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肆意放肆,太陽穴便抵住熟悉的冰質感,狹長深諳的眸露出一絲邪惡,手腳並用,短短時間,夜晚晴手上小巧的槍支已經換了一個主人,皇甫元傲很巧妙的扣住夜晚晴的手腳,抵至牆角,修長的手挑起那小巧的下顎,狠辣的吻接踵而至。 “你真是找了個好地方。”暗啞的聲音,由於欲望的壓製。 強迫總是帶著刺激與征服,皇甫元傲想要徹底的征服懷裡的人。 即使夜晚晴再厲害,也抵不過皇甫元傲的力道,手腳被擒的她,隻能被動的接受火熱的吻,皇甫元傲的吻技極好,讓她迷迭與那迷情的瞬間。 夜晚晴是個老處女,前世男人都是繞著她走的,後來的鬼途生涯更是空蕩飄渺,這樣的人如果想男歡女愛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十七歲的皇甫元傲,因為長期訓練的關係,強壯的體魄,男性象征與成年人無疑,這足以勾起欲女的念想。皇甫元傲是那種不管你願不願意,他隻做自己喜愛的事。 她的唇就像極品蜜糖,不沾便罷,沾上便想一要再要,一點點根本不夠,想要徹底的把嬌軟的身子,揉捏進身體。 也不管會不會弄傷懷裡的人,力道加大,他已經不滿足與一個吻,脖頸耳垂密密麻麻的吻,撩開單衣,觸手的嫩滑,讓他滿足的歎息。 此刻的她被抵製牆上,雙腿緊扣在皇甫精瘦的腰上,睜開皓月般美麗的黑眸,感受他的熱情,那嬌嫩的身子不由輕顫,被他揉捏得俏臉粉紅的人兒,有些急切的想找到歡愉的感覺,拉下男人的頭顱,腦袋附上去,手扯開那礙事的衣服,遊走留戀與男人強壯的胸肌。 皇甫元傲忍得很辛苦,卻不得不放棄沒成熟的青果,誰叫他懷裡的身子,才剛剛發育,握住那亂動的小手固定住,他發現不是自己在溺愛她,而是她在享受他,這個認知讓他滿頭黑線。 “說,是不是有過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有著深諳。 夜晚晴感受著他的變化,不禁讓皇甫元傲咬唇,低下頭,再次吻住那唇,此刻的他多麼的期望,可以和她一起醉跌與欲望之海…… “少爺,我們該走了。”關嶽冷漠的聲音,叨擾了皇甫元傲所有的興致。 原本還一臉色急的某人,眯眯眼,腦袋從那強健的胸膛抬起,對著關嶽微微揚唇,快速的滑下身,那挺直的背影,讓皇甫元傲胸腔充滿惱火,她就走得那麼直接。 那個人他知道,雖然見麵次數不多,但圖書館那身淩厲的氣勢讓人難以忘記。 本該毫不留戀走了的人,卻停了下來,摸著滾熱的唇瓣,冷笑一聲: “皇甫元傲你的味道還不錯。” 說完,手一伸,關嶽像服侍大爺一樣的抱起某人,獨留皇甫一人,望著那遠去的背影,凝眸微笑的摸 笑的摸著唇齒,那裡還殘留著淺淡的餘香,狹長的眼眸微閉,頗有留戀的味道。 “夜晚晴,糾纏起來,其實你比我想象更有味道。” 關嶽抱著夜晚晴,那小小的身子上有濃情的味道,手臂微微收緊。“少爺,被欺負了嗎?” 他害怕聽到答案。 “沒什麼,我也享受其中。”輕柔的聲音,說完往關嶽懷裡靠去,安心的放鬆自己。 邁著平穩的腳步,關嶽黑瞳暗沉,少爺,絕不會有下次,屬下以生命發誓。 “誒!你們知道嗎?那個人回來了。”某個長相猥瑣的同學高興的宣布今天最大的新聞。 “什麼,你說誰回來了。”一臉疑問,明顯還沒進入狀況。 “蠢貨,還能有誰,就是溪風初中部的霸王,夜晚晴呀!”猥瑣男望著那白癡臉,不禁搖頭一臉無可救藥。 “你是說他回來了。”終於露出激動的眼神,沒辦法有那個人在,代表著男生幸福的生活又來了。 “素呀!我們的春天又回來了。”猥瑣男激動之餘,不禁高吼出聲,那一臉痘痘也顯得春光明媚。 這樣的對話,男男女女聚成堆的傳播消息,那個人無疑是溪風最熱門的人物。 溪風的清晨香甜濃烈,百裡空月有些失神的走著校園,突然聽到一聲高喝,一路下來這樣的談話他也聽到些許,心裡澎湃不已,難道那個人真的回來了…… 捏緊手裡的純牛奶,疾奔向教室,他覺得沒有什麼比這一刻更感謝教室的存在。 百裡空月不知道被他扔下的好友,各個麵容都有些怪異,以皇甫元傲臉色最為陰沉。 明亮的教室,那慵慵懶懶靠在椅子上的人兒,不可一世的小模樣,讓人不禁又愛又恨。 “你……回來了。”不可置信的嗓音,夾雜著意外。 夜晚晴斜望過去,唇角不知覺的嚼著一抹玩味的笑。“怎麼,一個禮拜不見就這麼意外。” 略帶諷刺的話語,百裡空月卻仿若未聞,箭步過去,些許是太過激動,以至於沒看到惡魔伸出的爪牙,導致身體像失控的平行線,撲過去。 “嗬嗬嗬……”惡作劇得得逞的笑聲,小手挑起那精致的娃娃臉,深邃的眼裡滿是逗弄。 “空月,我知道你很想我,但也不急著投懷送抱吧!這姿勢也虧你想得出來。” 此刻的百裡空月跪在地上,雙手搭在夜晚晴的肩上,臉部羞人的倒在了夜晚晴的襠部。 “我……”百裡空月俊臉通紅,這個可惡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