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火雲觀(三)慕容賦抱起天穹掠出茶寮,權鼎言和楊迢看了一眼,忙互擊了一掌,兩人同時追了出來。慕容賦將天穹放到茶寮外的一棵樹上,大笑著揚長而去。天穹本身的武功也不差,他的腳在樹上一蹬,撲進了追出來的權鼎言的懷裡:“爹。”楊迢一聽,正待開口,背後已被周叔拍了一掌,這一掌雖不至於要了楊迢的命,可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楊迢硬咽下一口血,惡狠狠的瞪了周叔和權鼎言一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說完,他便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雨中。慕容賦剛才大笑著掠走,沒多遠便走到了官道上,他看看官道,實在不知該往哪一邊走才是杭州城,他在路邊一顆樹下蹲下,用手撐著下巴:“渾身濕透,肚子又餓了,我的命還真夠苦的。”一輛馬車緩緩駛過來,帶來一陣奇異的肉香。慕容賦深吸兩口氣:“我要不要為了一鍋肉,改行客串一下山賊呢。”馬車在慕容賦的身邊停下來,頭戴鬥笠,身披蓑衣的車夫停下車,對慕容賦很客氣的問:“閣下可是虎公子?”慕容賦心中警鐘大響,臉上卻不動聲色:“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車門打開,有人打著傘走出來,笑眯眯的看似一點脾氣都沒有,正是和尚若水一個殺手組織的鄒先生:“我可不認為自己認錯了人,請上車一敘。”慕容賦不客氣的上了車,來人既然是鄒先生,他一定不會沒有把握就出現,而且他和尚若水是一個組織的,或許是尚若水出了什麼事,所以才會讓鄒先生來找自己的。車廂中間的矮桌上,用小炭爐煨著一個砂鍋,奇異的肉香就是從這個砂鍋裡傳出來的,砂鍋正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砂鍋邊放著一個碗喝一雙筷子。慕容賦不客氣的拿起鍋邊的筷子挾肉吃:“這不是豬肉,也不是牛肉。”鄒先生收起傘坐上車,關上車門後,馬車又不急不緩的駛動起來。慕容賦又挾了一塊吃:“不是羊肉,也不是狗肉。”“這是虎肉。”鄒先生說這句話的時候,用手撫了一下鋪在車廂裡的虎皮:“是專門為你煮的,虎公子。”“我不是虎公子。”慕容賦還不清楚鄒先生來找他的目的,所以選擇不承認:“有沒有虎骨酒,順便也倒一杯嘗嘗。”鄒先生從桌下拿出一個小酒壇:“尚若水的口風雖嚴,卻不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當時你參加培訓班的時候,我就很留意你,沒想到你居然比我想的還要厲害。”慕容賦沒有說話,隻管埋頭苦吃,他是真的餓了。鄒先生拿出兩個酒杯,給自己和慕容賦各倒了一杯酒:“殺人是一門藝術,能完全掌握這門藝術的人不多,人們把完全掌握和沒完全掌握的人都叫殺手,可殺手畢竟是一門職業,因為殺手也是人,是人就有**和需要,衣食住行每一樣都要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