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偷香竊玉(3)——題記。當一層層迷霧撥開,或許事實的真像並非你所想像,如若可以,能不能請你暫時把私人的恩怨先放放,就算你要報仇,也要等查明當年血案的真像再說,以免錯殺好人,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啊!………程紫蘿頓時全身一顫,一股屈辱的感覺滑上心頭,讓她對康夜藍的心失望到了極點。任由康夜藍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她心痛的閉緊了鳳眸,把頭歪向了一邊,任由淚水一滑而下。薜塵少那張俊美的臉不期然的出現在她的腦海,她隻能緊咬著紅唇,在心裡對他說著對不起,雖然她愛他,可是?如果藍真的要強要她,她不能反抗,因為她欠他的情太多,現如今發生的一切,就當她還給他所欠他的情吧!隻是?從此以後,她還能跟少在一起嗎?如果自己的身體已然屬於了康夜藍,那麼她這個皇朝的皇後還做得下去嗎?依這個時代的思想,少又會接受她嗎?或許,到頭來她還是隻能孤身一人,不能跟任何人在一起吧?難道?這就是老天注定給她的命運嗎?淚水狂湧而下,她的心痛苦到了極點,正所謂世事難料,想來便是如此吧?在夢裡不知道期盼了多久藍的愛fu,可當真成了現實,沒想到自己對他卻是如此的抗拒,還是這一刻來得太晚,因為另一個人兒又住進了她的心裡嗎?見她無聲的哭泣,康夜藍的火氣就噌噌上冒,難道在她的心目中,跟了自己就那麼委屈嗎?原本狂竄的**在此刻全都散去,因為自己的心已經痛得冷到了極點。瞬時,一股無力感滑上心頭,他停住侵犯她身體的手,隻是星眸一暗間,程紫蘿那雪白嬌美的胸前,兩塊紫色美玉閃到了他的眼前。“這是什麼?”康夜藍有些心驚的拿起了程紫蘿胸前的紫色美玉細看,顫聲驚問道。聽他詢問,程紫蘿緩緩睜開了鳳眸,回過頭來。“這是“紫龍雙玉”。”程紫蘿鳳眸含淚,不解的望著突然激動無比的他。“你……你怎麼會有“紫龍雙玉”?”康夜藍滿眼的驚訝,語音裡帶著無比的驚駭。見他突然激動起來,程紫蘿心中一緊:“是……是薜玉恒跟少給我的,我本不想要,可他們說先皇有遺命,一旦“紫龍雙玉”離開他們的脖子,此生就不得再戴回去,可同時也等於把他們的生命全都交給我,所以我才一直戴著,不敢拿下。”見到康夜藍那雙越來越複雜的眼,程紫蘿心下是暗驚,為何他突然之間對這“紫龍雙玉”如此在意,此時,隻見他直直的瞪著手中的“紫龍雙玉”,星眸中閃過驚疑,沉痛,不解,加不信,如此複雜的心思,讓他的手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程紫蘿一見,當下心中暗疑,在十年前,皇朝有四大家族,城東的莊家,城南的康家,城西的胡家,還有城北的布家。現在城東的莊家莊雅男已然現身,城西的胡一見也已然出現,那麼如果其它兩家的後人在世,也應該出現了吧?而藍也姓康,同樣深恨著薜塵少,說皇家毀了他的一切,那麼?難道藍跟城南的康家會有什麼關係嗎?一種濃濃的猜疑滑上心頭,程紫蘿試探性的開口:“莊雅男跟胡一風分彆是當年皇朝四大家城東莊家和城西胡家的後人……”果然,她看見了康夜藍的星眸中閃過一絲光彩,緊握著她胸前“紫龍雙玉”的手無聲的抖了抖。接著,她又小心翼翼的開口道:“不過,在魔鬼穀的時候,他們曾經說過,在他們父親臨終前留下遺命,擁有“紫龍雙玉”的人,以後就是他們皇朝四大家的主人,所以擁有“紫龍雙玉”的人就一定不會是皇朝四大家的仇人,當年四大家被滅之後的第二天,先皇也跟著駕崩了,並在臨終前把“紫龍雙玉”交給了薜塵少和薜玉恒,說這兩塊“紫龍雙玉”裡麵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叫他們一定查出當年皇朝四大家被滅的真像。”康夜藍一聽,星眸一閃,驚駭死比的瞪著程紫蘿。“其實,那次在“黑樹林”的山洞裡,我聽“黑月神教”的人談論過,說皇朝四大家被滅,跟傳說在一千多年以前,有個天下第一富翁“甲天下”遺留下來的一批富可敵國寶藏有關,他把這批寶藏,藏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山中,並繪製成了一分藏寶圖,還有寶庫的鑰匙,傳於後世,後來,不知道怎麼的竟然落入了皇朝四大家之手,可是,皇朝四大家都不是貪財之輩,把藏寶圖分成了四份,每一家族各占得一份,並揚言在他們有生之年,絕不開啟寶藏,而且,除非四大家族齊聚,不然,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那批富可敵國的寶藏,所以我想,會不會就是這個原因,所以才有人起了歹心,這才設計滅了四大家,嫁禍給皇家,為的隻是想得到那四份藏寶圖?”“哼!不就是先皇貪圖這批富可敵國的寶藏,所以才下旨滅了皇朝四大家的嗎?又怎麼會有人嫁禍於他。”康夜藍冷冷的道,擺明了不信,星眸中閃過刻骨的恨意。程紫蘿聽得心裡一驚,感覺這些話是他咬牙切齒的從齒縫裡擠出,當即心中一沉,努力平靜著語氣:“如若真的是先皇乾的,那麼他自己也不會在第二天駕崩了,並且就算臨終前,他也未對薜塵少跟薜玉恒提過有關藏寶圖的事情,隻是叫他們兩兄弟保護好這兩塊“紫龍雙玉”,並且讓他們兄弟倆都與此玉性命相連,可見這兩塊“紫龍雙玉”的重要程度,而在我碰上胡一風時,“黑月神教”眾徒正在逼問他藏寶圖的下落,由此看來,藏寶圖應該還在胡一風的手上,那麼如此說來,那整張藏寶圖應該還全都在皇朝四大家後人的手中,並未落入先皇的手中,先皇跟四大家已然先去十年之久,我想薜塵少跟薜玉恒並不知道寶藏的事情,那麼?又會是誰知道當年的秘密,還在追查尋批寶藏的下落呢?”康夜藍一聽,星眸一寒,隨即陷入了沉默。“胡一風被“黑月神教”的人逼迫在那黑黑的山洞裡住了十年,不停的逼問他藏寶圖的下落,可從沐天呂的性格分析來看,他不是那種把錢財看得如此重之人,那麼?又會是誰一定要找到那批財寶呢?還是在沐天呂的身後,還有一個我們所不知道的人在探控著所有嗎?”說到後來,程紫蘿已經開始自言自語起來。沐天呂一心想得到程紫蘿,他愛她的心可以讓他為之付出生命,如此說來,錢財對於他來說,還真是身外之物了,那麼?他長年逼迫胡一風交出藏寶圖,還真不是為了他自己了。“你是說沐天呂有可能不是“黑月神教”的主腦人物嗎?可他明明就是“黑月神教”的教主啊!”康夜藍冷然道。“我知道,可我總覺得一切的事情並不如表麵上的那麼簡單,或許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正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在進行著,就算沐天呂是“黑月神教”的教主,可是他的年齡跟你們差不多,那麼十年前他也就是個孩子,又怎麼會對當年的事情那麼清楚,而且還找到城西胡家的後人胡一風,多年來一直逼迫於他呢?更何況沐天呂做“黑月神教”的教主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可“黑月神教”的存在並非才幾年吧?試問,在此之前“黑月神教”又是誰在做主,是否又參與了當年四大家被滅的慘案呢?這一連串的問題就像個迷,現在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解答得清,現在整個皇朝正處於多事之秋,所以,藍,你能不能把私人恩怨先放一放,就算你要報仇,也要把一切事實真像查清楚再說,如說錯殺了好人,反而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那又怎麼對得起那些被害之人呢?”她輕輕的瞅著他,希望自己跟他說了這麼多的話,能讓他明白一些事實的真像,或許並不像他所猜想的那樣簡單。聞言,康夜藍明顯一怔,總覺得她好似話中有話,難道她知道些什麼嗎?她說的這些疑問自己以前並不知道,現在一想,確實疑點多多,難道當年皇朝四大家被滅真的另有內情嗎?還是?她一心隻想為薜塵少開脫?也許看出他星眸中的懷疑,程紫蘿輕幽一歎:“如若到頭來真的證實皇朝四大家的慘案跟先皇有關,正所謂父債子還,到時候莊雅男跟胡一風也一樣不會放過薜塵少,一定會為皇朝四大家慘死之人報仇,而他們同樣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同樣不想傷害他們,到時候我會遠遠的走開,他們跟薜塵少之間的恩怨我不會再插手。”這雖然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可如若真有那一天,她也真的不會插手,就算少被他們殺死,她也隻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而不會出手相救,大不了自己陪著少一塊死,也算是還清所有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