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每日都來海灘,焦急的等待著,生怕劉老頭兒將海怪得罪了,連累了他們不能再出海打漁,這一等就是半個月,才見劉老頭兒的小船回來,村民們都在苦口婆心的勸說劉老頭兒不要做傻事,將海怪得罪了,以後捕不了魚,連累大家都得餓死。 可劉老頭兒那能聽得進去這些,不管不顧的朝著自己屋裡走,又重重的關上了門,村民無計可施,隻好請村長出麵,結果村長去了劉老頭兒家半天後,被劉老頭轟出家門。 村民們見劉老頭兒執意要去殺海怪,就偷偷的將他的小船鑿了洞,害的劉老頭兒差點被淹死,怒氣衝衝的劉老頭兒遊上海來,來到家中,又拿起備用的魚叉猙獰著一副要拚命的樣子挨家挨戶的走了一遍,嚇得村民們從此敢怒不敢言,任由他去殺海怪。 來來回回,已經是過了十年。 劉老頭兒至今也沒殺了海怪,就連海怪在哪他都不知道,村民們漸漸的也習以為常了。 從此,劉老頭兒就變得沉默寡言,行為怪異。 村民也不敢再去招惹劉老頭,生怕他傷害到自己。 秦緣知道劉老頭兒的悲慘遭遇後,心中很是同情這個一聲不吭的坐在火堆旁磨魚叉的怪老頭,劉老頭兒好心收留他們倆,雖然經常一言不發,但給他們吃的、住的沒要一分錢,除了脾氣怪些,其他都還好。 秦緣想著應該報答一下才對,這幾天他們經常在海邊看日出日落,已經欣賞夠了,覺得也該是離去的時候。 這幾天下來,秦緣跟村民們很熟,村民也很喜歡石媛媛可愛的瓷娃娃臉,像他們倆說了很多關於.大海的故事。 像什麼深海中,會莫名其妙的出現漩渦,還有會消失的島啊,以及天空中會出現有神仙居住懸空的仙山啊,還有八隻腳的海怪啊等等,關於海上發生的怪事,有些是村民親眼所見,有的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帶著濃濃的神秘色彩。 秦緣聽著莞爾一笑,知道這些奇怪的現象,有些是自然而然,有些跟修仙者有關,至於八隻腳的海怪,應該就是海中妖獸了,不足為奇,不過小丫頭不一樣啊,聽得兩眼閃耀著明亮的小星星,特彆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在說起故事前,用那種神秘的表情烘托出神秘的氣氛,更加的讓小丫頭著迷,非拉著秦緣要去海上探險。 秦緣倒是沒什麼,去哪裡都無所謂,隻不過,這小丫頭賴上自己不肯走了。 隔天一早,劉老頭起床,做了早飯,去叫秦緣二人,發現他們二人的床鋪已經收拾好,估計是走了,所以就吃完早飯,帶上乾糧和水,拿著魚叉去往沙灘。 來到沙灘,抬頭一看,頓時一愣,自己的小船前端,站著一位豐神俊朗、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白衣青年,小船的另一頭則坐著一位正在玩著泥娃娃的可愛小姑娘,正是秦緣二人。 劉老頭兒眉頭一皺,不知這兩個小娃娃要乾嘛,但看天色,已經到了出海之時,便麵無表情的走到小船邊,將東西都放下,就要趕走他們倆。 秦緣先道:“劉爺爺,你這是要出海嗎?” 劉老頭兒不答,隻是點了點頭。 秦緣笑道:“那可否帶我們一起去?或許我們能夠幫助你。” 石媛媛點頭符合道:“劉爺爺,你就帶上我們吧,大哥哥可厲害了,可以幫你……” “胡鬨!”劉老頭兒終於開口,喝道:“你們快下來,彆耽誤我出海。” 石媛媛委屈地看著劉老頭兒,可憐巴巴的模樣。 劉老頭兒雙眼一怔,隨即又定了定神,依舊麵目表情地道:“大海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沒出過海的人,去了也是去送死,你們快下來,你要出海了,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秦緣道:“劉爺爺,我們不是普通人,你大可帶上我們,不需要吃喝你準備的乾糧,你隻管帶上我們就行,我們來幫你殺掉海怪。”說完,秦緣右手一抬,船槳就自己飛到秦緣手中。 劉老頭兒驚訝地看著秦緣露的這一手,這才發現他們兩個不是一般人,就跟故事書武功高手一樣,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良久,歎了一口氣,點頭道:“好吧,就帶上你們兩個,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好耶!可以出海咯。”石媛媛一聽劉老頭兒願意帶著自己和秦出海,拍著小手高興的不得了。 秦緣微微一笑,道:“劉爺爺請說。” 劉老頭兒道:“帶你們出海可以,但是得鬥聽我的,如果遇到危險,劉立馬返回。” 秦緣與石媛媛看了一眼,笑著點頭。 劉老頭兒又 老頭兒又道:“那還愣著乾嘛?下來推船!” “好!” 秦緣跳下小船,來到船尾,一隻手就將小船輕輕鬆鬆的推進了海裡,劉老頭兒用詫異的目光看著秦緣推船,對他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為了證明自己,秦緣主動要求劃船,劉老頭兒點頭,可是當秦緣劃船的時候,竟然發現船一直在原地打轉,弄得他一臉尷尬。 劉老頭兒搖了搖頭,教他如何劃船以後,秦緣熟悉了片刻,就已經找到要領迅速的劃出海灣,石媛媛一個勁喊著:大哥哥,加油!大哥哥,加油! 使出海灣以後,就拉上風帆航行。 劉老頭兒在心裡還是很佩服秦緣的,秦緣劃得這麼快,還不帶喘氣,連汗都沒出一點,心中不免又多信了幾分他們兩個不是一般人。 小船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中航行,借助風的力量航行了三天三夜,秦緣與石媛媛二人真的沒要劉老頭兒的一丁點兒乾糧和水,兩人看著依舊生龍活虎的,這讓劉老頭兒很是意外。 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有多麼的驚訝,依舊自顧自的在海上搜尋著什麼。 小船搖搖晃晃的,起初石媛媛還覺得好玩,時間久了,大海又是千篇一律的景色,她不免覺得無聊,就坐在船尾嘟嘴玩著泥娃娃。 秦緣坐在船板上,悠哉地跟著小船晃來晃去,見石媛媛露出無聊的神色,笑了笑不去打擾,就閉上眼睛當初神念搜索附近有沒有海怪。 秦緣現在的神念範圍足有五十丈,意思就是說,在這五十丈的範圍,任何東西鬥都逃不脫他的感知,可是搜索了半天也沒見到一隻海怪,隻有水下成群結隊的魚兒正在歡快的遊來遊去。 小船接著又航行了三天,還是沒有見到海怪的身影,倒是天氣開始變化起來,原本隻是略微有些風浪的海麵忽然起了一股不知從哪吹來的強風。 “呀!起風了!”石媛媛起身道。 小丫頭正愁無聊呢,突然刮起的強風,令她精神一振,雙手伸展開來,閉上眼睛吸了下海風,笑顏逐開。 總算來了點不同尋常風景了。 秦緣眉頭一皺,這可不是好事。 同樣皺眉的,還有劉老頭,大海上風雲變幻,實屬難測,一旦發生暴風雨,能不能撐過去,就隻能儘人事而聽天命,好在劉老頭兒這輩子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來了,也沒什麼可以在乎的,若是死在暴風雨中,未必不是一種解脫,倒是害了船上的兩個小娃娃跟著自己來送死。 念及此,劉老頭兒心中有些懊悔,不該心軟為了一己私利將兩個小娃娃帶上船,雖然都是有本事的人,可是還是太年輕了。 在波濤洶湧的暴風雨中,人如浮萍,滄海一粟。 秦緣眉頭越皺越深,總覺得這場暴風雨來得奇怪,遠方的天空暗如鉛塊,電閃雷鳴,正在朝著這邊而來,強風逐漸變強,在風中有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至於是什麼,秦緣無法判斷。 秦緣立在船頭盯著快速而來的暴風雨,心想呆在小船上不是辦法,心中一動,右手一揮,夜明珠光芒一閃落到秦緣的手中。 “哇!大哥哥,你手裡夜明珠好漂亮,咦?你拿出夜明珠做什麼?呀!裡麵有一艘黑船,好好看!”石媛媛不顧小船重心穩不穩,就跑了過來,大眼睛盯著秦緣手裡的夜明珠,好奇略帶驚訝地看著夜明珠中,在暴風雨的大海裡漂泊的黑色帆船,呀色道:“啊呀!這不是飛行器嘛,大哥哥,你在哪買的?好精致啊!” 石媛媛並不是在誇黑色帆船,而是在誇讚夜明珠,晶瑩剔透的夜明珠裡麵,仿佛真有一個小小的世界,令她讚歎。 “跟一個朋友買的,巨虧!”提起黑色珍珠號,秦緣嘴角一抽,忍不住想罵陳風幾句,這種祖墳缺德帶冒煙的勾當,那小子做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劉老頭兒愕然地望著船頭上的兩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秦緣剛才露的那一手,就跟變戲法一樣,一顆漂亮的夜明珠就這麼憑空出現在秦緣的眼前,不是變戲法是什麼? 秦緣回頭看了眼劉老頭兒,微微一笑,知道他並沒有見過修仙者,也不在意,將夜明珠拋入空中,雙手快速打出法決,向著夜明珠這麼一指,夜明珠裡麵的黑色帆船黑光一閃,將整顆夜明珠都染成黑色,隨即一道黑光飛出,一艘足有三間房屋並排那麼大的黑色帆船穩穩當當的落入大海中,激起海水浪花,就停在小船的不遠處。 劉老頭兒整個人被驚呆了,右手顫抖指著黑色帆船說不出話來。 這哪裡是變戲法啊,這分明是仙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