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浴血鴛鴦(4)——題記。不管我有多愛你,可是?以一個擁有現代靈魂的人來說,我又怎麼可以跟那麼多女人來同分一個你。………霎時,身子懸空,也就在她驚慌無比的那一刹那,隻覺身子一緊,她已落入了一個溫曖的懷抱,一抬眼間,她剛好對上了薜塵少那一雙深情的眼。刹時,天地萬物好像全都消失了般,她突然陷入了那猶如海一樣清幽的深邃眼眸裡,突然之間,她好似迷失在大海裡一般,再也找不到方向。身體還是不停的下墜,此時,她已感覺不到了驚慌,感受不到害怕,隻覺得自己的身體輕如羽毛般隨著微風飄飄蕩蕩的盤旋而下,沿途看到了最美麗的風景,如若那不是自己那可怕的幻覺,她已感受到了雪風刮在俏臉上的感覺,她想她看見了雪花。緊抱著的身體不斷的往下墜去,可是?感覺卻永遠沒有儘頭一般,或許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或放隻是一瞬間。接著“撲通,撲通”聲響,她眼前一白,呼吸一窒,再也看不到白以外的顏色,不免呆愣了起來。突地,隨著微帶幾分心焦的動作,阿蘿阿蘿的深情呼喚,她被人一提,眼前一亮的同時,呼吸終於順悵了起來。“阿蘿,你沒事吧?”薜塵少焦急的抱著有些呆愣的她,就怕她沒有完全控製體內的魔能,反而被魔能所用。聞言,程紫蘿輕轉著眼眸這才對他媚然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少,不要空緊張,我沒事……”薜塵少一顆緊提的心,這才放了回去。可與此同時,沐天呂那殺豬般的叫喊聲卻震耳欲聾的響了起來:“啊!天啦!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兩人一聽,同時向他望去,隻見他跟胡一風同時傻掉一般,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前方,兩人四下一望,頓時不免震驚得張大了嘴,再也合不攏了。你猜猜看,他們都看見了什麼?此時四周全都白茫茫的一片,除了白色以外,根本就無第二種色彩,如果她們以前所學的常識不錯的話,那麼她們現在置身之地,不是冰冷的雪山,又還會是什麼地方?程紫蘿驚慌的一抬頭,向上空望去,隨即不免膽寒,上空猶如平時所見的天空般,毫無二至,隻是無一片的雲彩,還是白茫茫的一片,一顆心不免向下沉去。原本以為,她們從上麵掉下來是掉進了什麼機關地道或是大牢什麼的地方,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們掉入了另一個世界之內啊!這個世界猶如水晶,到處都充滿著冰冷的光芒,而且還透露著死神的氣息,有誰能告訴她,眼前所見到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隻是她們在做夢。可是?會有四個人同時做一場的夢嗎?還是這一切隻是她們所產生的幻覺,一切都隻是假像。 可是?如若是幻覺的話,她們怎麼會同時都感寒冷了起來,最要命的莫過於薜塵少了,此時他全身上下,除了遮住他身體的要害處的一塊布片之外,根本彆無它物。“阿……阿蘿,你說這是……是怎麼回事?這又是在哪裡?”不多時,雪花伴著一股陰寒之氣襲卷而來,薜塵少上下牙打著顫問道。程紫蘿一見,慌忙一把抱住了他,雙手微動,給他磨擦著身體,以此緩解他身體上的寒冷:“從上麵掉下來,沒想到竟然掉進了冰天雪地裡,我現在分不清這是幻像還是真實,看來,我們隻得在這冰天雪地裡尋找出露了,少,你一定要堅持住,知道嗎?在我看來,現在我們一定是掉入幻像裡了,不然,在一個世界裡,怎麼可能會上下兩重天。”聞言,薜塵少顫抖著點了點頭,冷,無比的寒冷襲向了他,讓他冰冷非常,不由自主的,他緊緊的靠著程紫蘿,隻覺得她的身上溫曖非常。而一旁的沐天呂跟胡一風卻早已冷得全身發抖,才不過片刻,兩人連眉毛也積上了白霜,程紫蘿一見,頓時心慌了起來,再這樣下去,他們非凍死不可。他們?繼而程紫蘿心中一驚,是啊!他們會凍死,那麼自己呢?為何自己卻感覺不到一絲寒冷,難道?是體內的魔能在起作用嗎?念頭這樣一轉,她對沐天呂跟胡一風叫道:“你們快過來……”聞言,兩人呆得一呆,這才顫抖著身體,緩緩的向她移了過來,天空中又飄飄灑灑的飛下了無數的雪花,不多時,已在他們的頭上,臉上,身上積下了厚厚的一層。不知為何,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裡,他們想運用內功進行抵抗也是不能。好不容易移到了程紫蘿身邊,他們已跌坐在地了。“來,把你們的雙手互握,交給我……”在這冰天雪地裡,程紫蘿的聲音如一絲曖流,滑過了他們的心田,按照她的吩咐,他們同時顫抖的伸出雙手,互相的緊握了起來,圍了一圈。接著,程紫蘿一邊拉著薜塵少的手,另一邊拉著沐天呂的手,緊接著一閉鳳眸,心中默念中,一股黑氣就從自己的雙掌心,緩緩的移向了他們。緊接著,那股黑氣緩緩的湧入了薜塵少和沐天呂的手,進入了他們的體內,再緩緩的又從他們體內湧出,再緩緩的湧向了胡一風體內,當兩道黑氣一一通過他們的身體時,這才又緩緩的湧回了程紫蘿的體內。而他們的臉色這才恢複了一絲曖色。半響,他們才緩緩的睜開眼來,隻覺眼前的世界一片雪白,可再也不會像先前那般寒冷。接著三人同時望向了還鳳眸緊閉的程紫蘿,隻見她臉色紅潤非常,鼻端微微見汗,一種濃濃的情意緩緩的在各自的心底散開。不多時,程紫蘿才緩緩的睜開了鳳眸,見六道眼光直直的望著她,看起來平靜非常,她不由得高興笑道:“怎麼樣?你們好些了吧?”見他們同時點頭,她這才心安了些,從地上一躍而起,朗聲叫道:“看來,毒辣子給我們擺了一道難題啊!在這個白色的世界裡,如果我們不快點找到出路,就算是不被凍死也會被餓死了。”三人一聽,全都提起神來,阿蘿說得沒錯,快點尋找到出路才是真啊!“阿蘿,你看我們現在是真的是掉在雪山裡了嗎?”薜塵少微皺著劍眉問道,總感覺這一切來得太過怪異,也來得太突然,從一個世界裡突然跌到另一個世界,簡直不可思義。“這左看右看都是雪山嘛!怎麼會不是掉在雪山裡了。”一旦恢複體力,沐天呂那輕鬆邪意的感覺又回來了。“阿蘿,你說,我們現在置身的地方,真的是雪山嗎?從上麵掉下來之後,簡直是兩個世界,在上麵的時候鳥語花香的,而一掉下來就是冰天雪地的,這實在也太匪疑所思了些。”還是胡一風比較有理智些,所以,程紫蘿讚賞似的目光不由得多掃了他幾眼。胡一風帶給她的感覺始終很是神秘,可怖,危險的,可能是跟他在那個神秘可怖的黑山洞裡相識的關係吧!加之他長時間臉上都帶著一個蝙蝠形的麵具,也不知道他麵具下隱藏著一張什麼樣的麵孔。人類,對未知的事物都存在著一種探索的**,當然,她程紫蘿也是一凡人,當然也不能避免好奇之心的牽引,所以,她不止一次的好奇胡一風的長相,是俊美呢?還是醜陋?還是一張不可想象的臉?不過,在她還沒來得及想出答案時,她的雙肩頓時一緊,已被人死死的捉住,更加死命的搖晃了起來,耳邊一個接近發狂的聲音吼道:“程紫蘿,你要是再敢打其它男人的主意,我吃了你。”程紫蘿頓時一嚇,這才回過神來,刹時對上了薜塵少那雙憤怒抓狂的星眸,雙肩微痛,頓時心下暗驚,微怒道:“薜塵少,你這又是在發什麼瘋。”在人前總得保持點形像行不,再怎麼說他也是皇朝的皇上,現在整個一醋壇子形像,這日後要是傳將出去,成何體統,就算他不顧顏麵,她還要臉呢?這丫頭,竟然還敢說他發瘋,那她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看就沒顧忌到他的感受嗎?當即俊臉一沉,語氣森冷:“程紫蘿,彆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好歹也是我薜塵少的皇後,不要動不動就直勾勾的盯著其他男人看,難道我還不夠俊美,還不夠給你看的嗎?”聞言,程紫蘿不免失笑,看著他那股子酸樣,就不免想氣氣他:“我說,薜塵少,你少臭美了,就算一朵花看久了也會有生厭的一天,更何況,你那壞脾氣比誰都差,我早就受不了你了,你也不看看,在我所有認識的男子當中,從藍到沐天呂,雅男到一風,哪個比你差了,你不過就是身份高點,長得還算過得去以外,就你對我凶得狠,一點也不溫柔,一路走來,我好好的想了想,還是雅男對我最溫柔。”一想到雅男為了她所做的一切,她的整顆心兒都不免柔了起來,雙眼更逞桃花狀。薜塵少一見,當即就火了:“程紫蘿,彆怪我沒有警告過你,你要是再敢打其它男子的主意,我一回去就收拾那個莊雅男,我看他以後還對你溫柔個屁。”噴噴,看來他的帝王形像是徹底的毀了,連粗話也說出口了,直看得沐天呂跟胡一風頓時傻了眼,胡一風頓時就對莊雅男不免哀歎了起來,想來他什麼也沒做,就飛來橫禍了啊!沐天呂倒是上前一步,湊到了程紫蘿耳邊,邪邪的笑道:“阿蘿,其實我一直也挺溫柔的,隻是你一直沒有發現而已,以後要不要也試著考慮考慮我?其實我長相俊美,武功現在雖然沒你的高,但跟其它人比較起來還是相當厲害的,況且又我的身份也不低,江湖上第一大教的教主,就算這些不算,我最主要的憂點還不止於此,最主要的是我還很癡情的,而且是對你絕對的癡情,一定不會像有些人那樣三宮六院,美女左擁右抱的那樣來得花心。”話落,他還意有所指的盯了某人一眼。而某人當場就氣紅了眼,一把扯過了程紫蘿,自己插身在了她倆中間,瞪著沐天呂怒聲冷道:“沐天呂,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混了,再對阿蘿說這些話,我一回去就掃平你那個狗屁神教。”聞言,沐天呂那充滿邪氣的眼神中充滿了挑戰:“薜塵少,雖然你是皇朝的皇上,可我並沒有怕過你,我“黑月神教”的勢力是你不敢想像的,而且我愛阿蘿的心,才不會因為你是皇上而有所改變的,更何況我說的也是事實,你三宮六院,美女成千,哪能真心的愛阿蘿一個,可我就不一樣了,如果阿蘿選了我,我這一生中絕對隻有她一個女人,而且如果阿蘿不喜歡我做“黑月神教”的教主,我可以不做,我為了她可以拋下一切,跟她遠走天涯,這你能做得到嗎?”薜塵少一聽,當即俊臉一沉,他這一點剛好撮到他的痛處了,他有拋不開的使命,有放不下的責任,他還有放不下天下百姓的一顆心,他愛程紫蘿的心並不輸於任何人,可是?他沒有沐天呂的灑脫,沒有他的不顧一切,沒有他的眼中隻有阿蘿一個人的存在,沒有他為了阿蘿寧可負儘天下人的氣勢,這樣一想,自己真的什麼都不如他了,頓時心下焦急,他不由得緊張的望向了程紫蘿。有那麼一刻,程紫蘿的眼中滑過一絲深深失望,是啊!再怎麼說,她程紫蘿也不可能跟那麼多女人分一個丈夫的,擁有現代靈魂的她,在心中還是習慣於一夫一妻製的。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她了解,可認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她鳳眸中那一閃而過的那一絲失望顯然沒有逃過薜塵少的眼,他抓著她雙肩的手一緊,緊張的道:“阿蘿,我……”程紫蘿頓時一急,急急的打斷了他:“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裡研究這些無聊的問題,再不尋找到出路,我們大家都會全死在這裡了,還談什麼情啊!愛啊的,簡直無聊之極。”話落,她一把打開了薜塵少緊抓住她雙肩的手,轉身走向前去,獨自去尋找出路了,她真是快要被這兩人煩死了,從沐天呂對她的感情來說,她越來越覺得有些負擔起來,以前一直把他當成仇敵還不覺得,可是?當心中沒有那麼恨他的時候,她卻不得不對他對自己的感情愧疚起來。他對自己從小鐘情,可自己對他卻早已注定負情,這又叫她對他怎能沒有愧疚之心呢?其實,排開沐天呂的身份來說,他倒不失為一個出色的人材,可自己麵對少和藍的感都大感應負不過來,而他又再插上一腳,自己當真吃力的緊。見程紫蘿含怒而去,薜塵少跟沐天呂兩人不由得相對狠瞪,真是討厭對方到了極點,敢跟他搶女人,對方簡直是不想活了。“你們彆瞪了,再瞪下去,你們兩人我看阿蘿都不會要了,轉身選擇了康夜藍,我看你們的心機全都白費了。”胡一風對兩人無奈的瞪了一眼,一抬腳追著程紫蘿的腳步而去。兩人一聽胡一風的話,全都不甘心的收回了狠瞪的目光,其實胡一風說得對,他們倆人最大的情敵不是對方,而是那個康夜藍。雖然康夜藍是自己的屬下,可在愛情的國度裡,沒有身份之分,而自己做為皇上,總不可能隻拿自己的身份去壓彆人吧!如果得不到阿蘿的心,那麼?就算他用身份把阿蘿強留在自己的身邊,又有何意義呢?心情,不免沉重了起來,一抬腳,他快速的朝程紫蘿追去,不管以後會如何,他隻要現在留在阿蘿的身邊,與她同進退,共生死,那已經足夠了。而就在他們追上阿蘿的瞬間,隻見阿蘿的腳步突然一停,纖手突然一抬,阻止了他們向前邁進的步伐,柳眉一堅,鳳眸一寒,俏臉上黑氣一現,滿是蕭殺之氣。三人看得不免一驚,齊齊的望著她,不知道這突然之間又出了什麼事情。“阿蘿,有什麼不對嗎?”三人緊張的問。聞言,程紫蘿鎖死了蛾眉,並沒有回答應他們的問題,隻是?一種無形的殺氣無形中襲卷而來,還有那一種細微得可以讓人忽視的奇怪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激起了自己體內那嗜血的殺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