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回老家了嗎?你怎麼知道小寶已經回到了我們身邊呢?”霍北琛哪怕盛怒之下,依然理智清醒,邏輯縝密,所以聽到徐慧蘭的控訴之後立刻快速地抓住了她話裡的漏洞。 “我……”徐慧蘭被他問的愣住了,好幾秒之後才吞吞吐吐地說出一句話,“我想著已經過去……那麼些天了,他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是嗎?”霍北琛目光沉冷,嘴上卻隻是淡淡地反駁了一句,之後便不發一言,隻是沉默地看著她。 但這種沉默之下的冷寂卻讓徐慧蘭分外煎熬,反而不如霍北琛直接逼問她的感覺來的好受,他不說話,徐慧蘭心裡的不安和恐慌就越強烈,臉色也是肉眼可見地越來越白,蒼白地嚇人。 過了不知道多久,五分鐘或者一分鐘,總之對徐慧蘭來說格外漫長的時間,她的心理防線都快要被那種猶如把你放在火上烤的目光給整地快要崩潰的時候,霍北琛終於開口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以為我手裡沒有證據就不能奈你如何,哪怕我沒有證據,我想要做什麼也隻是幾句話的事情,更何況,你真的以為自己的手腳有多乾淨嗎?”霍北琛目光如炬,聲線華麗,語氣卻是愈加涼薄。 這句話無疑是對徐慧蘭下了死緩,她不敢置信地抬頭,臉色發白,目光驚恐地看著霍北琛,嘴唇動了動卻是沒有發出聲音。 “怎麼?你還真的覺得我手裡沒有什麼證據嗎?”霍北琛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淺淺含笑,襯得那一張俊美無儔的臉愈加好看,隻是眼底深處的寒霜卻是令人膽寒,哪怕是再好看都不敢再看這麵孔第二眼。 “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徐慧蘭快速地移開視線,立刻垂下眼,從喉間艱難地發出了聲音。 “很好,到現在了還是不說實話嗎?可是我沒有那麼多耐心陪著你耗下去了。”霍北琛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靈活地讓它在掌心轉了一個圈,臉上淺淡的笑意也收了起來,目光沉沉。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便成全你。”霍北琛冷笑一聲,從手機中找到廣場的工作人員傳給他的文件,然後直接抬手把手機遞給了她,“你自己好好看看。” 徐慧蘭一抬眼就看到霍北琛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得心裡一顫,不安地看向手機,心裡糾結了好久直到霍北琛不耐煩地又往前遞了一下才接了過來。 隻是拿到手裡之後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畫麵,她的手一抖,差一點把手機扔到地上,嘴唇抿的緊緊的,隻能沉默地看著屏幕上的自己牽著秦小寶從門口進去的畫麵一遍遍循環播放。 “怎麼?看傻了嗎?難道你認不出來視頻裡的人是誰嗎?”霍北琛一直冷漠地注視著她,覺得是時候了才出聲發問。 “我,上麵的女人的確跟我身形很相似,但是她帶著帽子根本看不清臉,也不能排除她是在故意冒充我……”徐慧蘭聽到他的話之後才猛地驚醒過來,如觸電一般快速地把手機扔到了地上,卻仍是不承認視頻上的女人是自己。 霍北琛天資聰穎,從小就被當成霍家的繼承人來培養,接受的教育也都是精英級彆的,除了運籌帷幄的才智,對情緒掌控自如也是他從小就被教導需要擁有的技能。 真正成為霍家掌權人之後,這幾年他對情緒的控製已經達到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雖然經常冷麵示人,但很少真正的動怒,可是這幾天他好像丟掉了二十幾年的修養一樣,發怒的次數比他過去好幾年都要多。 現在也是不例外,這個女人綁架秦小寶害的本來可以安安穩穩地在他身邊生活的兒子現在不知所蹤,但是到現在卻還是死鴨子嘴硬,完全不承認是自己乾的,甚至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