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獨行(二)許大虎也客氣的笑笑:“你好。”小白歎了口氣:“看來兄台和我一樣,都是混跡江湖而不得誌呀。”許大虎擾擾頭:“一夜成名本就是說書先生們編出來的,江湖也本就不是我們原本想象的那麼容易。”小白忙打蛇隨棍上:“兄台一句話讓我茅塞頓開,兄台你真是非常的有見地,請問兄台你高姓大名?”“不敢,在下許大虎,未請教……”許大虎說。“我姓白,我的朋友們都叫我小白。”小白有意說說笑話來拉近距離:“你覺不覺得我的皮膚很白?好多姑娘都沒有我這麼白,我偷偷告訴你,我最白的地方是我的腿,我的腿真的是非常的白。”他覺得自己很幽默,說完便大笑起來。許大虎有些茫然的看著小白,不明白他笑什麼。麵攤老板將麵端上來,很自然的將一碗放到許大虎麵前,另一碗放到了小白的麵前。許大虎吞了口唾沫,可洛陽許家的二少爺,從來不吝嗇請客的,更彆說一碗陽春麵了,此時此刻他隻好埋頭拿筷子吃麵。小白也不客氣的拿起了筷子,剛吃第一口就皺起了眉頭,這無鹽無味的素麵,實在不是很合他的胃口可他還是咬著牙將麵吃了下去。吃完麵,許大虎對小白拱拱手:“告辭。”小白忙拉住他:“許兄弟,我吃了你的麵,也就是你的朋友了,我要請你喝酒。”許大虎聽到喝酒,吞了口唾沫:“酒?那下酒菜呢?”小白忙說:“那不是問題,青筍燒雞,紅燒蹄膀,仔薑花生,涼拌毛肚,鹵鴨子,你喜歡什麼,我們就點什麼。”小白這麼爽快,倒弄得許大虎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就請你吃了一碗麵,你不用這麼客氣。”“我不是客氣,而是誠心想交你這個朋友。”小白用很誠懇的眼神看著許大虎:“江湖上的人雖多,可能聊得來的確很少,難得你我這麼投緣,我一定要和你喝個痛快。”許大虎倒不覺得自己和小白有多投緣,可是他腦海裡浮現出慕容賦說過一句話,騙吃騙喝也是一種本事。而且小白這麼熱情,許大虎實在沒法拒絕,也不想拒絕。於是兩人在小鎮上唯一一家客棧的大堂坐下,剛才小白說過的那些菜全擺上了桌子。酒過三巡,小白仿佛無意的碰了許大虎放在桌上的布包一下:“這裡麵難道是許兄的兵器。”“不是,這裡麵是一幅畫,是彆人托我幫忙帶回家的。”許大虎覺得方薒生的事情很難講述,所以說得很含糊。方薒生出身昆侖,他也要將畫帶回昆侖去,這和幫方薒生帶回家也沒什麼區彆。小白聽到彆人這兩個字,心中暗暗猜測許大虎說得會不會是薑玉郎,他不動聲色的問:“許兄打算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