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客棧(二)薑玉郎眼珠轉了轉:“如果真要和彆人一起睡,我可不可以選方夫人?”“不行。”羅四兩想也不想的回答。薑玉郎看了他一眼:“你這麼緊張做什麼?莫非你喜歡上她了?”“你可彆亂說。”羅四兩說:“不行的意思是,你對女人的手段大家都知道,如果讓你和方法人獨處一個晚上,隻怕不到天亮方法人就會將你給放了,薑大俠可是值五百兩銀子的,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可不能冒這個險。”羅四兩關上門走進慕容賦的房間,和衣躺在**,長槍放在他的手邊,隻要慕容賦回來,就等著被一槍穿喉吧。薑玉郎對著黑暗無奈的歎口氣,他身邊的許大虎的鼾聲已響了起來,薑玉郎就更睡不著了。慕容賦在草叢中似乎睡得很香,有個黑影悄悄的靠了過來,慕容賦似乎一點都沒感覺到。黑影在離慕容賦三丈遠的地方停住,伏在身觀察慕容賦的動靜,等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黑影似乎確定慕容賦是睡著了,他如豹子般躍起,向慕容賦撲了過去。他卻撲了一個空。“你人都來了,怎麼不帶一床被子來?”慕容賦坐了起來,他已經不在剛才睡得地方了:“想偷襲我?可沒那麼容易的,小風風。”黑影點燃火折子,不是來無蹤去無影,號稱“無所不知”的風蜚語是誰?風蜚語拿著火折子,對於沒有偷襲到慕容賦好像一點都不失望,他一屁股在慕容賦對麵坐下,解下自己背上的包袱,拿出一盞可以折起來的牛皮燈籠點上。慕容賦笑道:“你這麼遠跑來,難道就是為了和我秉燭夜談?”風蜚語又從包袱裡拿了幾份油紙包的鹵菜:“這些是我的。”他又拿出一小壇酒:“這個也是我的。”慕容賦笑了笑:“我晚飯吃的很飽,現在一點都不餓。”風蜚語隔著麵具,眼神很奇怪:“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隨身帶著這些東西?”“你常年四處傳播流言蜚語,引起各種事端,追殺你的人那麼多,你隨身帶著食物真是一點都不奇怪。”慕容賦說。“錯。”風蜚語說:“哼哼,全錯,我是隨時準備著,在你的墳頭痛飲三杯啊。”慕容賦摸摸自己的臉:“今天早上我照過鏡子,印堂發紅,甚至有點紅鸞星動的征兆,實在不是短命的麵相啊。”“你那是血光透頂,非死即殘。”風蜚語說:“不能親手殺了你,我好遺憾啊。”慕容賦說:“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是不會和你玩這種猜來猜去的幼稚遊戲。”“哼哼哼。”風蜚語冷笑了一聲:“你之前不是讓丁玲瓏和他的師叔把少林普善大師,給送回少林寺去嗎?”“好像有這麼回事。”慕容賦說。 “那個普善大師好像身受了重傷,還沒拖到少林就咽氣了,所以丁玲瓏他們送回去的一具屍體。”風蜚語的眼中閃過幸災樂禍的光芒:“而丁玲瓏他們告訴少林寺,普善是被你給殺了的,所以少林寺發了英雄貼,全江湖追拿你。”“什麼?”慕容賦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叫出聲:“丁玲瓏為什麼要害我?”他摸摸自己的下巴:“難道他愛上我了?”“不是。”風蜚語笑得更得意了:“他的小師弟不見了。”“他的小師弟不見了關我屁事?”慕容賦有些冒火。無論誰在野地裡睡了一個多時辰,被風吹得頭發昏,脾氣都不會太好。“可是他的小師弟留書說是來找你了,好說你是他的偶像,徹底鄙視他丁師兄畏首畏尾的行事風格,立誌要和你一樣笑傲江湖。”風蜚語說:“丁玲瓏要我帶話給你,你要是能平安將他的小師弟送到京城去,他們就上少林寺去幫你洗清罪名,還你一個清白。”“哈,我稀罕麼?我會怕少林寺麼?”慕容賦拿起風蜚語的酒灌了一大口,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下次見到丁玲瓏,一定要扯掉丁玲瓏的麵具,狠狠的踩上幾腳。風蜚語卻當慕容賦在虛張聲勢:“你不怕?裝吧你。”慕容賦眼睛從酒壇的邊緣掃過來,有些玩味的看著風蜚語:“你知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你從來沒有打贏過我?”“因為你卑鄙無恥,不要臉。”風蜚語一說到這個,就忍不住抓狂,無論他多麼用心的練武,可似乎老是比慕容賦差那麼一點點。“不要這麼誇獎我,我會不好意思的。”慕容賦作出害羞的樣子:“想知道原因嗎?”他壓低聲音:“因為我的武功是偷來的。”“哼,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你們慕容家的武功秘笈哪一本不是偷來的。”風蜚語冷哼一聲。慕容賦一臉的神秘:“我說的不是招數,而是內力,你不覺得我的內力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達不到的深度嗎?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