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曖昧之情(2)——題記。為了你,我不顧生命危險的隨在你身旁,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無傷大雅的真心之吻嗎?………陽光,金爛爛的撒滿了整個大地。山,矗立在麵前,草木蔥蔥鬱鬱,山花絲絲簇簇。綿綿細雨喚起漫山雲霧,山峰在嫋嫋雲煙中若隱若現,更顯得雄偉險峻,讓人覺得它神秘而美麗,清高而冷傲。在這樣如此讓人心曠神怡的山間官道上,一輛豪華寬敞能容十人的馬車在官道上急速前行。而馬車的兩旁,四匹駿馬分散而行縱馳在那輛馬車的周圍,而且馬車上是四位分彆身著紅,黃,藍,綠的幾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連趕車的紫衣少女也美得動心人心魄,讓人不敢逼視。而那輛豪華寬敞的馬上簾布低垂,裡麵又是另外一番光景。隻見馬車裡坐著一黑一白兩名絕色公子,黑衣公子黑沉著一張絕美的俊顏,森冷的氣息,逼得人不敢接近。而那名絕美的白衣公子,此時臉色微微慘白,從鼻端冒出了不少汗珠,緊咬著唇瓣,身子微微顫抖,像是在強忍著無窮的痛苦。而對麵的黑衣絕美公子一見,不由得怒道:“毒又發作了是不是?我勸你不要任性的跑出來,你就是不信,現在好了,我看你連四十五天也不用活了。”話落,他冷冷一哼,滿是憤怒,可星目中則是濃濃的擔憂。聞言,白衣公子緊咬著雙唇,身子顫抖得比方才更加厲害了,汗如雨下,臉色慘白,看起來她已到了忍耐的極線。黑衣絕美公子輕聲一歎,臉上的冷硬線條瞬時緩和了許多,身一移,他坐到了她身邊,把一顆不知道是什麼名的藥塞進了她的嘴裡,柔聲道:“好了,把眼睛閉上,我運功以助藥效。”聞言,白衣公子星眸一閃,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他,運功,你行嗎?可也就在她思緒未轉回間,黑衣絕美公子大掌一伸,抵著她的後背,一股強而有力的熱流渡進了她的體內,漸漸地,白衣公子停下了顫抖的身子,俊臉上的神色,也沒有剛才那麼痛苦了。半響,黑衣公子緩緩收掌,離開了白衣公子的後背,自行調運了一番,剛想起身,可脖子上一冰,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已然閃到眼前.誰知,他並不慌亂,隻是邪魅一笑:“阿蘿,真想不到,你竟然恩將仇報。”對,這馬車上一黑一白的兩位絕色公子,一位是當朝皇上薜塵少,一位是當朝皇後程紫蘿。那夜她們逃離皇朝後,一輛豪華寬敞的馬車早就停放在路旁,而且還有幾匹駿馬,按含春四人的話說,這是在她們出宮時在宮裡偷的。可是?要從皇宮裡偷東西出來,而且還是這麼豪華的馬車和駿馬,那可是相當困難的,以她不會武功的幾女要辦到此事,還是有一定的困難才對,程紫蘿雖然心下懷疑,總覺得含春四人出現的有些奇怪,可是?現下隻要離開皇朝就很好了,所以也未做多想,就連夜逃出城了。 現今,已經在這官道上急馳了三天,可自身的毒傷不停的發作,折磨得她生不如死,而每次隻能依靠薜塵少給他那不知道什麼名的藥來免強維持,而今日,兩種劇毒在她體內不停的抵衝,如果不是薜塵少運功給她,恐怕,她的小命就完了。可與此同時,她心中的疑惑不斷提升,按從進宮開始她對薜塵少的認識,他是不會武功的啊!而如今,他又怎麼會以內功助她呢?而這中間,就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薜塵少有可能就是她在黑樹林中認識的那個葉十三,這個問題她雖然一早就懷疑,可是?卻一直沒有得到證實,攪得她的心一直不安,所以,今日她一定要弄明白。“說,你是不是葉十三。”程紫蘿冷著一雙鳳目,寒冰刺骨的瞪著薜塵少那張讓人不敢逼視的俊顏。聞言,薜塵少冷冷一笑:“葉十三是誰?又是你的另一個情郎嗎?”語氣中,透著濃濃的酸味。“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葉十三,我最後一次問你,葉十三是不是你。”程紫蘿鳳眸眯了眯,裡麵透著無情的怒意。誰知,一聞她此言,薜塵少竟然大笑了起來:“阿蘿,你開什麼玩笑,我連葉十三是誰都不知道,我又怎麼可能是他。”見他大笑,程紫蘿頓時鳳目一寒,冷聲喝道:“薜塵少,如果讓我知道你撒謊,而且一直都在耍著我玩的話,我一定會給你好看,脫衣服……”“呃……”薜塵少滿臉的驚異,不敢相信她吐出的那最後三字。“把衣服脫掉。”程紫蘿手中的匕首一動,向他的脖子逼進。聞言,薜塵少劍眉一跳,不敢置信的叫道:“你想乾什麼?雖然我也很想,可是?也不能在馬車裡啊!何況初瑤她們還在外麵呢?”聞言,程紫蘿蛾眉一皺,這家夥,都想到哪裡去了?當即鳳目一寒,冷聲喝道:“你脫不脫?”話落,她纖手一動,匕首又無情的向他逼進了幾分,隻嚇得薜塵少一驚,慌忙叫道:“我脫,我脫,你的匕首千萬拿穩了,小心我的脖子。”程紫蘿冷冷的瞪著他,不語。“真不知道,原來你有這種愛好,原來你不喜歡我主動倒喜歡逼迫我,難道這樣才能顯出你的成就感嗎?那就早點說嘛!我配合你不就得了,害得我做了這麼久的和尚,真是苦死我了。”薜塵少不要臉的邊解衣服邊說道。程紫蘿直聽得要吐血,這家夥,胡言亂語什麼?什麼時候她說過要跟他那……那個什麼了?真是口沒遮攔,當真不想活了,接著她鳳目一寒,冷喝道:“給我閉嘴,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讓你這輩子都彆想在開口。”話落,她鳳目中閃著陰寒的光。薜塵少一聽,慌忙閉了嘴,三兩下的解開了自己的衣物,程紫蘿凝目一看,不覺一陣失落滑上心頭,隻見薜塵少那結實性感的胸前平滑如常,哪有半分受過傷的樣子,更彆提什麼疤痕了。可是?如果葉十三不是他,那麼?會是誰呢?程紫蘿頓時無力的垂下了手中的匕首,不是他,少不是葉十三,她一直猜測是他的,可卻不是,難道?葉十三真的已經死在那山洞之中了嗎?可是?就算是死了也應該留下屍體的對不對?難道?是黑月神教的人把他的屍體抬走了嗎?無數個疑問滑上心頭,讓她無力的坐了下去。其實,她是希望薜塵少就是葉十三的,而如今,證實了不是,她的心頓時悲痛了起來,跟葉十三認識的日子雖然不久,可兩人在黑樹林裡一起出生入死,早已成了生死之交,如果他就那樣死去了,自己的心肯定會痛,肯定會難過的。一股悲涼的情緒,無聲的在這馬車中散開,而某君還不知死活一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程紫蘿一時不查,當即被他撲倒,接著他不悅的聲音響了起來:“程紫蘿,在我麵前,我不容許你想其它男人,就隻能想著我,想著我……”冰冷的語音中,透著幾分任性,透著幾分孩子氣。程紫蘿一聽,鳳眸一閃,突然問道:“如果你不是葉十三,那麼?你怎麼會內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他用內功助她療毒傷的。聞言,薜塵少盯著她輕笑:“因為不想其它男子碰你,所以我早就向馬俊學習,我為你,可是費儘了心思。”“那為什麼那天你又讓馬俊救我,而你自己卻不出手。”程紫蘿鳳眸一轉,他這個說法可糊弄不了她。“那是因為那天我功力還沒到家,所以不行啊!”他挑眉。“那才過幾天,你就行了嗎?”她擺明了不信。聞言,薜塵少曖曖一笑:“阿蘿,你也知道,有些東西是靠機遇,靠靈光,這不,我這一見你那麼痛苦,我心中一急,這不就練成了嘛!”話落,他星目一亮,滿臉的深情。程紫蘿看得一驚,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跟他現在的姿勢有多曖昧,繼而俏臉一紅,微慌道:“好了,我相信你就是,快讓開,我要起來。”他絕美的臉逼到眼前,還有他光著的上半身,古胴色的肌膚透著誘人的光澤,此時,他把她緊壓在身下,害得程紫蘿心兒一陣怪跳,心慌慌的,慌忙調開了自己的目光,對他不敢直視。薜塵少一見,輕輕的握著她纖柔的下巴輕轉了過來,盯著她的星目中又柔又亮:“阿蘿,不要再恨我了,你要乾什麼我現在就陪著你去,哪怕你要去找康夜藍,雖然我心裡不高興,雖然我妒忌得要發狂,雖然我恨不得殺了他,但是我還是會陪著你去找他,因為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我趕不走他,所以,我也認了,可是,你能不能答應我,哪怕你生命隻剩下一天,一個時辰,也讓我陪著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在這一刻,他放下了帝王的身姿,第一次以一個愛幕她的平凡男子的身份出現,隻聽得程紫蘿一呆,她做夢也想不到,這樣輕柔的話語,會從這個陰狠邪魅的帝王嘴裡吐出來。前幾日還要把她強困皇宮,死活不讓她去找藍的他,幾日內就有這麼大的轉變,這是為什麼?難道是落在她手中不得不這樣的關係嗎?可依她的直覺來說,她知道不是,那麼?又是什麼原因突然讓他有這麼大的轉變呢?想不通,猜不透,她隻能呆呆的望著他。看她那副呆像,薜塵少知道自己的柔情攻勢已起了作用,繼而再接再力又猛加了一把火:“阿蘿,我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愛是奉獻並不是占有,所以,隻要你能開心快樂,哪怕我陪著你去找藍讓我心碎欲裂,我也毫不在乎。”話落,他星目一閃,全是悲情。程紫蘿一見,心下暗然,總覺得他這麼大的轉變實在來得怪異,可也說不出是哪裡不對,但對他的恨意,無形中卻消減了幾分。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軟化,薜塵少星眸中的愁光更濃了,大手捧著她的小臉幽幽的輕語:“阿蘿,說實話,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皇後竟然拚死要去找另外一個男人,做為帝王的我來說,真的接受不了,可我也知道,你沒有多久可以活,在你生命的最後,你想跟藍在一起,那麼,我就成全你,可是?與此同時,你能不能也顧顧我的感受,我也愛你,我愛你的心並不下於你愛藍的心,所以,不要再傷我了,好嗎?”聞言,程紫蘿心中一怔,思緒轉得幾轉,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薜塵少一見,當即星眸含笑,捧著她如水的嬌顏,輕輕的印上了一個吻,繼而幽幽的歎道:“謝謝你,阿蘿,如果不是你的出現,在這一生中,我都不知道什麼是愛,如果不是你來到我的身邊,我這一生都隻會為權力而活,雖然我知道你的心裡沒有我,你愛的人也不是我,雖然我很不甘心,可是,我也會尊重你的決定,你的選擇,從今往後,一定不會免強你做任何事情或者是免強你的心意。”聞言,程紫蘿當即鳳眸一柔,說實話,她有些感動。其實,她對少一直覺得虧欠,前幾天他一直攔著她不讓她去找藍,又讓她覺得他想害死藍,所以,前世今生的所有恨意就全都湧了出來,而這一刻,他放下平時的陰狠與冰冷,在她麵前第一次放柔了身姿坦誠了自己的心,又怎麼能讓她不震動,不感激呢?輕輕的,她點了點頭,盯著他的鳳眸柔了柔:“謝謝你,少……”聞言,薜塵少的星眸一柔,滑上了些許笑意,大手輕柔的撫著她如水的嬌顏,柔情輕低喃:“從今往後,我不容許你再說這麼見外的話,我不許你的心中隻裝著彆的男子,一定要留點位置給我。”語氣,還是一樣的霸道,可聽在程紫蘿的耳中,卻沒有半分反感,反而有些感動,接著微微一笑,纖手滑上了他絕美的臉,輕笑著:“知道嗎?這才像我所認識的少。”前世,在沒有發覺她愛上藍以前,少也是這麼溫柔的對她。“那麼?即然如此,能不能給點獎勵,就當為我這顆碎裂的心一點安慰吧!”話落,他星眸幽幽,深深的望進她的鳳眸之中。見他那難得一現的真實情感,她爽快的一笑:“好,你要什麼。”“一個吻。”他認真的輕語。程紫蘿一聽,當即一嚇,瞳孔瞬時放大。“有這麼驚訝嗎?隻不過是一個吻,一個心甘情願的吻,而你用這一吻,就化解你我之間的一切仇怨,而且你也知道,要是我想阻止你們,三天來你們還會會平安無事的走到這裡嗎?而從此以後我也不會派人再來阻止你去找康夜藍,而且我不惜孤身犯險的陪你去找他,你也知道,我做為帝王來說,一出皇宮不知道會碰到多少殺機,而我現在陪你一起去就等於是把我的生命也搭上了,難道我為你做的一切,還不值得這簡單的一吻嗎?”他星目微閃,滿臉的認真。程紫蘿一聽,心一顫,繼而為他深深擔憂了起來,他說得很對,他一出皇宮,身邊又沒有侍衛保護,從上次出宮的事情來看,在這世間不知道有多少股力量一心想置他於死地,自己冒然的把他帶在身邊,這無疑已經把他的生命送給了彆人,這該怎麼辦?唉!都怪自己一心隻想著救藍,反而置少於險境,如果少為此送了性命,她這一生也一樣不會安寧,繼而深深的擔憂浮上了心頭。薜塵少立馬就讀出了她鳳眸中的擔憂,繼而心中一曖,她還會擔心他,證明他在她的心目中還是占有一席之地,這個發現讓他驚喜莫名,隨之捧著她的嬌顏曖曖一笑:“所以,難道我為你做的這一切,還不值得你給我一個吻嗎?用我的生命換你一吻,你說值嗎?”聞言,程紫蘿心中一動,對他的歉意,更濃了。一個吻,一個吻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感激似的一個吻,應該也不算是對藍的一種背判吧?她有些口乾的潤了潤紅唇,心跳也快了。繼而狠了狠心,鳳眸一閉,她送上了自己的紅唇。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薜塵少並無一絲反應,她這才有些不滿的怒睜開了雙眼,氣道:“你不是說一個吻化解我們之間的一切恩怨嗎?為什麼還不動?”聞言,薜塵少邪魅的笑了笑:“程大小姐,我想是你沒有聽清楚吧!即然是你給我一個吻,當然是要你主動吻我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那一種,而不是你閉緊雙眸一副上刑場的樣子。”程紫蘿一聽,當即失聲:“主動!心甘情願?”天知道?她並不是太心甘情願,還要她主動,這不是要她小命嘛!薜塵少見她驚喊,隨即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心甘情願,那不要也罷,說是很感激我,原來都是虛假的,其實一個感激似的吻,也算不上對藍的背判。”話落聲中,他絕美的俊顏上一片慘然,失望布滿了整個俊臉。程紫蘿一聽,心下歉然,而他再一次讀出了她的心思,心下也不免駭然,繼而纖手緩緩移動,終於滑上了他的脖子,緩緩的,她把自己的紅唇輕輕的送向了他,隨著那輕微的呼吸輕輕的呼在對方的臉上,那種曖昧的氣息瞬時驚動了對方平靜的心,隨著唇與唇之間的距離拉近,兩人強力控製心跳的能力也快速減退,呼吸也急速了起來,有那麼一刻,從彼此的眼眸中,竟然出現過前所未有的情意。薜塵少也不由自主的輕輕靠向了她,看著她那誘人的紅唇,自己的心竟然莫名的狂跳了起來,而程紫蘿纖手纏了他的脖子,觸手的結實肌膚讓她不由得心兒猛跳,俏臉暈紅,實在是嬌豔得不可方物。也就在兩人唇與唇相接觸的那一瞬間,程紫蘿含羞的微閉了鳳眸,輕輕的送上了自己的紅唇,可是?突地一聲大喊,馬車頓時一震立停中,車簾一掀處,初瑤驚駭的小臉已閃了進來,當看到車內的情景時小臉刷地一紅,急聲立退,快速的放下了車簾。程紫蘿一驚,俏臉血紅的慌忙推開了薜塵少,慌亂的跳起,迅速的整理起自己的衣物,可同時心中不免暗暗叫苦,初瑤一定被嚇壞了吧!薜塵少光著上半身爬在她身上,而且她們剛才正在……唉!她一定以為她們此時一定在乾些什麼吧?本就通紅的臉,此時更加紅豔了幾分,而薜塵少隻是幽幽的望著她,心中大呼可惜,唉!花了他多大的心思,好不容易才讓她軟化下來,可惜啊可惜,這下又全都白費了,心下暗然,不由得氣起初瑤來。此時,含秋的聲音在外響起:“初瑤,你怎麼還不叫公子出來,出事了……”程紫蘿一聽,立馬掀簾而出,一陣打鬥之聲傳來,讓她心中一緊,對她們問道:“怎麼回事?”初瑤紅著臉,還沒有從剛才那驚鴻一覲中回過神來,聽到程紫蘿詢問,這才抬起紅紅的小臉一指前方:“公子,你看,前方有人在打鬥。”不用她說,程紫蘿此時也已看清了,隻見四五個黑衣幕麵人圍著三人苦鬥,從身形上來看,被圍之人是兩男一女,而且看起來,那女子被護在中間,竟然全然不會武的樣子。眼見突然出現的人和馬車,顯然驚動了那些黑認蒙麵人,隻見他們齊聲爆喝,殺招立出,程紫蘿一驚,纖手一揮,寒光射出,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那兩名男子已被劈於刀下,隻有那砍向那名女子的黑衣蒙麵人被程紫蘿的匕首刺中心臟,倒了下去。而其餘四名黑衣蒙麵人顯然一驚,瞬時望向了來處。隻見四騎上麵四名如花似玉的美人圍著一輛豪華無比的馬車,連趕馬車的人兒也是如此亮麗逼人。可眼光掃處,馬車上卓然而立的一個白色身影頓時晃得他們眼睛也睜不開來。隻見微風散處,一人白衣飄飄,墨發亂舞,一雙星眸靜靜的凝視著他們,在陽光的映襯下,美目中流光溢彩,即使是現在一臉肅穆無甚表情的時候,也仍然光彩奪目,眾黑衣蒙麵人被這樣一雙眼眸看得,幾乎三魂七魄都要被他勾走了。可偏偏這樣俊美異常的人兒,卻明顯的是一名男子,如果此男子是女子的話,顯然在場的眾女,也將暗然失色了。可是,也就在他們失神中,車簾一掀,一名黑衣男子又閃身出來,見他們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著那名白衣男子,頓時劍眉一皺,一股王者之氣瞬時就四散開來。而這名黑衣男子一現身,眾黑衣蒙麵人又不免驚豔一番,隻見他眉峰如劍,所謂風華絕倫亦不過是如此,墨發輕揚處,隻覺此男子英氣逼人,滿身的帝王之氣顯露無遺,那白衣男子在他身前一比,顯然柔弱嬌媚了許多。如此一對天人,讓眾黑衣蒙麵人看得不免自慚形穢。“含春,含夏,去把那名女子帶過來。”薜塵少冷著俊顏,星目含霜的四下一掃,霸氣十足的吩咐道.含春,含夏領命,立馬閃而去。而四名黑人蒙麵人也不阻攔,反而一閃身,把他們也團團圍了起來。那個看似帶頭的黑衣蒙麵人叫道:“兄弟們,看來咱哥幾個今兒個豔福不淺,這幾個小妞個個如花似玉,連男子也生得俊美絕倫,真是看得人心癢難耐啊!”眾女聽得小臉一沉,一股無形之火緩緩在心中散開,連程紫蘿也聽得蛾眉一皺,這幾個黑衣蒙麵人當真該死。思緒頓轉之間,她輕身一躍,下了馬車,這才看向含春,含夏帶過來的這名女子。頓時不免嚇了一跳。隻見此女衣衫淩亂,發如亂草,身上處處傷痕,在她一抬首中,眾人頓時心兒一顫,在她原本白析的臉上,竟然生出了顆顆濃瘡,而且還緩緩流出了微黃的流濃。眾人頓時一怔,隨即一股惡心湧上心頭,胃中更是一陣翻江倒海,要不是怕傷了此女的自尊心,她們早已爬在地上大吐特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