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藍的歸來(2)(1 / 1)

第046章藍的歸來(2)——題記。意外的相見,讓我驚喜莫名,可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的記憶中再也沒有了我的存在,而我為了你,卻辱了皇家的清譽,我除了用我的生命來洗刷汙點之外,可還有我第二條路可走?………鳳凰宮。是可以稱得上是皇朝後宮裡最豪華美麗的宮殿,這裡是皇後居住的地方,象征著整個後宮的威嚴和尊貴!當程紫籮和初瑤回來時,薛塵少早已等在了廳中。當踏進鳳凰宮的初瑤一見皇上竟然在鳳凰宮,頓時嚇了一跳,忙跪了下去:“奴婢初瑤,見過皇上。”而程紫籮隻淡淡的給他行了行禮,說實話,她不想見到他,她寧願住在天牢裡,也不想住在這鳳凰宮。薛塵少對她們揮揮手,向程紫籮走了過來。“皇後,歡迎你回來。”他的表情很奇怪,不由得讓程紫籮心裡一懍,因為他好像在笑,如果沒記錯,這樣的表情在薛塵少身上,是因該很少見才對。難道說那次被她爆打或是在小幽湖邊驚嚇過度,這麼久了,還沒有複原嗎?“皇後,朕在這裡等你好久了,怎麼現在才來?”他輕扶上了她,臉上的笑容,讓程紫籮的俏臉訊速變了顏色。他要乾嘛!他的笑容像笑裡藏刀。“朕沒有想到,皇後竟然會選擇回到朕的身邊,做朕的女人,做這後宮之主,朕真的很高興啊!”他含笑的星目,欣喜的望著她,沒有了冷酷,有的全是溫柔。而他的溫柔,卻讓程紫籮每一個毛孔都緊張了起來。“來皇後,坐下,朕有話同你說呢?”她冷冷的盯著他,他有話對她說,恐怕沒什麼好事才對。“今天,康將軍回宮,朕會設宴接風,希望皇後跟朕一同出席才是。”他終於點明了目的,程紫籮早就聽馬俊說過,這才心下一鬆,淡淡的點了點頭。“初瑤,馬上給皇後好好的梳妝。”薛塵少笑著起身,對程紫籮笑道:“皇後,那朕先走了,希望你等一下不要給朕丟臉才好。”說實話,這樣的場合,舉國同慶的時候,如果是以往,他還真不希望一個啞巴皇後出現,可如今,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突然高漲了起來,所以,在麵對這樣場合之時,他還真希望她能跟他一起坐於皇位之上,攜手俯望著整個天下。程紫籮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那麼一張英俊的臉,她怎麼看了還是覺得陰狠,沒辦法與之相處。可此時,眼看程紫蘿冰著一張臉,冷冷的望著他,心中的氣,瞬時不打一處來,星目頓時寒了寒:“怎麼?你還是沒有打算做朕的女人嗎?程紫蘿鳳目一寒,隨即冷冷的點了點頭,如果他不是拿初瑤來威脅她,她又怎會離開天牢,回到這鳳凰宮中來。 見他點頭,薜塵少頓時大怒,大掌一舉,就想給她一巴掌揮去,可是?看著她那張冷豔絕俗的嬌顏,他一口怒氣強壓而下,長袖一甩,他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留下了滿室的陰寒之氣。看著他憤怒帶著陰寒氣息離去的背影,程紫蘿心中一冷,而初瑤也識相的慌忙準備去了,裝著什麼也沒看見的給她沐浴更衣,退去了天牢中的晦氣,穿戴了起來。不多時,一位傾城傾國的美人兒就卓然立於銅鏡前。看著銅鏡中,頭戴金黃鳳冠,身著深紅色繡滿鳳凰的衣服,那無比華麗的自己,她竟沒有一絲喜悅,宮裡的生活,讓她感覺很是厭煩,沒有了自由,還要處處提防著彆人的暗算,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皇後娘娘,皇上有旨,請娘娘快去。”門外,傳來了福公公尖細的嗓音。“知道了,福公公,皇後娘娘這就去。”初瑤慌忙答道。程紫籮心中一歎,真是要命,她不想去,可皇命難為,她知道薛塵少此時憤怒,或許氣得並不想她去吧!隻是有很多種原因才不得不讓她去吧!緩緩的起身,在初瑤的攙扶下,打開宮門,行了出去,上了轎,她就閉目養神了。也不知行了多久,她才在初瑤的輕叫聲下醒了過來,扶著她伸進來的纖手,她緩緩下了轎。“皇後娘娘,皇上都等你很久了,你怎麼現在才來啊!”說話之人聲音委婉動聽,嬌柔得猶如一絲風兒也會讓她隨風而去,美麗的嬌媚容顏,讓人不動心也難。她——就是景園宮的姻妃,當朝皇上最寵愛的姻妃,那個帶著很多迷,不一般的陰狠女子。但看見她,程紫籮不由得蛾眉一皺,在天牢中發生的一切,會不會也和她有關呢?那個殺人滅口的人,又是誰呢?可表麵上她還是不能聲色的對她淡淡的點了點頭,拉著初瑤就往宮殿行去。當踏進宮殿,裡麵又是另外一番富麗堂皇,整個地麵一片紅色,那是富貴而柔軟的地毯,四周都是龍鳳浮雕,燈火通明,高等木材做成的桌椅等,無不顯示著皇家的尊貴和豪華。此時。高高的龍椅之上,坐著擁有皇朝至高無上權力的皇上。隻見他頭上戴著束發嵌寶金冠,,一身金色龍袍,卻是長得俊美異常。隻是現在一臉肅穆無甚表情的時候,又似凝了千年寒冰,讓人看得寒徹心扉。他旁邊坐著皇朝的太後,同樣一個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女人。程紫籮走上前,向他們行禮。“皇後,免禮吧!”薛塵少冷著臉,寒冰似的聲音無情的穿透著他的耳膜,她知道,他還在為剛才的冷顏相向而生氣。太後對她溫柔的笑道:“是啊!皇後,快來坐。”這讓薛塵少更加不滿的瞪了瞪她,這個該死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把她收得服服帖帖,哼!等著瞧吧!明顯的感覺到薜塵少瞟向她的眼光中帶著不懷好意,可她並不以為意,起身朝自己的鳳位坐了下去。“姻妃,你也來朕身邊坐吧!”原本冰冷的眼神,在轉向姻妃時故意的柔了柔。“謝皇上……”姻妃心喜,悄然對程紫籮勝利一笑,柔媚的在薛塵少身邊坐了下去。程紫籮無心她的小動作,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皇後……”太後對她笑道:“今天這位康將軍,可是我們皇朝的頂梁柱啊!這不,此次大宛國來犯,他剛一出兵,就凱旋歸來了。”“是啊!同時還聽說,康將軍威武非凡,又是個美男子呢?”姻妃輕道,含笑的眼眸閃著光。威武非凡,美男子,這些對她來說,又有什麼呢?她的心中,除了藍,還會有誰能讓她的心起波動呢?想到藍,她又深深的陷入了沉思。“啟奏皇上,康將軍到。”“宣……”薛塵少一喜,寒冰似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溫度。“皇上有旨,宣康將軍晉見……”福公公尖細的嗓音叫了起來。隨著這聲宣昭,把程紫籮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順著眾人的眼光而去,有一人一身盔甲,正威武不凡的從殿門外走了進來,真是一個美男子,美得讓人不敢逼視,他眼中波光流轉,妖媚帶笑,卻也寒氣逼人。“藍……”一聲驚呼,讓殿堂上的眾人一驚,連康將軍要對皇上行的大禮也忘了。而此時的程紫籮,內心震驚得無法言語,如鐵錘重擊上她的心臟般,是那樣驚喜,是那般驚駭,不由自主的帶著夢幻般的色彩,緩緩從鳳椅上站了起來,忘情的向他走去,薛塵少一驚想抓住她也給忘了。原因是,殿堂上的人都以為是啞巴的皇後,此時卻開口出聲了,難道那一聲藍是他們的錯覺嗎?“藍,是你嗎?”她幾疑自己此時身在夢中,不然,活生生的藍怎會出現在她的眼前。殿堂之上的眾臣,此時被驚嚇得瞬時靜得拋針可聞,這一句話他們聽得很清楚,不是錯覺,連程相國都吃驚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聽覺。“藍,你終於出現了。”眼淚劃下了臉頰,程紫籮已從慢步至飛奔到了他身邊。他吃驚的一退,天啦!這樣的狀況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理他的退縮,程紫籮飛撲進了他的懷裡。“啊……”眾人一陣驚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薛塵少頓時怒發衝冠,紅了星目.“皇……皇後,你……認錯人了……”康夜藍僵硬的舉著雙手,不知所措。“認錯人了,你不是康夜藍嗎?”把頭從他懷裡抬了起來,程紫籮含淚而笑驚喜的叫道。“是……是啊!我是康夜藍,可……可是……”康夜藍遲疑著,天啦!這是什麼狀況,突來的狀況讓他嚇得不輕,接著他求救似的望向了薛塵少,可後者的眼光猶如千年寒冰,陰狠充滿殺氣,這讓他心兒一震,慌忙一把無情的推開了她的同時倒退一步,微低首雙手抱拳急道:“皇後,請自重。”被他大急之中猛然一推,力道之大讓她收勢不住,她一個踉蹌頓時跌倒在地,繼而盯著他不敢置信的輕喃道:“自……自重……”康夜藍頓時對她跪了下去,重聲道:“是,皇後,請自重。”“藍,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阿籮啊!”帶著乞求的目光,帶著滿懷的希望,她向他爬了過去焦急道,成串的珠淚,已順著傾城的臉頰滑落了下來。“臣真的不認識你。”著著如此悲痛的她,雖然心中不忍,可是,如果此時自己表現出一絲不忍,那麼?他和她一定會同時斃命,熟輕熟重,他在心中一比,康夜藍對她無情的道。“皇後,你鬨夠了沒有?”薛塵少含怒的聲音傳了過來,並沒有讓程紫蘿感覺到害怕,反而讓她抓回了一點希望,反手擦乾了眼淚,她對康夜藍急聲道:“藍,你還記得少嗎?”看著她鳳眸中的一片認真,如似還閃著一絲希望的火花,他不解的搖了搖頭。可程紫籮反而一下跳了起來,撲向了薛塵少,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把薛塵少從龍椅上扯了下來,奔向了康夜藍,把他推到了他眼前急叫道:“藍,你記得他的對不對,他是少,是少啊!”“皇上……”康夜藍被她一嚇,瞬時吃驚的爬在地上,天啦!這個女人真的想要他的命,一定要把他弄死才甘心嗎?“你真的不記得了嗎?藍,你真的忘了我嗎?我是阿蘿,我是阿蘿啊!”帶著前世的記憶,她無法接受她最愛的藍忘了她,無法接受她用生命去愛的藍忘了她,眼淚猶如珍珠般滾出,心痛的叫道:“藍,我一直在等你,十六年了,我一直在等你,在這個時空,我希望有一天能再碰上你,可是?你卻忘了我,忘了我們之間的一切,。”“我……”康夜藍無比的吃驚,天啦!她這是在做什麼,當著皇上,當著滿朝文武說出這樣的話,她當真不想要命了嗎?“十六年了,我不言不語,隻是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你,念著你,希望老天有朝一日能憐我惜我,能把你又還給我,可是……可是你卻早已忘了我?你竟然已經忘了我。”她心一痛,身子一軟,腳下一個踉蹌,她無力的倒了下去。薛塵少一驚,本能的抱住了她。而程紫蘿的一顆心,此時疼得快要窒息,接著緩緩把含痛的鳳眸轉向了一臉冰冷的薜塵少,淚水滑落中,她幽幽的輕語道:“少,藍,他忘了我……”如此沉痛的目光,讓他的心也跟著一痛,眼中含怒,一時沒有了言語。殿堂之上,隻有她悲痛欲絕的哭泣聲。這一哭,也許要流儘她這一十六年以來所有的淚水。這一哭,把她心碎的聲音也讓眾人聽見。這一哭,她肝腸寸斷。“皇後娘娘,做為一國之母,你這麼做,真是有辱皇家清譽。”殿堂之上,響起了姻妃嬌媚的聲音。“是啊!皇後,真是有失體統。”太後冰冷的話語聲響起,程紫籮雖然是程相國之女,可做出有辱皇家清譽的事,她還是不可以原諒。薛塵少臉色一沉。“皇後,你是一國之母,你做出此事,置我們皇家的清譽於何地呢?”太後長歎了一聲,無比幽怨的道。“臣等請皇上廢除皇後。”滿朝文武,全都跪了下去。薛塵少心裡一痛,臉色一狠,雖然心中不忍,便還是一把推開了懷裡的程紫籮。而程紫蘿隻是絕然一笑,反手擦乾了淚,漸漸地收起了心痛,她緩緩的站了起來。薛塵少轉過身去,語氣冰冷的道:“來人,把皇後押下去。”“是,皇上……”侍衛頓時向她圍了上來。“滾……”程紫蘿瞬是鳳眸一冷,她也語氣冰冷,隻要她不不願意,沒有人能控製她。“皇後,請不要為難屬下。”侍衛冰冷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我說給我滾開。”寒冰似的眼神一掃,程紫籮抬高了音量。“還不動手,怎麼?你們想為抗聖命嗎?”嬌媚的聲音傳來,程紫籮向她看了過去,而姻妃則含笑而得意的看著她,看來,她是想把她除去。侍衛頓時湧了過來,程紫籮心中一怒,太多的情緒她都隱藏得太久,一旋身,拉過那侍衛抓過來的手,反手一扭,頓時纖足無情一動,“叭”一聲巨響中,她把那名撲向她的侍衛給踢了出去。眾人一驚,天啦!想不到嬌柔的皇後,還敢動武。薛塵少更加吃驚了,天啦!這女人究竟還要做出多少讓他震驚的事啊!而侍衛被她敢還手的行動嚇了一跳,呆得一呆,頓時又撲了上來。程紫籮心念一動,縱身一躍,連環腿向他們踢去,同時,手裡的銀絲一抖,頓時卷向了薛塵少。薛塵少頓時一驚,但還沒來得急退去之際,她腕中的銀絲猶如長了眼睛般像蛇一樣的纏上了他的脖子,接著程紫籮冷然一笑,一用力,一晃眼間,他已倒在了她懷裡,纖手一抬,她卡住了他的脖子。“叫這些人滾,不然我要你的命。”程紫籮此時全身散發出冷烈的氣息,滿眼的殺氣,說實話,還真不比他差。“天啦!皇後娘娘,你要乾嘛?”姻妃驚叫,瞪著大眼,不敢相信她所見到的。太後也緊張的離了椅背,急聲道:“阿籮,你這是要乾什麼?”天啦!頓時殿堂之上頓時響起了驚恐聲,轉眼間,森冷的武器光芒霎時聚滿整個大殿,無數個身著森冷鎧甲的士兵齊齊衝了進來,長劍唰唰脫離劍鞘,全都陰森森的對準了她,在燈光中閃著刺目的寒芒。程相國更是一驚,全身一顫,腿又一軟,他倒了下去。“叫這些人滾!”程紫籮此時全身散發出冷烈的煞氣,對禦林軍冷眼一掃,怒聲道。“你們快出去。”姻妃一急,對他們急吼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薛塵少沒有一絲驚懼,冷冷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做,她的眼光又飄向了康夜藍,他此時臉上的表情,讓她看不清,她心裡又痛了痛,他真的不記得她了,少也不記得她了,所有的前塵往事,他們倆都忘了,隻有她才記得。心裡一痛。罷了,算了,任何事,生與死,還有何意義呢?她輕輕的放開了手裡的銀絲,無比淒涼的落漠感襲來,她毫無生氣的輕身轉向了薛塵少,對他輕道:“少,你一定要做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知道嗎?在前世,是我們對不起你,也許在這一世,你和藍能做對好君臣,好兄弟……”她的話,讓他聽得有些迷糊。對他輕輕一笑,她看向了藍。“我知道你們倆都不記得我了,我隻能這樣說,在前世,我們三個一塊長大,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可是?卻很可惜。”她輕盯著康夜藍,眼裡滑過一絲傷痛:“藍,你最先死去,我為你殉情而死,沒想到轉世投胎之後,我卻成了相國府的小姐,但我卻記得我們前世的一切,所以,從生下來開始,我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並希望在這個時空,能夠再找到你。”語音裡透過一絲沉痛,她又看向了薛塵少,輕道:“對不起,少,程相國一家,不管怎麼樣也對我有恩,而且還有血肉親情,雖然你不記得我們的過去,但能不能看在我們又能相遇之下,能放過他們?”“我們?前世……”薛塵少有些吃驚,這簡直像是天方夜談。深深的一點頭,她的手撫向了他的發絲,輕笑道:“是的,前世我們是好朋友,在我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你總是會陪著我。”“那你為什麼會為了藍而殉情?”他星目中頓時閃過一絲陰狠的怒意,這種感覺,連他也不明。連康夜藍也緊張的跨前了一步。而程紫籮卻微笑著搖了搖頭,笑道:“即然是前世的事,你們不必知道得太多,至少你們現在過得很幸福就好,其實忘了過去,也何嘗不是件好事。”要是自己也不記得前世的記憶,那該有多好啊!而薜塵少跟康夜藍卻不知所以的對望著。程紫籮突然高興的一把抓住了他們倆的手,不理他們的吃驚,不理皇朝的規矩,揚聲大叫道:“藍.少.不管你們記不記得我,我都很高興,因為我又找到你們了。”麵對她真誠的雙眼,他們都幾乎相信她說的是真的了。“你們想聽我唱歌嗎?這可是我這一十六年來第一次唱哦!也許?也將是最後一次……”她興奮的叫著,鳳眸含淚的笑著問道。被她身上那種絕望悲痛卻要強顏歡笑的模樣所動,他們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那好吧!少.就今天,就隻有今天,你能放下皇室裡的一切,放下你皇上的身份,讓大家聽我唱首歌好嗎?”她含笑的望著他,眼裡透著讓人無法拒絕的笑意,也許?那裡麵還透著隱閃的淚光。他深深的點了點頭,第一次放下了陰狠與冷酷。頓時。馬上就有人送來了鳳尾琴,滿朝文武大臣也全都歸了位。見所有的人都已坐好,程紫籮對薛塵少和康夜藍笑了笑,輕啟珠唇道:“這一首歌,是我這十六年來第一次唱,也將是最後一次唱,我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頓時。如雷的掌聲響了起來。對他們感激的笑笑,程紫籮的眼光迷惘了,飄向了遠方,幽幽的道:“藍,少,我唱的這首歌叫紅塵。”修長的指尖勾住了琴弦,手指舞動之間,琴聲潺潺如細流絹湧,又似月華傾瀉.又似春雷陣陣由遠而近的湧了過來。隻見她明亮的眼眸,頓時湧現了無比沉痛的陶醉,清脆的嗓音響了起來:愛怎麼斷才能瀟灑來去不留一絲遺憾情字亂總來糾纏伴無聲的納喊我的心有牽拌嘗過酸甜苦辣數不儘的悲歡誰欠誰該怎麼算英雄低頭也無力還……紅塵誰能看穿東勢懸崖西有寂寞阻攔回憶走投無路痛成了習慣誰告訴我該怎麼辦......眼淚滑下了絕美的臉頰,她撥動著琴弦,心裡的刺痛傳來,她更加忘情的唱道:......愛怎麼斷才能瀟灑來去不留一絲遺憾情字亂總來糾纏伴無聲的納喊我的心有牽拌嘗過酸甜苦辣數不儘的悲歡誰欠誰該怎麼算英雄低頭也無力還……紅塵誰能看穿東勢懸崖西有寂寞阻攔回憶走投無路痛成了習慣誰告訴我該怎麼辦……我的掙紮你不給答案卻又一廂情願帶我陷情關等待變成了傷感清醒太難也隻好任淚水泛濫俗世紅塵誰能承擔擦身而過卻換來一生孤單承諾或是拒絕你隻給一半愛不愛你都為難……愛不愛你都為難……歌聲,隨著猶如滾滾波濤的琴之音,豪邁與深情在眾人胸中躍然而起,在一片驚歎中,“鏗……”琴聲驟然停止。程紫籮早已淚流滿麵了。連太後也不自知的垂下了淚,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眼睛全都濕潤了。大殿之上,出奇的安靜,靜得拋針可聞,也許全都不想破壞這絕世的淒然之美吧!在他們驚呆之中,程紫籮悄然取出了一顆藥呑了下去。看著藍和少,她安靜的笑了,不管愛與恨,一切都將與她無關,所以,她的生命,也將走到了儘頭.她愛藍,她恨少,可在這一刻,所有的愛恨情仇,都將隨著生命而去了吧!因為在他們的心中,根本就沒有她的存在,他們的眼裡,也沒有屬於她的記憶。薛塵少為她的這首歌心裡痛了。康夜藍為她的這一首歌,心裡動了,難道他真的就是她前世的愛人,她如此深情,真的為了他殉情自殺了嗎?天啦!那她對“他”的情,將有多深啊!他的眼光不由得柔如春水,含情的望向了她。掛著淚珠的俏臉上,絕世的容顏讓人移不開眼眸,含憂帶愁悲痛欲絕的神情,讓人更加愛憐。他心頓時一痛,繼而一驚。天啦!他的心為什麼會痛,還是……他愛她,愛她麼。隻見,她對他輕顏一笑,那一笑,笑得傾城,笑得淒美,笑得絕望。繼而,程紫籮緩緩站起身來,輕身走向了薛塵少。緩緩的,她走到他身邊,輕跪在了他的腳邊,把臉貼上了他的腿,輕喃道:“少,對不起……”薛塵少心裡不由得一痛,手輕撫上了她的秀發,不知道為什麼,麵對她沉痛的表情,他的心也會痛。輕輕抬起了嬌顏,她望進了他墨色的眼眸,嘴角牽起了一絲絕美的微笑道:“少,你真好。”他停在她發間的手一顫,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皇上,皇後無視皇室清譽,理應重罰才對。”看見他們親昵的動作,姻妃妒火中燒,大聲的道。薛塵少一愣,在這一刻,他竟有些不舍。看到他的猶豫,姻妃轉回了頭,眼淚頓時滑落了下來,對太後哭道:“太後,你看皇上,為了這樣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他竟然要至皇室的清譽不顧了。”“好了,姻妃,我想皇上會給皇室一個滿意的交待的。”太後的眼裡滑過一絲不悅,對她冷道。“母後……”薛塵少有些為難。“皇上……”程紫籮一把拉住了他想跟太後爭辯的要起立的身子,對她輕顏一笑,這才緩緩起身,對姻妃笑道:“姻妃,其實你不用一心想除掉我,就算我死了,你也很難登上這後位。”“你……”聞言姻妃一緊張,環眼一望,又轉向了薛塵少嬌柔的道:“皇上,你彆聽她胡說,姻妃沒有想當皇後。”薛塵少高深莫測的表情,讓姻妃心裡一緊,跪了下去。“其實,在這皇宮之中,又會有哪個女人不想當皇後呢?”程紫籮微微笑道:“所謂,不想做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在我眼中,不想做皇後的女人不算是好皇後,就算想當皇後又有什麼不對呢?可是,要想做一國之後,心胸就不能太過狹小,試想在這整個後宮,這麼多女人都想博得同一個丈夫的寵愛,如果妒忌心太重,會使得再美的女人也變得醜陋。”太後無聲的點了點頭。“生活在這個時空的女人其實很是悲哀,再多的努力隻是想博得夫君的眷顧,而生為皇宮中的女人則是更為悲哀,有的女人根本無緣見上帝王一麵而老死宮中。所以,不爭寵,不爬上最高的位置,為了不讓人欺辱,她又怎麼能有第二條路可走呢?所以,想做皇後,想做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女人,又有什麼不對呢?”程紫籮緊盯著姻妃,輕笑著,絕美而自信的容顏讓姻妃的眼中,劃過了一道的光亮。“那你為什麼不爭,不想得到朕的寵愛呢?”地獄般的聲音傳來,薛塵少俊臉上一片陰冷.輕輕的回頭,程紫籮盯著他墨色而陰狠眼眸輕道:“因為,我不愛你……”殿堂之上,頓時傳來了不可思意的抽氣聲。聞言,他星目中的陰狠氣息越來越濃,冰冷的低低咆哮道:“你如此回答,就不怕朕殺了你,殺了程相國全家?”聞言,程相國早就“碰”的一聲,跪了下去。“我不管你剛才說那些關於前世的話是不是真的,但不管怎麼樣程相國跟你有血肉親情,你就這樣無情,不管他們的死活嗎?”薛塵少冷著臉,渾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氣。“你不會。”她淡然。“為什麼?”薛塵少有些訝異。“因為你不是昏君。”她自信的道。“哦!你就這麼自信,朕隻憑這一點,就不置你澱汙皇室的清譽,而連帶將相國府滿門抄斬,誅滅九族。”他的俊臉更加陰狠了,冷酷的星眸中,找不到一絲柔光。聞言,她卻輕聲的笑了起來,她的臉更美了,美得不像凡人。頓時。眾人隻覺得眼前一道神光滑過,程紫籮渾身被一道神光包圍了,渾身散發出神聖的光芒。接下來,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隻見宮門之外,成千上萬五顏六色的花瓣飄了進來。在眾人的驚望中,花瓣香氣逼人的飄向了程紫籮,隨著包圍著她的光圈而旋轉著。越來越急的旋轉,帶起了強烈而刺眼的光芒,帶起了香氣撲鼻的旋風。漸漸地,那些花瓣隨著旋風,容入了她的身體,她的臉,幾乎透明,卻更加嬌豔了。漸漸地,那些花瓣隨著身體裡的血液,緩緩飄上了她絕美的臉頰,開起了朵朵鮮花。最終,那朵朵盛開的鮮花,終於凝聚成了一朵豔麗而富貴的牡丹,在她豔麗的臉上盤旋,最終,定格在了她的眉宇間,靜了下來。同時,她的嘴角滑出了血滴。緩緩的,她絕美的笑了,身子一軟,她倒了下去。薛塵少一驚,頓時他迎了上去,她剛好倒在了他的懷裡。“阿籮,你怎麼了?”絕然的笑了笑,她顫聲道:“少,答應我,彆為難程相國了,從小,我沒有叫過他一聲爹爹,生為他的女兒,我對不起他,我現在用生命來洗刷我帶給皇室的恥辱,放過程家吧!”她嘴角又溢出了鮮血,她困難的道。“你快彆說話了,來人啦!快傳禦醫。”薛塵少陰冷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不安。而禦醫早就候在那裡了,心裡不停的叫道:怎麼隻要她一出現,就絕對會來麻煩他呢?為她一號脈,他頓時心痛的搖了搖頭。“她怎麼樣了?快說……”薛塵少心裡一緊,對太醫吼叫道。對他輕一搖頭,她對他絕美的笑了,輕輕調開了眼,飄向了一旁的康夜藍,輕呼道:“藍……”康夜藍為難的看了看薛塵少,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的跨步過來。程紫籮對他含痛的笑了,輕握緊了他的手,幽幽的道:“藍,前世,我用儘了一生的癡情去愛你,最後我也用生命鑒證了我對你的愛,在前世,我一直喜歡你臉上永遠掛著陽光般的笑容,讓人感覺跟你在一起很開心,很溫曖,所以,我想永遠的跟你在一起,因為我愛你。可在今世,你卻早已不記得我了,不過,在這個時空,我希望你過得開心,希望你擁有一切美好的事物,能讓你覺得幸福,可是藍,你卻讓我很不放心,所以,我想問你,你知道前世你臨終前,你對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他不由得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困難的道:“是什……什麼……”她對他絕然一笑,唇角又溢出了鮮血,但還是虛弱而認真的道:“你……你叫我的手上,永遠……永遠都不要再沾上血腥。”啊!他吃驚的張大了嘴,天啦!她話裡有話麼。“所……所以,在我臨終以前,我……我也要對你說這句話,藍,我也希望,你的手上永遠也不要再沾上血……血腥。”“什……什麼意思?”他心裡一震,緊張的道。淒然一笑,她幽道:“皖衣宮裡的月光好……好美,在月光裡,我覺得那裡有一雙眼睛好精亮,好熟悉。”他心一震,她還是認出了他。“你……你前世對我說的話,叫我的手上不要再沾上血腥,隻是……隻是,不知道在這一世,我說出同樣的話,你能做……做到嗎?”她帶著希望的問著他,努力的吸著氣,她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了。他的臉色沉了沉,冷聲道:“對不起,皇後,我不能,因為我是皇朝的大將軍,做為將軍,我不得不殺人。”康夜藍冷冷的道,雖然他很想答應她,可是,麵對將死之人,他不想騙她.何況……他自己本身有放不下的使命。又一口鮮血湧出,她絕望的笑了,果然,他不再像前世一樣簡單,他那張同樣英俊的俊臉下,不再單純,他的笑容也不再像陽光。她絕望一笑,盯著他們的鳳眸中有著深深的不舍,而薜塵少恐慌的捧住她唇角又湧出的鮮血,心慌莫名,而她緩緩閉上了眼眸,輕喃道:“彆了藍……”“彆了少……”紅塵,就這樣斷了吧!情絲,也這樣了了吧!如果再有來世,千萬不要再讓我記得前世的一切,就讓我所有的愛情情仇,全都隨著我生命的消失,而隨風去吧!此時,我把對你們的愛與恨全都留下,再也不要帶走什麼了,一切的一切,全都讓我忘了吧!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