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楚家“小姐,那我們現在去哪裡?”欣兒看著走遠的林子楓焦急的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很迷茫,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我忽然失去了依靠。“小姐,要不我們回去吧,回家好嗎?”欣兒在後麵提議著。“不。”我不想回去。在我還來不急整理自己的心緒,楚家已經派人來接我了,欣兒說來接我的那人是楚家的管家,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是誰說我在天華鎮的我已經來不及追究,,他很恭敬的對我說:“小姐,老爺讓我接你回家。”我決定和欣兒回楚家,把大雄他們四個留在了天華鎮。我看著那輛華麗的馬車,再看看欣兒,我無言的爬上了馬車。楚依雲叫我不要回去,可是我可以選擇嗎現在,還是我可以永遠不麵對?我想象中的芙蓉城出現在我的麵前的時候,我感覺這著陌生又帶著熟悉感覺的芙蓉城,沒有人知道我們回去,馬車靜悄悄的走進去。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到了林子楓的家,林子楓的家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叫百草堂,裡麵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紅紅綠綠的點綴著很可愛。隻是這個院子少了主人的照顧,少了一份生機。子楓,你是打算逃得遠遠的嗎?不見我了嗎?欣兒在旁邊拉著我的手說:“小姐,我們回去吧,老爺還等著我們呢?”我遲疑了一下跟欣兒走了。我跟著他們走進了楚家,我在大廳裡麵看到了一對正在等待的男女,男的看起來有點富態,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迷死萬千少女的人物,婦人隻是有點嚴肅,她端莊的坐在那邊,上了年紀的她依舊顯得美麗高貴,隻是看起來又點強悍,真不知道楚依雲的柔弱是想誰?他們都笑笑的看著我,其中那個男的和藹的對我招手說:“依雲,過來讓爹瞧瞧。”話裡麵掩藏不住的歡喜。我沒有說話。隻是眼睛看著那個婦人,她應該是楚依雲的母親吧。我想到楚依雲說要我小心她的,她發現我在看她,並沒有做什麼隻是有點嚴肅的對我說:“依雲,怎麼不回答你爹的話?怎麼娘也不認識了,還是你還在怨恨娘狠心把你嫁那麼遠。”她的眼睛盯著我瞧,想從我身上找出什麼蛛絲馬跡。在一旁的欣兒撞了我一下,還衝我使了一個眼神。“小姐,那是小姐的爹娘。”可是還叫爹娘,我都不認識他們,我真的叫不出來,而且想到他們那樣對待楚依雲我就在心裡麵為她叫不平。欣兒看著我不說話的樣子,急忙在旁邊解釋說:“老爺,夫人,小姐的頭撞壞了,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依雲,你連爹也忘了嗎?”老人看起來很悲傷,他站起來走到我的前麵想摸我,被我躲開了。 “你把以前什麼都忘記了,依雲,是真的嗎?你把疼愛你的爹娘都忘記了?你怎麼可以?”婦人的眼淚掉了下來,我見她不停的擦著眼淚,我真想是不是楚依雲搞錯了,她娘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然後我的眼睛不小心看到她另外一隻手放在大腿上正掐著。這裡麵果然有文章。“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你們。”然後我看到婦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欣喜。“依雲,你……”楚老爺楚衡看著我,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年齡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我很累,我想休息了。”我一點都不想來個一家相聚的日子,這種歡喜的場景我一點都不喜歡,我隻會想到我的家,想到進裡麵的父母。“欣兒,你帶小姐回房間吧。”楚衡對欣兒說。欣兒隻是什麼都沒有說,乖巧的帶我穿過院子帶我到了一個房間門口。“小姐,我們先去看少爺吧。少爺要是看到小姐,會很開心的。”我看了欣兒一眼。“小姐,這是少爺的房間,小姐的房間在那邊,因為要經過少爺的房間,小姐不看嗎?以前少爺是很疼小姐的。”欣兒的話越說越小聲,而且我看見欣兒一臉的期望。她都把我帶到這邊了,那就見見吧,而且看樣子欣兒是喜歡我那不成才的哥哥。雖然之前聽說我那哥哥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聽欣兒現在說他應該是個好哥哥。我輕輕的推開了門,房間裡麵傳了一陣濃烈的藥味,然後裡麵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小寒,我都和你說了,我不吃藥,吃了也不會好,你把藥拿走吧。”我走到床前,看到了床上躺著一個大概二十七八歲年輕的叫楚夢昀的男子,他長得眉清目秀的像楚老爺,看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那種十惡不赦會做壞事的人,相反的是他給人一種文弱書生的感覺。他蒼白瘦弱的躺在那邊一動也不動的,當他看到我走到他的前麵的時候,他睜大著眼睛看著我,然後掙紮著想起來,他低聲的問:“依雲,是你回來了嗎?是你嗎?”欣兒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急忙上去扶著楚夢昀說:“少爺,是小姐回來了,小姐來看你了。”“依雲回來了,回來了。”他的精神有點恍惚。然後他抓著我的手說:“依雲,你是不是原諒哥哥了,是不是,依雲,對不起,依雲,是哥哥的錯,都是哥哥的錯,你原諒哥哥吧,依雲,依雲,不要恨哥哥。”眼淚滴在他蒼白的臉上。什麼?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而且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沉默的站在那邊。他原本抓著我的手的手慢慢滑下。楚夢昀失望的眼神看著我說:“依雲,你不原諒我是應該的,是我的錯,我怎麼敢奢望你原諒我,是我的錯。”“小姐。”欣兒渴望的眼神看著我。楚依雲,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這樣,他哥哥到底對她做過什麼?欣兒看著我茫然的樣子對一臉悲傷失望的楚少爺說:“少爺,小姐不是不原諒您,是小姐那什麼都忘記了,小姐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小姐的頭撞壞了。”“依雲什麼都忘記了,這樣也好,這樣也好,什麼都忘記了。”他無力的躺在床上。“什麼都忘記了,隻有我記得。”我聽見他喃喃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