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搖從轎中看向夜思,臉上閃過一絲愕然,隨即示意停下馬車。丫鬟可馨一蹦一跳的跑到夜思身前,一點都不怕生人,也不知是年少無知還是神經大條,若是遇到劫匪,那豈不是身陷囫圇。“小姐,您先呆在轎中,小的去查探一番!”一個管事打扮的家丁轉過身,製止了想要下車的雨搖。雨搖聞言猶豫了幾秒暗道:此地雖是官道,但也靠近深山老林,還是小心一些,不要給林叔添麻煩吧。這般想著,雨搖隨即退回轎中,臉色依然憂鬱,如雨中落淚的荷花。“林管事,這人沒暈倒,還活著誒!”可馨看到夜思勉強張開雙眼,一臉虛弱的樣子,頓時大呼起來,大大咧咧的沒有一點女孩子家的賢惠。林管事臉色微微一變,示意眾家丁保護好小姐,自個兒從車轅處取出一根鐵棒,大步向夜思奔來。“可馨,你先退開!”林管事盯著夜思,神色嚴肅。可馨嘟噥一聲,撅著嘴吧走到一邊,夜思倒好像成了招花引蝶的蜂蜜。“小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林管事緊握鐵棍,話語雖然親切,但身子一動不動,十分防備夜思。“果然虎落平陽被犬欺,沒想到我堂堂土地神竟然讓人如此戒備!”夜思心中憤憤。此時寒毒發作,在夜思體內如推土機一般橫衝直撞,見什麼壓什麼,若不是夜思肉身經過譚德道人施法,加上自身神職守護,隻怕不出幾個呼吸就化為血水,凍成冰坨了。夜思失去力氣,不能動彈,隻能嘴上勉強說道:“小子是杜家村人士,師從李格清先生!”“杜家村?”林管事聲音稍微拔高一絲,臉上顯出異色,盯著夜思:“竟然是李先生的學生,李先生道高望重,林某佩服,隻是公子為何落得這般模樣?”“你從幾千米高空落下試試?”夜思有氣無力的回道。“鄂?”夜思說完便自顧自的閉上眼,暗道:你們還是快些走吧,不要耽誤我療傷才好!“林管事,您過來一下,小姐有話要說!”林管事深深的看了一眼夜思,隨即回到馬車前,躬身回道:“小姐,那小子自說是杜家村人士,是李格清先生的學生,不過此話未必真實,有待商榷!”“杜家村,難道就是盛傳有個很靈驗土地神的那個村莊嗎?”雨搖若有所思的問道。“正是!”“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林叔先將那位公子扶上轎子吧,雨搖有事想請教那位公子!林叔不必擔憂,有林叔十多位武師保護,那公子想來也不敢有何非分之想的!”“這……好吧!”林管事無奈應道,棄了鐵棍走到夜思麵前。“公子,我家小姐有請!”林管事說著,探手將夜思一攬,運貨物一般將夜思搬到馬車上,手法極為粗魯,同時林管事暗中捏了夜思身上幾處關節,讓夜思隱隱失去知覺,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