。黃勇超的意思是想跟鷹雪過過招,較量一番,可是他這個話還沒說完便被火練精給臭罵了一通,以黃勇超現在的修為,與鷹雪動手,何異於以卵擊石,自己的自信受挫尚且不提,更加會影響鷹雪的平靜心情,使他參悟受到影響,火練精是的修為已經煉至化境,他當然知道以鷹雪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他所說的那個瓶頸階段,如果能夠突破這個限製,鷹雪的修為肯定會突飛猛進,達到另外一個層次,如果說鷹雪現在的修為是與他一個層次,那麼鷹雪如果能夠突破現狀,他的修為不知道要比現在高出多少,如此一來,對付那條惡龍的成功率就會增加很多倍,他實在是不敢想象,以黃勇超現在這個修為,如果想要去對付那麼惡龍,不是他打擊黃勇超,他實在是不敢恭維他的身手,至少他對黃勇超現在並不抱什麼太大的希望,真不知道這小子走了什麼運,這神弓選誰做主人不好,偏偏選中了這小子,真是好事多磨,對於火練精而言,黃勇超手中的神弓隻不過是一個精神象征罷了,希望所有的精靈們都能夠看在神聖之弓的份上,精誠團結共同對付惡龍。黃勇超可絲毫體會不到他這位師傅的良苦用心,他現在可是滿心歡喜,自己現在可謂是春風得意,時來運轉,不僅脫胎換骨,而且更加身負重任,沒想到自己竟然是拯救精靈之城的英雄,這個機會和這份榮譽可不是每個精靈都能夠有幸遇得到的,現在的黃勇超,幾乎把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要對付的是什麼東西,有多麼恐怖,自己是否有這樣的能力!重要的是他現在肩負著什麼樣的使命,那是何等的榮譽,再過幾天,整個精靈之城就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黃勇超的大名了。現在最悠閒的恐怕是小鳥了,自從他變成了七彩的小鳥之後,尤其是他聽到自己竟然是鳳凰的後裔,那神情真是與平時不可同日而語,一時間,一副高傲的模樣,連平時最好的玩伴小金都愛理不理,可是他沒有興奮過一天,就發現了一件悲哀的事情,整個火精靈族,他根本就找不到一個人能夠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連一向對他彼為好奇的火精靈—小辛都不太理會他了,小鳥四處遊蕩了一天之後,無精打睬地回到了天元洞,這才發現冷落了平時的好友—小金,等他想起這件嚴肅的問題來,便急忙與小金解釋,獸有獸語,禽有禽言,等他羅七八索地說了一大堆之後,這才發現小鳥已經安然自得地入夢了,隻有他一個在那裡唱獨角戲,小鳥無助地望著蒙頭大睡的小金,這才知道‘鳥’得意之時更加不可忘本,不管你頭上頂著多大的光環,可是還得照樣過日子不是?不然,就會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現在便是最好的例子,小鳥發現自己真是被小金給打敗了,跳在小金的懷中,也慢慢地悠然而睡。時間無聲無息地悄然而過,轉眼間幾天時間已經過,火練神與火寇明已經從金族回來了,他們現在也沒空理會鷹雪和黃勇超二人,火族中有著一大堆的事情要做,他們來天元洞並不是來看鷹雪和黃勇超的,他是向火練精報告他們此趟金族之行的收獲。“大哥,此行還算順利,金族長已經答應親自帶領本族的勇士,與我們火族在封龍穀彙合,至於具體的計劃與行動,他說要等見到你之後,再與你詳談,我們見目的已達,也不敢與他多說,便與寇明趕了回來,不過饒是如此還是耽擱了幾天,因為還有許多的事情與他協調,金族也真是客氣,非要留我們叔侄二個在他們那裡住上這幾天,雖然我心急如焚,但是亦不敢開罪於他,所以隻好在金族之中住了幾天!”火練神恭敬地向火練精說明了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原來是這樣呀,那我也放心了,我還以為你們與老金的談判不順利呢,沒想到原來是這樣,是我太多慮了,現在我們時間不多了,後天便是出發去封龍穀,你們所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首先便是要確定去封龍穀的名額,此次前去的精靈勇士不能太多,如果太多了會大傷我族的元氣,可是又不能太少,如果萬一發生衝突,那我們肯定會吃虧,這件事情你們叔侄二個要好好商量一下,可惜我已經不能幫你們了,以後,都要靠你們自己了,責任不輕呐!”火練精語重心長地說道,他還是不太放心族中的一切,雖然已經全部交給了火練精和火寇明,可是畢竟他們的威信還差一些,恐怕難以服眾。“大哥,請放心,我會儘我一切所能,將我們火族發揚光大的,雖然我知道前途艱難,可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一定會堅持到底!”火練神堅毅地說道,他的眼神是那麼的有神和充滿信心,這讓火練精放心不少。“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也就放心了,好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族中的事務就拜托了!”火練精知道這可能是最後的訣彆了,因為封龍穀群雄峰會之時,再也沒有時間這般語短氣長了。“是,我們先回去了!”火練神知道此時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現在他所背負的擔子已經不同以前,他不敢絲毫有所怠慢。火練神帶著火寇明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突然火寇明轉過了身來,對著火練精疑惑地問道:“父親,是不是精靈們的修為到了一定的階段之後,便會變成了精靈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聽誰說的?”火練精被他兒子這一問,倒是問啞了,想不明白為何火寇明會問他這話。火寇明的神情倒是成熟了許多,聽了火練精的話後,有條不紊地說道:“是這樣的,這些天在金族之中,我發現金族長的兒子--金淩熠竟然也如同水族長與花長老一樣,是個精靈人,而且他的修為非常高,依我看,絲毫不低於花長老與水族長,但是這金淩熠比她們更年輕,如果假以時日,他的修為在精靈之城,絕對是有數的高手。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紀是怎麼修行的,竟然有這樣高的修為?”“哦,竟然會有此事,老金的兒子竟然也變成了精靈人,難道精靈們的修為到了一定的階段之後,就必須打破自身的極限,進化成精靈人嗎?這難道是大勢所趨?可是這似乎不對呀!”火練精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什麼事情想不通似的。“父親,你在想什麼?”火寇明見自己父親的臉上陰晴不定,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出言問道。“沒什麼,我隻是在想,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話,那麼現在就有一件怪事了,你想想看,水無痕和花惜春二個暫且不提,而木行健、金翼展與土澤塵他們的修為並不算高,也可是不計算在內,我是因為修煉了魔靈炎火訣才成了這個模樣的,因為是導入了不屬於我自己的能量,所以才導致了我不能進化成為精靈人,可是暗精靈的族長—原破陣,他的修為比我何止高出一倍,他為何也沒有進化成精靈人呢,難道說他與我是一樣的,是借助於某種力量才有如此高的修行,他們暗精靈似乎沒有像我們火族的魔靈炎火訣一類的心法,那麼他的這種能量是誰給他的呢?這事豈非蹊蹺?”“父親,現在我們想這個問題乾什麼,這好像與我們現在無關吧!”火寇明不以為然地說道,他還以為自己的父親為什麼事情發愁,原來就是風馬牛不相及,害自己白擔心一場。火練神終究是閱曆深一些,聽了火練精的話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對火寇明正色說道:“不錯,此事非但與我們有關,而且還有很大的關係?寇明,你想想看,我們去封龍穀最大的阻礙是什麼?”“你是說那些暗精靈?”火寇明神情之中有些駭然,這些暗精靈的暗靈箭還真是麻煩,父親與叔叔的擔憂也不無道理,現在暗精靈是精靈神殿的守護者,要去封龍穀,就必須通過暗精靈所守護的精靈神殿,如果真的起衝突的話,恐怕事情就麻煩了。“不錯,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此次封龍穀之行將會有大事發生,而且精靈之神恐怕也非精靈之神了!”火練精皺著眉頭,他的話恐怕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何況一旁的火練神與火寇明叔侄兩個了。“大哥,你此話是否有所指?”火練神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現在對他的這位大哥,可謂是敬若天人,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必然是事出有因。“我也不知道,這隻是我的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而已,心裡總像是塞了什麼似的,說不了的難受,總之此次封龍穀之行,你們一定要慎之又慎,千萬不可冒進,我所有的能量都要用來屠龍,除非是生死關鍵時候,否則,我是不會出手相救你們的,你們千萬要小心。”火練精神情之中一片嚴肅,他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那條邪龍身上,如果中途還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話,他真的是無能為力了。“是,大哥,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警慎的!”“怕什麼,我們五行精靈,豈會怕一個暗精靈,五比一,再怎麼說我們都是穩操勝券!”火寇明對這點倒是抱有非常的信心。“唉,你什麼時候才能夠不這樣感性用事,世事豈能儘如人意,休提五行精靈現在都還不能形成統一,即便是五行精靈能夠一行事的話,但是對付暗精靈,我們也並非有十足的把握,你想想看,這些年來,與暗精靈的對戰中,我們有哪次全勝過,再者說來,如果暗精靈得到什麼強大的能量相助的話,恐怕此刻封龍穀之行,便是我們五行精靈覆滅的時刻。寇明呐,有些事情不能僅憑自己的想象,你要記住,任何事情寧願想得嚴重一些,也不要認為是輕而易舉的,寧願做好十足的準備,也不要想草率先下定論,為人處世,僅憑你主觀想象,不會隨機應變,是會吃大虧的,客觀環境永遠了不可能如你所想,你隻有不斷地采取變通來適應環境和形勢的變化,這樣方可永遠立於不敗之地!這是為戰之道,亦是身為一個族長應具有的最基本的素質,否則,你便會將整個族群帶入萬劫不複之地,這絕不是危言聳聽,這點之上,你要好好地跟你叔叔學習,否則,你必定會後悔莫及的。”“大哥的言下之意,暗精靈之所以成為精靈神殿的新守護者,難道他們真的得到了某種神秘的能量相助!”火練神越聽這事情越不簡單,看來火練精的話並非沒有道理。“不錯,水精靈的修為當年在與暗精靈大戰之時我們是有目共睹的,當年我們金木土火四族精靈尚且無力對付暗精靈,而水精靈僅憑一族之力,便將暗精靈製住,如果拋去其他一切可能的話,那水精靈的強大能量隻有一個途徑可以獲得!”“精靈神殿,大哥的意思是說暗精靈已經獲得了精靈之神賜予的強大能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此行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希望事情還未到這一步!這些年來精靈之城的一切,以小弟猜測,恐怕都與這精靈神殿脫不了乾係,那……”火練神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火練精打斷了,“此事不需再多言,既然你已經明白,那便做好萬全的,準備其餘的事情就由我這個老家夥來做,不管如何,你現在的身份不同往日,而我乃是一將死之人,根本不需要顧及,這些事情就由我來處理,你隻管負責將族人的照看好便足矣!”“是,大哥,我與寇明就先告辭了!”火練神對他這位大哥的話是心領神會,他當然明白,他這位大哥是怕他提及精靈之神,如果萬一激怒精靈之神的,那就不是一兩個精靈的問題,而是整個精靈族都會遭殃的,這些年來,因為說精靈之神壞話,被雷亟的精靈難道還少嗎?火練神聽完火練精的吩咐後,便拉著一頭霧水的火寇明離開了天元洞。與此同時,精靈神殿之中幾乎一片驚訝,因為所有的暗精靈都已經發覺,今天的精靈女神與往日不同,整個神像周圍竟然閃耀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難道是精靈女神顯靈了,眾暗精靈見此異像,都不敢怠慢,急忙將此事報給了他們的族長—原破陣。原破陣這幾天為了丟神聖之弓的事情,煩心不已,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同族人們交代,現在又突然聽到精靈女神顯靈的事情,他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自己身為一族之長,這事無論如何都得自己去麵對。原破陣走進了精靈神殿,譴走了其他的暗精靈之後,他虔誠地跪在精靈女神的神像麵前,靜靜地等待著精靈之神的訓示。精靈之神竟然真的有了生命,她竟然開口說話了,“原破陣,你丟失了聖物—神聖之弓,你可知罪?”“小人護寶不利,情願接受神主的懲罰,不過,此事,乃是因小人無能而起,請神主不要責難於我的族人,所有一切後果由小人全部承擔!請神主成全!其實神聖之弓被盜,原因是在於……”原破陣跪在地上哀求道,看來這幾天他已經想清楚了所有的事情。原破陣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精靈之神打斷了:“休要找借口推脫,本將不願意聽你解釋,在本神主的眼中,凡事隻有成功與失敗之彆,既然你丟了聖物,那便是失職,事到如今本神也無話可說,不過,現在乃是關鍵時期,本神念在你平日尚算忠心,此事乃屬無心之失,容日後再議!現在本神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後天是靈龍轉生的日子,本神要你好生照看門戶,如果五行精靈又來封龍穀,你務必要全力阻擊他們,如果抵擋不住精靈們的高手,那就把他們全部放入封龍穀中,本神要讓那些貪得無厭的家夥,得到血的教訓,現在本神將賜予神之力,讓你變得更加強大,能夠帶領你的族人對抗那些貪得無厭的家夥,本神已經有了全盤的計劃,你務必按照本神的計劃行事,不得有誤!”“是,多謝神主不罪之恩,破陣願戴罪立功,完成神主的計劃!”原破陣一聽,這精靈之神竟然願意寬恕自己,而且還傳授神之能量給自己,真是天大的恩惠,慌忙不迭地跪在地上謝恩不止。精靈女神的額頭之上射出一道幽黑色的光線,將原破陣慢慢地圍裹了起來,就像春蠶作繭作縛一般,將原破陣慢慢地裹在了一個黑色的繭中,被困其中的原破陣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似乎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精靈神殿之中寂靜一片,不多時,黑色光線完全融入了原破陣的身體之中,他的身體四周湧現出一種極度的暗黑色的光芒,看來,精靈之神賜予他的能量已經完全為他所用,現在就隻等著大展拳腳了。等原破陣醒過來之時,精靈女神的神像又恢複了原樣,除了他感到自己的精神能量大增之外,身體似乎並無不妥之處,原原陣虔誠地朝著精靈女神跪拜了一番,然後便離開了精靈神殿,他修為大幅度增高,又重拾了信心,現在時間無多,應該必須立刻采取行動,按照精靈女神所布置的計劃行事,將那些貪得無厭的五行精靈全部阻殺在封龍穀之內,這些五行精靈,真是貪得無厭,不知滿足,如果不將他們消滅,整個精靈之城是不可能重新回到安靜、祥和的,正如精靈之神所說,他需要重新建立一個新的精靈之城,這個新的精靈之城,一切將以暗精靈為尊,隻有將這些五行精靈全部集中管製起來,才能夠建立一個全新的精靈之城,而在此之前,就需要對那些不服和鬨事者進行一次血的洗禮,此乃權力更迭的必經之路,不破不立,如果不用血腥的手段,精靈之城是不可能重獲和平和自由,既然必須要一個眼光遠大,手段非常的精靈來完成此事,那一切後果和責任就由自己全部來承擔吧,為了整個精靈之城,犧牲自己那也算是值得,這麼多年了,這戰爭也該是結束的時候了,想到此處,原破陣身上的黑氣更甚,眼中的煞氣也更加凜烈,他恭敬地朝著精靈之神跪拜之後,便慢慢地退出了精靈神殿。終於到了去封龍穀的日期了,火練精一大早便帶著鷹雪與黃勇超二人,趕往了封龍穀,他們並沒有與火練神與火寇明同行,這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交代了,況且火練精的全部精力都要用來對付那條惡龍,其餘的事情他早就已經全部托付給了火練神,至於這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事態如何變化了,眾精靈們能否同心協力一致對抗邪龍,那就要看大家對此事的看法了,不過,有火族、水族和木族三中的精靈相附和,此事,應該不是什麼大的問題,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暗精靈這一關應該如何過了,這才是他最擔心的地方,不知為何,在內心深處,對暗精靈始終存在著一種莫名的顧忌。--..||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