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思緒如潮(一)我總感覺旁邊有人在偷看著我,可是回頭卻是什麼人都沒有看見,我把這種感覺告訴了子楓,子楓隻是微笑的說:“依依,你隻是想逃避,沒有人看著你,你放心好了。”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準,隻是為什麼子楓說沒有呢?而且我好幾天晚上感覺自己的床頭站在一個人影,但是每次睜開眼睛的什麼什麼都沒有,難道這個房間裡麵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哇,後麵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敢想,我幾乎是直接衝進子楓的懷抱,然後顫抖的抱著他。送上門的豆腐哪有不吃的道理,特彆是這塊豆腐自己已經垂涎很久的了。子楓一邊安慰這心然,一邊想那個男人一直在暗中監視著他們,他不知道殷邵想做什麼?心然生病的那幾天看他擔心的樣子他能說他不在乎心然嗎?可是為什麼他又會那樣的傷害心然,他想不明白,他質問他為什麼傷害她,可殷邵直接他前麵宣誓對心然的所有權中,在那句話裡麵他就知道自己敗了,自己何曾這樣強烈直接的說出自己的願望,他不敢說出自己的愛,他開不了口,他隻能好好的保護好心然,著就是他唯一能做的了,有些時候覺得自己實在是過於的懦弱,可是這才是他啊,真正的他,害怕失去心然想不顧一切保護心然的他。那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的強烈,我很討厭那種感覺,那種像要把自己看穿一切的感覺,可是又找不出到底是誰在暗地裡麵頭看著我,隻是有很不好的預感,我隻想搬離這邊,好逃離那種感覺。子楓看著我躁動不安的樣子微笑的答應我的要求,離開紅楓鎮,子楓他對於我真的是有求必應,可是子楓,要是我太過的貪戀你的溫暖了,以後的我要怎麼辦?以後你還會這樣陪再我的身邊嗎?是否以後還會有個溫暖的你一直一直的陪著我的身邊。可是我們剛走出客棧的大門就看見殷邵笑眯眯的站在那邊,活像隻偷腥得逞的貓。他很有風度的搖著扇子半靠在客棧的門口,看來他是不讓我走的了?就是這個罪魁禍首害我生的病,如果沒有看到他我就不會心情不好,心情不會不好就不會生病,子楓也不會因此勞累,反正怎麼算都是他個混蛋。可是為什麼混蛋還笑得那麼的得意,看得我心情非常的不爽,至少心理不平衡,我還在這水深火熱裡麵掙紮,他就一個人逍遙自在快活?太太太不公平了。我直接走到他的前麵眼睛撇了他一眼,冷淡的說著:“好狗不擋道。”殷邵隻是笑得采花大盜一樣的猥褻:“小娘子真是出口成臟,好口才。”明明是諷刺我卻還說得一臉桃花燦爛,隻是我好像看到他臉皮下的肉在抽經,他說著還故意的靠近我身上,我感覺到他呼吸吹到我的脖子上,我用生命打賭他一定是故意的,想看我麵紅耳赤心跳加快,他以為我還是害羞的小姑娘嗎? 我冷冷的哼了一聲看也不看他直接走過,隻是我實在沒有想到會有人那麼卑鄙的對我伸出毛茸茸的腳,於是我聽到子楓的驚呼聲,我不由自主的向前撲去。好像沒有什麼痛楚,我看到自己的前麵是一雙漆黑的眼睛,我看著滿滿抬起來的頭,殷邵,我要宰了你,一定要。“看來小娘子你非常喜歡我的懷抱,那麼迫不及待的就投進我的懷抱,其實小娘子你矜持一點會比較好,反正是要是美女投懷送抱我都不會拒絕的。”我聽了恨得牙癢癢的,該死的死色狼,最好得花柳病,艾滋。我看著眼前含笑的臉,急忙從他的懷裡麵爬了起來,恨恨的瞪了眼周圍吃吃笑的眾人,隻是某人的手還非常優雅的搭在我的纖纖細腰上,“小娘子,你可要站穩了。”吃我的豆腐還說分涼話,我也非常有禮貌的和他道謝。我是好孩子,受人點滴當湧泉相報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我微微一笑,看著殷邵傻掉的樣子,然後抬起右腳,非常的不小心的踩到了殷邵的腳上,如願以償的聽到某個人痛苦的叫聲,長眼睛的人都看到殷邵的腳上長出了一個小饅頭。我昂著頭揚長而去。殷邵打了一個踉蹌才穩住腳步,他有些錯愕,包括子楓都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對殷邵,我轉過頭對著有點精神恍惚的子楓說:“走了,相公。”果然,相公這兩個字大大的刺激了某人。殷邵,我為你準備了綠衣服綠帽子你就穿吧,不用不好意思,而且姑娘我剛才做了一個決定,姑娘我要爬牆去了。子楓很快就反應過來走到我的身邊牽著我的手並且準確的擋住了某人看我的眼光。雖然我有點利用子楓的心理,但是子楓是我目前最好的爬牆人選,我抬頭看著外麵的填空,天空真晴朗,藍藍的,還有白雲,而我從今天起徹底的把某人從自己的生活中移走。殷邵看著心然就這樣從自己的前麵揚長而去,看她揚眉吐氣的樣子,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管是心然故意有意的親熱的挽著彆的男人的手叫相公,他都在意,他真的在意,在她生病的時候他就一直責怪自己為什麼讓她生病,可是現在她的表情像是要走出他生命一樣的決絕,不留餘地。他想伸手抓她,隻是滿手的都是空氣,寂寞的空氣。我沒有在意殷邵是否有跟來,直到走出那條街道,我回頭看到地上那個的身影就一直站在那邊,像個寂寞的雕刻。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回頭,或者隻是看看他會不會追來,難道我的心到現在對他還有一絲的眷戀?不會的,不會的。可是我剛才為什麼還會那麼生氣的推他呢?殷邵也感覺到子楓對自己的敵意,那個叫子楓的男人很愛心然,他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開始自己還自大的以為,心然是自己的人,是不會走開的,而且那個男人也不會接受心然的不貞,可是看來是自己用世俗的眼光來看人,他們是特彆的啊。那個男人是那麼認真執著地保護著愛著心然,他還會有機會嗎?他就這樣看著心然走出了自己的視線。隻是他很快的又笑了起來,他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嗎?心然,至少他現在是不會放棄的。況且現在的心然有多麼的危險他比誰都清楚,他不想再體會那種心痛無以複加的感覺。心然,我們很快又會見麵的。會的。殷邵站了起來離開了客棧。我和子楓決定去空山城,現在我們能去的隻有空山城了,我想去那旋渦裡麵看看,是否真的會把我吞噬。一路上我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躲躲閃閃,我總覺得殷邵不可能會那樣放過我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我,就這樣放我走?還是早就挖好坑隻等著我自己去跳?那個空山城我還能去嗎?總覺殷邵看我的樣子是實在必得,而且他要是那麼容易放棄就不是殷邵了。可是子楓非常肯定的說沒有人跟著我,我想剛出客棧的時候子楓看到殷邵可是一點都不驚訝,看來子楓早就知道殷邵在那邊,難道那幾天有人監視的感覺不是我幻想,是真的?是殷邵?可是子楓為什麼要騙我說沒有呢?難道子楓在我身邊也為了那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子楓和殷邵聯合起來騙我?我懷疑的看著子楓,子楓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呢?我自己都快被自己到處懷疑人給搞瘋了,我還有誰可以相信?可是子楓如果要的話為什麼不直接問呢?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如果他和我說我一定會全部告訴他,可是他不會啊,我真的不相信他會騙我,我還有誰可以依靠?如果連子楓也騙我的話,我還可以依靠誰?子楓看著我停下來的腳步擔心的問:“依依,你怎麼了。怎麼停下來了。”看著子楓擔心的眼神,我不由的笑笑,子楓他是那麼擔心我,他不可能會害我,不會。我微笑著說:“沒事,我們走吧。”牽著子楓溫暖的手,心中的疑慮也消失了。子楓看著抓著自己的小手,就在前一刻他還在心然的眼睛裡麵看到了懷疑,真的懷疑的眼神,心然為什麼會用那樣的眼神看他,他是那麼的關心那麼的愛她,看她眼神的那一刻他真的心都死了,心然,原來自己還是不了解她。隻是很快那抹懷疑就消失了?心然很快有開心的拉這他的手。大概是他看花了眼睛,應該是他看錯了。隻是他們走出去還沒有半天,就看見一輛華麗的馬車遠遠的朝我們駛來,想來坐在那裡麵的人非富即貴,想想有這麼華麗的馬車坐真舒服,不過到我手裡麵的錢很少有出去的道理,自然是不會花那個錢坐車的,而且現在我們要低調,絕對不能出風頭,所以原本子楓要賣馬車的決定也被我阻止了,所以我們現在才像個貧農一樣在這山間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