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媚藥銷魂(4)(1 / 1)

第007章媚藥**(4)——題記。如果能做你此生最愛之人,那麼?我倒寧可用心命去換這個虛名,即使是丟掉了性命,我也一定要護你周全。………“那麼?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薜塵少星眸一亮,嚴肅的問著魔靈。魔靈沉思一想,對眾人說道:“你們在一旁護法,在我施展魔能的時候一定不能有外力打攪,不然,救不回主人不說,連我也一塊跟著去了。”莊雅男跟胡一風一聽,當即就站起身來,握劍退開,雖然在這樣的一個山穀中,覺得應該沒什麼人出來搗亂才是,不過,還是小心點為好。沐天呂的視線雖然不想離開程紫蘿,但還是站起身來,跟莊雅男和胡一風一同警戒起來。康夜藍上前,跟薜塵少一起把程紫蘿扶身坐了起來,隻是程紫蘿此時還陷入暈迷之中,身上更是滾燙火熱,幾種毒藥在她體內不停的衝擊,早已燒得她不知道東南西北,自己身在何處了。而此時,薜塵少手舉著魔靈,把它送到了程紫蘿麵前,星眸緊張的望著它。魔靈讀出了他心中的緊張,對他微微點了點頭,這才轉向了程紫蘿,兩隻大眼睛全神貫注的盯著她,再也不敢移動分毫。半響,在眾人緊張的心跳聲中,魔靈小嘴一張,一道濃濃的黑煙緩緩從它的小嘴裡吐出,襲向了程紫蘿,接著在她唇角邊盤旋了會,才朝她的鼻孔裡一竄而入,頓時,程紫蘿整個身子一顫,整張臉立馬變得漆黑一片,猶如被煙熏了一般,跟魔靈那張黑呼呼的小臉簡直是一模一樣,眾人頓時大驚,這還了得,要是以後阿蘿的一張臉就跟這小家夥的一模一樣,那她還出不出去見人了?可是?此時誰都知道,在魔靈施用魔能的時候不敢打撓分毫,可是,各自又在心裡卻後悔不已,怎麼他們當時魔靈怎麼就沒有問清楚,雖然把阿蘿救活,可是救活了會變成什麼樣子呢?這下好了,看來魔靈就算是把阿蘿救活了,她也跟魔靈一樣變得那麼黑,那麼醜了,唉!眾人都在心裡挽惜不已。雖然,不管阿蘿變成什麼樣,他們對她的感情是不會變,可是?那一張臉現在就如窩底一樣,比包青天那一張臉還要黑上三分啊!正在眾人心中挽惜不已的時候,那股黑氣一竄入程紫蘿的鼻中立馬就湧進了她五臟六腑,連全身上下也立馬黑了起來,原本的冰肌玉膚,此刻全都黑如墨汁,真是嚇人非常。而魔靈這邊,從它小嘴裡噴出的那股黑煙原原不斷的湧進了程紫蘿的體內,漸漸的,它自己竟然慢慢發白起來,可程紫蘿的全身上下,是越來越黑了。眾人都知道,這是魔靈把自己體內的魔能過度到程紫蘿的體內了。 不多時,程紫蘿那漆黑無比的臉上,一滴滴的冷汗不停的滴落了下來,簡直就是汗如雨下啊!魔靈的小臉上也不停的冒著汗滴,接著,它再次深吸了一口大氣,那股濃煙仿佛又加粗了幾分,看來,此時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重要關頭,成功與否,就靠著這一搏了,魔靈正用它全身的魔能,跟程紫蘿體內的兩種毒素正苦苦的抗恒著,想把兩種世上奇毒塵封起來,顯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魔靈身上越發慘白起來,一閃一閃的幾近透明,而程紫蘿的全身更是黑得發亮,到了此時,眾人都明白,魔靈運用魔能這已經是到了最後關頭,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前功儘棄了。所以,麵對此時,眾人緊張的把心跳聲都給悄悄的收了起來,就怕打攪到魔靈的發揮。可是?相對於他們的緊張與擔心,此時卻有一個聲音輕輕的笑了起來,眾人一驚回頭間,一個身穿淡綠綢衫的人影在五米之外猶如幽靈般的出現了。隨著突然而來的微風,那人衣衫輕飄,發絲輕揚,身材苗條,顯然是名女子。此時,那名女子正背對著他們,讓人看不清她的臉,隻是?她那一聲輕笑,頓時讓薜塵少跟沐天呂差點把心都給嚇出來,霎時仇恨似的咬緊了牙關。那一聲輕笑裡透著幾分囂張,帶著幾分輕狂,他們算是死也不會忘記那個聲音,就是那個輕笑聲的主人,在那山洞之中把他跟沐天呂在那吊橋之上給一掌凍住,然後打落泉水之中又被地下河流衝到這裡的神秘人物,那可是差點小了他們的小命的仇人啊!在他倆的心中,不知道回思了多少次,又把那個神秘人物仇恨了多少次,可沒有想到,她此時又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在如此緊要關頭,她的武功相當可怕,顯然,或許在場眾人之中,並沒有誰會是她的敵手吧!可是?她現在是要做什麼?想要他們全體的命嗎?無數個疑問滑上心頭,讓跟她交過手的薜塵少跟沐天呂不免擔憂心寒起來,想來以兩人的武功算是不錯了,可是?那時在山洞裡連對方的臉都沒有看清,一招就給解決了,現在想來,又怎麼能不心寒呢?“你是誰?來這裡乾什麼?”一見有人出現,守在前方的莊雅男跟胡一風立馬撥出了長劍,雙眸如冰,防備的瞪著她。聞言,那名女子緩緩轉身,眾人不免一怔,眼前的這名女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相貌甚美,隻是眼光中帶著三分倔強,三分凶狠讓人感很是危險.。此時,隻見她那如狼般陰狠的目光從眾人麵上一掃而過,帶起了陣陣寒流,接著,陰寒的目光轉盯著正橫劍對著她的莊雅男跟胡一風冷道:“滾開……”眾人一聽,當即心中一突一怒,很顯然,這名女子是衝著程紫蘿來的。心下雖然驚疑,但莊雅男還是橫劍冷道:“我從不殺女人,所以,姑娘,你還是快走吧!”“姑娘?”對方顯然一怔,接著竟然仰天大笑了起來:“小毛孩,我看起來像姑娘嗎?”莊雅男一聽,很是不悅,不是姑娘難道是男子不成,而且還可惡的竟然叫他小毛孩,她這是什麼意思,變向的在侮辱他嗎?莊雅男一向心高氣傲,又不屑於跟女人動手,所以,雖然心下微怒,但還是沉聲冷道:“我勸姑娘還是自行離開吧!我並不想傷人,更不屑跟一個女流之輩動手。”誰知?他的話並未使對方選擇離去,反而卻隻換來對方更加張狂的一笑。要不是他莊雅男平時修養夠好,此時早已給她一劍刺過去了,說實話,在骨子裡他還是有些看不起女人,覺得女人都是柔弱無依,溫情似水,是虛要男人保護的,當然,在他心中隻有程紫蘿除外,因為,他在她的手裡吃過虧,也因為他在程紫蘿手中吃過虧,所以,在麵對女人的時候,他雖然還是有些看不起女人,可再也不敢輕敵。半響,那女子終於停下了笑聲,朗聲開口道:“看在你還比較有趣的份上,我饒你性命,快點給我滾吧!”話落,她朝前逼了過來。莊雅男頓時心中一緊,橫劍怒道:“在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傷害阿蘿,除非有人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那又另當彆論。”這話,擺明了是不給麵子,不讓嘛!那名女子一聽,當即鳳眸一沉:“真看不出,你還是條硬漢子,可是,為那樣一個丫頭而枉送了性命,你覺得值嗎?更何況,誰都看得出來,她真心愛著的人,並不是你。”聞言,莊雅男星目一暗,心中一痛,他知道她說得不錯,可是?並不能因為阿蘿愛的不是他,他就丟下她不管吧?你們說是不?見他沉默,那名女子還以為說動了他,繼而麵色一緩:“我今天要的是那丫頭最愛之人的命,所以,你讓開吧!”聞言,眾人皆是一驚,她這話是什麼意思?要阿蘿最愛之人的命,她這是要乾什麼?她的目的又何在?一聽她如此說,莊雅男跟胡一風同時一呆,說到這阿蘿此生最愛的人嘛!他倆確實好像不是?可如果阿蘿真的愛他們的話,他們倆倒不介意為她送命。原本以為,一聽這句話,他們就會自行閃開了,可是?沐天呂一聽,當即星目一亮,身形一動,立馬就閃了過來,對她笑道:“姑娘,即然你如此說,那我就陪你玩玩吧!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聞言,那名女子不屑的斜了他一眼:“你還沒死?很好,不過,你會是她最愛的男人?”這不擺明了不信嘛!沐天呂頓時感覺非常的受傷,怎麼?難道阿蘿最愛的人中他就不行嗎?這名女子當真不識相,沒看到他其實長得也挺俊美的嗎?武功又不凡,那阿蘿會愛上他又有什麼好希奇的,而他竟然還敢懷疑,當真可惡。念頭一轉,接著他盯著她的星眸一寒,隨即俊臉掛上了邪邪一笑:“怎麼?姑娘你不相信嗎?不過,那不重要,不管如何,你在山洞裡對我們突然偷襲,差點害得我們送命的這筆帳卻不能不算吧?怎麼樣?你準備好了嗎?”話落,他雙手一動,英氣逼人的擺了個要跟她動手的架式。那名女子一見,輕輕冷笑:“真看不出來,那丫頭的愛幕者還真多,原本,我隻打算取那丫頭最愛之人的性命,可如今看來,你即然想為她送死,那我也成全你。”接著,她身形一動,雙掌飛出。沐天呂一見,也立馬舉掌迎上,頓時勁風卷處,隻聞“碰”的一聲轟然巨響,飛沙走石間,隻見一個身影倒飛而出,又“碰”的一聲跌落在莊雅男和胡一風腳邊。兩人一見,頓時大驚,慌忙一把扶起了他,隻見他臉色慘白,滿臉冷汗,嘴唇烏紫又有鮮血流出,顯然已經受了極重的內傷。沐天呂的武功他們見過,那可是相當的高強,可此時跟那名女子地招,沒想到卻一個照麵間便已敗下陣來,那,那名女子的武功,當真恐怖之極,眾人心下不免膽寒。兩人相對一望,不免微微變色。莊雅男頓時大掌一動,一股熱流緩緩湧進沐天呂的體內,護住了他的心脈,雖然他一直憎恨沐天呂,可此時情況特殊,麵對強敵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所以,他也就先把私人恩怨先暫放一旁了。一運完功,他緊握長劍,緩緩的站起身來,直直的對上了那名女子,此時,他的星眸中隱含著怒火,雖然自己的武功並不一定能勝她,可是?他也會拚死一搏,以護阿蘿的周全。那名女子一見,冷聲哼道:“你以為你的武功能勝過我嗎?”聞言,莊雅男緩緩的搖了搖頭,並不語,從剛才她跟沐天呂動手來看,他知道,他並不是她的對手,可是?就算不是對手那又如何,他也會跟她一決生死的。“即然明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也還是要跟我動手嗎?那可是在找死。”她鳳眸一寒,咬牙切齒的冷道,在這世上,她最看不得像他這種癡情種了,男人越癡情她就越恨,為什麼彆的女子有此好運能碰上癡情男子,可為何自己偏偏就不能,就碰不到,為什麼同樣是人,同樣是女人,可為什麼卻同人不同命,為什麼?這一切到底都是為什麼?為什麼同樣是女人,彆人可以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可為什麼她就是不能?為什麼她連這簡單的幸福也得不到,有誰能告訴她,這到底都是為什麼?不甘心,這一輩子她真的不甘心啦!鳳眸中,閃動著陰狠殘毒的光,她頓時就變了臉,即然她得不到如此癡情的男子,不能與之長相守,那麼?天下間有情男子都得死,接著她雙手一動,一股無形的寒氣散出,周圍的溫度立馬狂降而下。莊雅男跟胡一風一見,頓時也顧不得什麼以二敵一的君子風度了,兩人長劍同時刺出,劍花挽處,已向她周身死穴猛刺而去。可與此同時,薜塵少驚慌大叫:“不要……”可是?就算他驚慌叫出,可也為時已晚,隻見那名女子麵對莊,胡二人刺來的長劍不閃不避,反而陰冷一笑,雙手一挽,向他倆長劍抓去,兩人頓感寒氣入鼻,陰氣撲麵,隻覺長劍被人緊握,一股強烈的真氣猶如千年寒冰般透過長劍劍尖從他倆手臂傳至五臟六腑,頓時寒氣攻心,全身僵直,猶如被千年寒冰凍住一般,再也移動不了分毫,頓時心下駭然中,隻見那名女子再一個旋身,飛起兩腳就直直的把他倆踢將出去,“碰碰”聲中,重重的落於沐天呂身前。薜塵少跟康夜藍一見,當即不免心寒,見那名女子已經帶著冷烈的氣息逼了過來,康夜藍頓時一跳而起,撥劍怒對上了她:“其實阿蘿最愛的人是我,所以?在殺了我以後,你能不能放過他們。”聞言,手捧著魔靈正在施魔能不能動彈的薜塵少頓時心中一陣氣憤,哪怕是送了命,他也要告訴彆人,阿蘿此生最愛的人是他,不是他康夜藍。可惜,他一手捧著魔靈,一手扶著阿蘿,他此時根本就動彈不得。而那名女子一聽,當即上下打量起康夜藍來,接著再看了他身後的那名男子,簡直平凡到了極點,想來那丫頭應該不會看上那樣平凡的男子才對吧?這才轉回了頭再一次深深的研盼著康夜藍,繼而點了點頭:“你長得好像是不錯,一表人材,玉樹臨風的,不過你確定,那丫頭最愛的人就是你嗎?”聞言,康夜藍驕傲的一抬頭:“當然……”就算不是,他也一定會把它變成是,程紫蘿此生隻能愛他一個人,這是他很早以前就決定好了的事情,此生,誰也改變不了,哪怕她是皇朝的皇後,又如何,等時機到了,她程紫蘿將是他康夜藍的女人。“那很好,看來你是死定了。”那名女子冷著臉,一片蕭殺。“不過,在我臨死之前,我能不能多問一句,為什麼你一定要殺死阿蘿的最愛之人呢?”這一點,讓他很是費解。聞言,那名女子陰測測一笑,剛要開口,魔靈那虛弱而無力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因為,她要讓主人成魔。”聞言,全都心神一震。而那名女子卻是得意一笑,輕輕的看了看薜塵少掌中那幾乎已接近透明的魔靈笑道:“魔靈,你的魔能終於施完了嗎?好,很好,看來,此時我隻要出手殺死她此生中最愛之人,那麼?她一定會悲痛欲絕,極儘瘋狂,失去理智,而她體內的魔能趁機反控,控製她的人性反而為魔能所用,那麼?她也就完完全全的成魔了,哈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我等這一天的到來,已經等了很久了,哈哈!這個魔鬼穀,不管設計如何巧妙,世人難以入得半分,從此也給你破了,哈哈!毒辣子,這一次你還能不死。”話落,她又是張狂一笑。聞言,他們全都是心神一寒,由此看來,此女子跟毒辣子有著莫大的仇恨,而她抓準機會逼阿蘿成魔來為她所用,以此來達到她所要的目的,此女子當真是毒辣啊!一想到她的險惡用心,全都不免心寒。而此時的康夜藍一聽,心下大怒,罵了聲卑鄙,不再猶豫,手中長劍一挽,幻起朵朵無情的劍花已向她撲去。而那名女子一見,頓時眼中殺機立現,接著全身寒氣一起,霎時飛沙走石,草木橫飛,運足了十成的功力已朝康夜藍當胸推去。康夜藍頓時大驚,隻覺一股強大的壓力逼得他喘不過氣來,眼前飛沙走石的好是厲害,狂風又逼得他睜不開眼,緊接著,隻覺得胸口處如被重錘般被人一擊,那排山倒海的氣勢頓時讓他胸口一熱,喉著一甜,一口鮮血噴出中,他已直直的飛落出去,剛好跌倒在程紫蘿身前。而此時的程紫蘿剛好收功,整個神智已恢複清明,可剛一睜眼之間卻觸目一片鮮紅,康夜藍緊閉著星眸正躺在她的麵前,已是星眸緊閉,臉色慘白,口吐鮮血,全身顫抖,她頓時大驚,一把抱住了他,驚慌的叫道:“藍,藍,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了?你醒醒,醒醒啊!你可不要嚇我。”經過她的觸動,康夜藍這才緩緩的睜開了星眸,癡癡的望著她擔憂的道:“阿蘿,不要為我難過,也不要悲痛,你現在處在最危險的時期,千萬不能為我悲痛,為我難過,千萬不能讓你體內的魔能反過來控製你啊!”口中,又有鮮血不停的湧出來,可是?他用儘了生命的力氣,竟然把想說的話如流水般的說了出來。程紫蘿一見,哪裡還控製得了自己的情緒,鼻子一酸,眼眶一熱,她已心痛得流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