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琛跟司機說的地址是新街花園,平時的話差不多就是二十分鐘的路程,但是晚上雖然窗外依舊燈紅酒綠,夜景繁華喧鬨,但是路況還是要比白天好的多的,隻用了差不多十五分鐘。 所以司機師傅說到了的時候,霍北琛反應還遲鈍了一下。 他有些恍惚地睜開眼,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手表,有些懵,因為跟自己想象中的時間不太一樣,但是一抬眼看到外麵熟悉的小區大門的時候他才如夢初醒,徹底反應過來。 “嗯,謝謝。多少錢?”霍北琛從外套裡拿出隨身攜帶的錢包,他很少坐車,對價錢不是很清楚。 “七十。”司機師傅說著一口地道的a市方言,“小夥子,我可沒跟你多要阿,本來是五十五的,我給你抹了零頭。” 霍北琛頭疼稍微緩解了一點點,但是依然難受的厲害,他看都沒看,直接從錢包裡隨便兩張紙幣,“師傅,不用找了,謝謝。” “哎,小夥子,你給的太多了阿,用不了這麼多……”車裡燈光昏暗,直到司機師傅從他手裡接過錢才發現他給了多少不由得吃了一驚,連忙回頭,可是霍北琛已經下車走了好幾米了。 晚上的風吹在身上涼涼的,但是對於現在的霍北琛來說卻是格外地難受,風一吹他就感覺自己的頭緊繃的不行,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一樣。 霍北琛腳步都有些不穩了,從小區門口到他的彆墅短短的五分鐘的距離他的額頭就已經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臉色白的嚇人,也幸好都這個時候了一路上基本沒遇到什麼人,不然他肯定是要嚇到人的。 霍北琛走進家門直接之後差點直接癱倒在地,他狠命地咬了一下嘴唇,把下嘴唇都咬出血了,才提起幾分力氣艱難地走到沙發上坐下,閉上眼,額頭的汗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樓是傭人住的房間,正好老管家晚上出來倒水喝,剛打開燈,一轉身就看到了沙發上的霍北琛,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用手揉了一下眼才確定沒有看錯,這下他也看到了他臉色如何嚇人趕緊放下杯子跑過來,“少爺?哎呀,您這是怎麼了?” 霍北琛艱難地睜開眼,嘴唇動了動,才無力地吐出一句,“我沒事,你扶我回房間休息吧……” “這怎麼會沒事呢,少爺你自己照照鏡子就知道你臉色有多難看了,是不是又頭疼了?我馬上給安寧軒醫生打電話,讓他過來給您看看。” 老管家是霍北琛五歲的時候被家族裡分配到他身邊的人,在他十八歲之前一直負責他的飲食起居,後來霍北琛年紀大了搬到外麵去住了,他也跟著一塊出去了。 之前一直是跟著霍北琛住在另外一所房子裡,這幾個月他搬到新街花園他不放心,害怕下人照顧不好他,所以也跟著過來了。 霍北琛那兩年落下的病根他自然是清清楚楚,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頭痛又犯了。 他趕緊給安寧軒也就是霍北琛的好友兼私人醫生打電話,現在已經是晚上兩點了,但是背負著救死扶傷的重任的安醫生手機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而且接電話也非常迅速了,聲音還帶著睡意但是語氣卻是很清醒,“喂,我是安寧軒。” “安醫生,是我,我是陳叔,我家少爺好像又犯頭疼了,這次特彆厲害,少爺的臉色特彆嚇人,您趕緊過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