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已經換過一次靈氣了。那純度高的嚇死人的靈氣,小青真的是吃一次便上癮了。 這不怪小青。 任何物質純到一定程度,都會有上癮的可能。哪怕是所有生命常常呼吸的氧氣,一旦純到一定程度,都會上癮。更不用說是靈氣了。 這麼純的靈氣,雖然沒有逆反先天,但是也差不多了。 當然,這差不多,其實是99%與100%的區彆,雖然僅僅是0.01,但卻是本質的區彆。 然而這重要嗎?麵對妖修功法的10%-20%的純度,這已經是上天了好不。 如果不是沈石不要人,汝南王府的這百多人,小青絕對不介意把他們全都抓起來。人吃人覺得惡心,但是妖就不那麼惡心了,如果再提純一下,哪怕是有惡心的感覺,也會很快不惡心起來。 可惜了! 小青縮回頭。 汝南王府的人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他們剛才是從鬼門關上走過了一遭。 在山林中,他們真心不是小青的對手。更不用說這山上還有老鼠們挖出的坑道,小青想偷襲,實在是太容易了。 一路沒有任何阻礙的下到穀中,趙宗詠他們驕傲了。看到沈石後,說的是:“想不到已有人來了?” 就是他身邊的人也驕傲道:“來了,也是為王前驅。” 他們是應該驕傲。因為如果是他們在此處煉丹,彆的不說,一些安全的布置是絕對少不了的。至少他們絕對不會讓人這麼隨便的闖進來。然而他們就這麼進來了,一點兒布置都沒有。 這說明什麼? 要麼,對方是沒有布置的手段。這不奇怪。仙道浩繁無際,而人力有限。有些人忠於一樣,修習終生,也不是沒有的。 而另外的可能就更妙了。 他貪圖權貴。 不要說不可能。他們這幫人哪一個不貪圖權貴? 如果不貪,他們也不會出現在這兒了。 隻不過他們自認為自己還有底線,不像那個王道陵,哪兒還有一個修士的節操。 現在看王道陵跟他在一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 “這裡煉的便是丹嗎?” 趙宗詠在看到爐鼎後,立即便衝了過去。 “來人,打開爐鼎。”他甚至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命人打開。 “咦?空的?丹呢?” 打開之後,裡麵除了一種白玉色的灰狀物質,一無所有。 當然沒有了。沈石開爐分小青一些,剩下的當然全收起來了。他隻是提純,又不是煉丹,靈氣純了,當然要收取。 正因為開爐收收,所以這裡才會形成靈霧。也是沈石第一次用樹妖樹心收取靈液,不太熟練。可惜他沒有天狗的天賦能力。如果能像天狗一樣吞日食月,這點兒靈液又算什麼。 然而其他人可不知道沈石已經收取了。畢竟收丹的景象,書中是有記載的,絕不應該這麼無聲無息。 “沒有,怎麼會沒有?”其他方士們立即圍了上來。 他們一吸此處靈氣,便怎麼也不相信靈氣這麼濃,竟然會沒有。 ;“難道這是丹粉?”一個方士看到灰質物道。 “何謂丹粉?”趙宗詠問。 “道書曾經記載,成丹收丹……丹不收則粉。” 趙宗詠一聽,便立即伸手入爐,摸向灰質物,看上去是粉,摸著卻仿佛如鬆脂一樣半凝固狀物體,不由大喜道:“這便是仙家的丹麼?” 一應方士卻意興闌珊,歎道:“是丹不假,但看這些丹已經化粉,雖然也是丹粉,但終究散失了不少精氣。” “是啊!這應是收丹手法不熟所至。”一個方士說,其他方士紛紛點頭。然後怒視沈石,對沈石壞了一爐好丹,很是心疼可惜。 “隻是沒有收好。那這丹還有用嗎?” “活血健骨倒是可以。除外沒大用處。”一個方士解釋。 趙宗詠一聽,這還有什麼說的。“挖!” 立即後退,命令護衛們挖。 不過那個方士的話同時也提醒了沈石。這爐靈氣是煉出來了,但是這爐的殘渣也並不是沒有用處的。怎麼說也是百歲之上的鼠妖,它們的骨灰有沒有健骨的作用? 有,太有了。至少還可以補充一下鈣質吧。 自己一個堂堂的穿越者,竟然讓古人提醒了。不應該,實在是不應該。 沈石心中想著,直接伸手一指。 “咣”的一聲,鼎蓋便又蓋了上去。那幾個護衛如果不是縮手夠快,他們就要用雙手與金屬比一比硬度了。 “你要乾什麼?”趙宗詠看向沈石。 他的架式不像是問罪,倒像是逃跑多一些。 很明顯,他對沈石還是怕的。他很明白感覺是感覺,理性是理性。汝南王府是真正的理性之家,哪怕他們已經擁有了不凡的兵力,甚至可以攻打皇宮,但他們也沒有走出最後的一步,而是按照曆史把兒子過繼給趙禎,以這樣合法的手段得到皇位。 使用這類手段,而不是直接起兵掀翻皇帝,也真的是老趙家的傳統了。 換句話說,隻要他們一天沒有成功,他們便理性,便會忍。哪怕趙宗詠現在實力占優,感覺占優,但是那又怎麼樣? 他又不是腦殘二代,覺得懟贏了沈石,他的人生便圓滿了。 怎麼可能?他們家的最終目標,一直都是那個位子。如果因為懟沈石,而引起那位的警覺,怎麼看都是得不償失。 趙宗詠正分析著,沈石卻打斷他道:“小王爺,這骨……不,丹粉,想要?” 既然他們認為是丹粉,沈石當然要隨他們意。反正除了沈石外,就是抓到頂了燒火工作的林通,也不知道這一爐子根本不是什麼丹,隻不過是二百多隻老鼠。 “你願意?”趙宗詠問。 沈石忍著沒翻白眼。“我如果不願意,你以為你摸的到它們。” 關於忘了一爐老鼠骨灰的事,沈石表示完全沒這回事。真正的操作是在我同意下,你才打開的爐鼎,摸到了丹粉。 怎麼樣?沒毛病吧? 至少從表麵上看,是這樣,一點兒毛病也沒有。趙宗詠隻是個凡人,他可沒讀心的本事。 所以趙宗詠點了點頭,他覺得確實是這樣。單單對方手一點,鼎蓋便蓋上,阻止他們開爐,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