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狂妄的條件,皇甫元傲冷斥。“二百,你以為是吃飯那麼容易的事,他們不禁不會效忠你,而且絕對會殺了你的。”二百個相當於他們家全部的實力了。 夜晚晴無所謂的擺著手指。“這點我相信,他們不聽話夜沒關係,就讓他們自殺好了,也算是給獨孤一個交代了。” “至於無權無勢的啞巴公孫浩然,你就給我算算命占占卦就可以了,順便給我說說五行八卦是怎麼回事,說起來裡麵就你最輕鬆。北宮靈竹你家不是以醫術毒術聞名嗎?我要你們祖傳的方子,好東西就是要拿來給人分享,孫俊熙你們家武術世家,還真是沒什麼可圖的,不過還好門徒眾多是可以給衛藍幫幫忙,打打下手。剩下的就是百裡空月了,你家是唯一的商業世家,這就簡單了我低價並購你百裡家族,給足你麵子了。” “所以咯,這就是我的條件,各位少爺答應就會沒事了。” “我答應你。”慕容含香沒時間去管身上的各種眼神,奪去夜晚晴手裡的紙張寫下合約書,這就是叛變吧!不過識時務為俊傑 “我可以走了嗎?”遞給夜晚晴說道。 夜晚晴提的每一個條件都是苛刻無恥的,幾乎剝奪了他們所有的家底,還是慕容含香最先反應過來。 吹吹子片,仿佛上麵有水跡未乾,撇撇嘴不在意的收進懷裡,“當然可以走了,如果你愚蠢的認為我會放你走的話。” “你無賴。說話不算話。”慕容含香到底是沒忍住,束起單指對夜晚晴滿腔指責。 夜晚晴有些無趣的撓撓耳後,囧眉淡冷。“放你走可以,但不是現在,天黑不說,我相信如果我現在放了你,你肯定回去報信是不。” “當然。”慕容含香臭著臉也不隱瞞了,那有神的狐狸眼好似又在計算著什麼。 “哎呀!你還真是個蠢東西誒!我保證你走的後一分鐘,我就把他們殺了,屍體送到你們香香家族,你說最後會怎麼樣。”說完冷哼一聲,摳起牆上的泥塊扔在慕容含香臉蛋上。 最後當然是遭到五個家族的群攻了。 聽著耳畔的話慕容含香臉色難堪,心拔涼拔涼的,臉上的火辣不痛,卻讓人忽視不了,夜晚晴每說一句他的脖子就涼一分,看著那認真的眼神,慕容含香覺得從未有的無措,他從未如此的看清現實,是的,夜晚晴讓聰明的他在這一刻真正的體會到了事實的無情。 上下拋著石塊,睨著慕容含香陰晴不定的臉色,狠厲陰森的威脅。“你們想走可以呀!除非你能把所有人都帶走,否則你們家族就等著陷入困獸之鬥,而我自然座收漁翁之利,到時候我一樣得到我想要的東西,隻是你們付出的代價燦爛了點,所以你們這契約寫也得寫,不寫也得寫,沒得商量,權衡之下,我還是勸你乖乖聽話,畢竟我的性格什麼時候變得暴戾我也說不準。”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會落到我們手裡。”說完,皇甫元傲就想抽自己一耳刮子,他怎就說出來了,顯然是氣急了。 臉紅脖子粗的皇甫元傲就像那籠子裡的美洲豹,危險得很哪! 夜晚晴猥瑣的打量那崩起的肌肉,調侃:“所以,我一開始就想清楚了,我得加倍的好好的虐待你們,即時真的意外又有那麼一天我也到了你們手裡,那麼我現在也先賺了呀!謝謝你的提醒皇甫元傲,話說回來你的身體我還是比較留戀的,以後混得沒飯吃了,就給我當侍妾吧!” 這無恥的話要無恥的人才說得出來,皇甫元傲想反駁,可該說的話都被夜晚晴說完了,這世故圓滑步步為營,手段狠辣的人真的是人嗎?要說對敵人歹毒隻要夜晚晴願意,她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靜默的空氣在流動,這山間隻回蕩著他一個人的聲音,這裡成了他演講剝削的舞台,按照他的思路下去,還真像那麼回事。立於夜晚晴旁邊的虛影咽咽口水,望著那有個角度獰笑的人,突然覺得冷徹心扉,她咋覺得自己被盯上了呢? “你怕什麼。”這無聲的口語,讓虛影瞬間暴汗!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可這裡沒有一個能如慕容含香這般灑脫,一筆下去可就不是他們個人的事了,牽連家族,牽連父母,另外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那麼大的權利決定家族的命運,想通了這點,皇甫元傲看了對他點頭的慕容含香,拿起了筆按照夜晚晴的要求寫了起來。 “空月,元傲和我都已經寫好了。”慕容含香暗裡傳播著自己的意思。 夜晚晴淡然的看了百裡空月一眼,果然聽了慕容含香的話,北宮靈竹百裡空月還有孫俊熙三人都動了起來,這個時刻憑的就是一股信任,夜晚晴把他們的後路斷了,沒有商量的餘地。 拿著想要的東西,夜晚晴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盯著慕容含香看了一瞬間,才打開親筆。“書信”看了看,拿出懷裡慕容含香的紙張疊放在一起,從這一刻開始她與這些人的關係就複雜了。 “少爺,我回來了。” 關嶽是光著膀子出現在夜晚晴麵前的,那渾身的肌肉蘊含著不可忽視的力量,放下背上的柴火,柴火有個包袱,上麵還頂著幾隻死兔子,拿出褲兜裡的打火機就升起火了,夜晚晴解開包袱,裡麵是黃燦燦的橘子,搓搓手露出饑餓的表情。 “少爺,辦完事了沒。”關嶽低聲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