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緣換了麵孔,穿上一身黑白搭配的衣裳,英俊帥氣的臉龐很是惹眼,引來胡玉的強烈不滿。 胡玉死死拉著秦緣,時不時的就掐了掐他的腰,惹得秦緣即不敢怒也不敢言,這沒辦法,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大姐夫,所以就變成了他的模樣,大姐夫本來就是這麼一個人,風流倜儻、英俊瀟灑。 同時,胡玉也很吸引男修仙者的注意。 狐妖一族本來就是天生尤物,生而嫵媚動人,胡玉近段時間以來,自從跟秦緣有了夫妻之實,那股少女稚嫩之感漸漸的退去,取而代之的就是那種風情萬種的千嬌百媚,越來越成熟,不禁令街上男修仙者看得呆了。 秦緣看了看周圍羨慕的目光,總覺得沒好事,他想早點出龍息村,可是小丫頭以還沒跟他逛過街為由,非拉著他到處逛,兩人黏在一起,惹得周圍男修仙者嫉妒連連。 秦緣漸漸感覺吃不消。 “喲!這不是胡玉胡小姐嗎?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胡小姐真是在下三生有幸啊。” 秦緣眉頭一跳,知道該發生的,果然還是發生了,有四個不開眼的攔在二人麵前,這種在凡間武俠裡出現的橋段,在現實中也是會發生啊。 “這小子腦抽了吧?這裡沒幾個人,還人海茫茫?搭訕也沒這麼搭的,真是欠揍!”秦緣麵無表情,心中腹誹不已。 那攔住二人前路的是仙極宮一個自認為風度翩翩的青年弟子,跟在他身後的有三人,四人都靈動期六重修為,長得都還算俊朗,就是腦子不開竅,擋了秦緣的道。 胡玉挽著秦緣的手臂,俏眉一皺,道:“你是誰?” “在下仙極宮弟子杜炳,我身後這三位是我的同門師兄弟張海、陸昂、陳超,我們……” “不認識,沒興趣,讓開!” 杜炳話還沒說完,胡玉搖頭拉著秦緣要走。 可是杜炳卻一直攔在前麵,眉開眼笑地道:“胡小姐,不認識可以現認識啊,大家都是七宗門人,多認識幾個朋友不吃虧嘛,你說對不對?” “就是,胡小姐,這龍息穀一行,凶險萬分,大家都是七宗弟子,彼此熟絡有什麼事也好互相照應。”張海笑道,其餘兩人點了點頭,一臉笑意。 秦緣一直站在一旁,那四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令他心中很受傷。 這四個家夥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胡玉俏臉一冷,“我不認識你們,也不想跟你們認識,快點讓開,不然的話,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喲!胡大小姐生氣了?彆啊,我們有沒有惡意,交個朋友嘛,哈哈!”陳超笑道,一臉斯文,但眼神總在胡玉胸前瞟個不停。 胡玉覺得惡心。 街上看戲的人越來越多,紛紛小聲議論,秦緣聽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仙極宮的四大流氓嗎?經常在龍息村到處搭訕,也不出去闖蕩一下,仗著自己是杜家,就經常欺負那些低修為的女散修還有其他地域的修仙者。” “就是,我前些時候還看見他們硬生生將一個小姑娘拉去房中,幸好有個實力強的散修搭救,不然那姑娘可就被他們幾個糟蹋了。” “我聽說啊,後來那位實力強的散修出去尋找靈藥,就再也沒回來,我估計啊,就跟這姓杜的有關聯。” “小點聲,不要讓他聽見了,這四個流氓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秦緣摸了摸下巴,看著四人,心道,看著一表人才,其實也就是四個人渣,該好好的修理一下才對。 胡玉俏臉冷若冰霜,喝道:“你們給我讓開!不然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陸昂搖了搖折扇,笑道:“胡小姐,我們四個誠心與你做朋友,你怎麼就這麼不通情達理呢?還要我們讓開,真是太令人傷心了,你不要這麼絕情嘛,大家……” 胡玉聽得心中火冒三丈,秦緣實在看不下去了,拍了拍胡玉的手,上前一步,打斷陸昂,道:“你們四個,耳朵聾了?叫你們讓開,沒聽見嗎?” 杜炳眉頭一挑,拱手道:“喲!我們兄弟幾個忙顧著跟胡小姐說話,沒注意到胡小姐身邊有人,實在抱歉,敢問兄台是那個宗門弟子?也好讓我們認識認識。” 秦緣搖了搖頭,“我無門無派。” 杜炳與其他三人互看一眼,三人心領神會。 杜炳笑道:“哦,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是可惜了,看兄台如此氣宇軒昂,我還以為是七宗的那位弟子,既然兄台不是七宗弟子,那我們與胡小姐說話,就沒你摻合的份了,兄台請自便吧,我們還要與胡小姐多交流交流同是七宗弟子的感情,就不送了,再見!”說完,杜炳眼中寒光一閃。 秦緣一愣,知道杜炳是想用眼神告訴自己不要多管閒事。 這小子,有點意思! br /> 秦緣露出笑容,笑得靦腆,抱起雙手饒有興趣地看著四人,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圍觀的人群看出了秦緣要為胡玉挺身而出,紛紛露出讚賞,可是杜炳有四個人,而且個個都修為不弱,估計這下,一身黑白分明的青年的要吃苦頭了,並不看好黑白分明青年。 自秦緣站出來後,胡玉就懶得廢話了,她看著秦緣的背影嫣然一笑,心裡已經在可憐那個不開眼的傻瓜。 陸昂被秦緣打斷說話,心裡很不爽,皮笑肉不笑的道:“這位兄台,我們兄弟四人與胡小姐一見如故,你若沒彆的事,還是請自行離去吧,免得耽誤我們兄弟四人和胡小姐說話的心情。” “哦?”秦緣笑道:“因為我,就耽誤你們說話的心情?那你們四個像四條狗一樣的把路給擋了,就不怕影響我的心情?” 聽到四條狗,圍觀的人群都笑了起來。 杜炳臉色一沉,淡淡道:“這位兄台,我看你是從邊遠地方來的吧?連我杜家的名頭都不知道,叫你一聲兄台那是給你麵子,識相的就給我讓開,免得白白丟了你這條小命。” “你杜家很了不起?”秦緣麵不改色道。 “我杜家可是小靈域排名前十的名門家族,七大宗門見到我們都要和和氣氣的,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秦緣冷笑:“你杜家再厲害,在這裡啥也不是,至於你嘛,連屁都算不上一個。” 圍觀的人群哄然大笑,還有人在人群喊道:“說得好。” “你!”杜炳臉色鐵青,寒聲道:“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就讓你瞧瞧,我們的厲害,動手!” 其餘三人點頭,各自拿出本命法寶。 秦緣有些意外地看著四人,四人的本命法寶居然四種樂器,這時胡玉傳音道:“秦緣小心,仙極宮以音入道,擅長音攻,往往用音律迷惑敵人然後趁其不備而殺之,防不勝防。” 秦緣點頭,凝神看了眼四人。 杜炳吹.簫,張海彈琴,陸昂搖鼓、陳超拉二胡。 四種樂器都是有名的仙家法寶,動聽的音律入耳,令人如癡如醉,圍觀的人群,修為低的修仙者被音律攻心,已經迷失自我。 這首四人合奏的樂曲是專門針對修仙者心神,令人迷失自我,同時也能發動攻擊。 杜炳蕭聲拂來,化作一把音律之劍,快速飛向秦緣,秦緣眨了眨眼,有些驚訝,沒想到音律還真可以轉化為攻擊。他自然不怕,四人修為雖然跟他隻差一個境界,但是實力懸殊可不止一點半點。 一拳將音律之劍打散,秦緣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四人吹拉彈唱。 杜炳一擊不成,又開始發出第二次攻擊,這一次,四人齊攻,分彆用音律化出四把音律之劍從不同的方位攻來。 秦緣嘴角上揚,不斷變換方位,將從各個方向攻來的音律兵器拳打腳踢震碎。 四人合擊不成,又快速地演奏手中樂器,一時間,樂曲也進入了高.潮部分,無數刀、槍、斧、劍從四個的樂器中飛出,全部都一擁而上攻向秦緣。 沒有被音律迷惑的圍觀人群,看得頭皮發麻,這麼多的音律之兵,換作是誰都難以抵擋。 音律化作的兵器無影無形,竟能輕而易舉的將地麵劃開一道道痕跡,並且還有金屬碰撞之聲傳來,加上動聽的旋律,不得不令人誤以為是在開辦歌舞大會,實則是四個仙極宮弟子正在通過音律殺敵。 秦緣笑了笑,也該是時候收場了,這麼多音律化作的武器,殺傷力也不是絲毫沒有,隻不過都進不得秦緣的身子,他深吸一口氣,揚起右拳,隔空猛的就是一拳。 砰! 一聲音爆響起,空氣驟然形成陰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杜炳四人飛去。 四人見音爆來襲,臉色大變,深知厲害,但也不及躲避,急忙將手中本命法寶祭出抵擋。 砰! 噗! 四人的本命法寶與音爆相撞倒飛撞向他們自己,四人同時吐了一口鮮血,身子同時倒飛出去。 圍觀的人群看得目瞪口呆。 “哼!也敢在我麵前搬門弄斧。”秦緣不屑道,拉著胡玉轉身離開。 胡玉對著四人做了個鬼臉,笑得可開心了。 杜炳起身,擦了擦嘴上的鮮血,指著秦緣怒道:“小子,你有種,有種就報上名來。” 秦緣回頭,淡淡道:“我姓李,名大爺!” “哈哈!” 圍觀人群轟然大笑。 “你,你給我等著!”杜炳臉色鐵青,放下狠話,四人一邊罵著,一邊攙扶彼此起身轉身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