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這是你讓我去調查的結果!” 秦家大院裡,秦天銘的臉色深沉。這些天他埋藏了好久,外界的言論已經讓他的公司受到了一定的損失,那些愛慕虛榮的合夥人以為霍北琛要悔婚秦媛媛,想著離了霍家的秦家如同一個空殼公司,便早早地撤回了他們參與的投資。 秦天銘接過那人手裡遞來的文件袋,打開一看,全是這些天秦雨微和霍北琛之間的點滴。 越翻到最後,秦天銘的臉色越黑,秦雨微嘴上說著不會乾擾自己的計劃,沒想到這個女人在背地裡竟然和霍北琛同住一個屋簷下! 這是什麼?孩子? “這個小孩子是誰?”秦天銘拿出有小孩子的照片問道那人。 “哦,這個孩子好像是秦雨微帶回來的,叫秦小寶,跟秦雨微一起住在這彆墅裡邊的,好像稱秦雨微為媽媽!並且霍北琛對這個孩子也有點上心,不過我還不能確定霍北琛是否知道秦雨微就是當年的那個人。” 隻聽那人說完後,秦天銘眼神鋒利,那個小孩是秦雨微的兒子?秦雨微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兒子?難不成真是五年期那個晚上遺留下來的?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竄進秦天銘的腦海中,若真是如自己手下說的這樣,那麼這個孩子可絕對是個禍患啊! “這個孩子你確定是秦雨微的?沒有弄錯?” 秦天銘見那人搖搖頭表示自己絕不會搞錯的,心裡越發的焦躁不安,秦雨微竟然敢留下她和霍北琛的種,這不是明顯的跟自己顯擺嗎?這個可是赤、果果的證據啊!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先彆對彆人說起,包括媛媛和夫人。” “是!” 秦天銘揮揮手,退走了報信人。 握緊手裡頭照片,心裡對秦雨微的恨意逐漸加深。秦雨微,我要讓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是什麼! 當初收到霍北琛延後婚禮時間的消息,秦天銘就覺得很奇怪了,一切都已經商量好了,早已是塵埃落定的事情,為何現在又有變卦? 隻奈變卦的那個人是霍北琛,秦天銘也隻好委屈答應,隻要霍北琛不像外界議論的那樣和秦家悔婚就已是萬幸,再等等又有何不可? 秦天銘現在就祈禱著霍北琛最好不要悔婚,不然這幾年他們秦家的努力就真的白費了,到時候恐怕真要落個傾家蕩產的下場了。 既然現在霍北琛沒有找自己將事情挑明,那也就是意味著霍北琛現在估計還不知道這個叫秦小寶的孩子和他自己的關係。 秦天銘這樣安慰自己後,便認為他還有希望,秦小寶是吧?要怪就怪你那不聽話的母親,怪她讓你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凶狠的眼睛裡看不出一絲的人情味,秦雨微又要有大、麻煩了。 “阿嚏~” 在b城的秦雨微猝不及防的打了一個噴嚏,濺出來的唾沫星子讓霍北琛感到極其的惡心,下意識的站離了秦雨微的身邊。 看到了霍北琛的舉動後,秦雨微不滿的回應,“又沒對著你,這麼嫌棄乾什麼?” 從口袋裡抽出一張紙巾擦著鼻子,後又抬頭望著霍北琛。 “你不知道唾沫星子也是可以傳播病毒的嗎?你上學期間的生物課學哪裡去了?簡直是沒常識。” “不好意思,我當年是走的藝術類,沒有機會接觸到生物學!” 光顧著反駁霍北琛的話,秦雨微沒有注意到霍北琛話裡蘊藏著彆的意思。 見霍北琛抿嘴偷笑,秦雨微也覺得沒有哪裡不對勁,細細回想之後才如夢初醒,霍北琛竟然敢說自己有病! “霍北琛,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一個噴嚏而已,你至於這麼毒舌嗎?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一開口準沒好話!” 一個噴嚏而已,人之常情,就敢說自己是病原體!太不像話了,也氣死人了。 “雨微,怎麼還和當年一樣鬨小孩子脾氣呢?人家小夥子可是我們大恩人,是你這樣對待大恩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