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紫色光點正是南宮星宇派出幫助顧濤的家族秘衛,雖然南宮星宇和顧濤不是一個家族,但二人從小就進入正天道,一起長大,親如兄弟,這才舍得將貼身密衛派出幫助顧濤。 此時,這一男一女拚命逃亡,兩個紫色光點極速飛行,但依舊在爆炸範圍之內。 眼看二人將要被爆發的第一波白色力量擊中,那紫衣男子,突然在空中變換了個位置,向著紫衣女子飛去,還沒等紫衣女子反應過來,就被紫衣男子鎖住後腦勺和身體,動彈不得。 “風哥,你……啊!……” 這是紫衣女子最後發出的聲音,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紫衣男子會將她作為盾牌,自己則躲在她身後。 紫衣女子被恐怖的白色力量摧毀,片刻間就化成一具白骨,還保持著痛苦慘叫的姿態,直到最後化為灰燼。 那紫衣男子默不吭聲的利用完紫衣女子後,又迅速取出各種防禦法寶,一一擋在身後,借用衝擊的力量將自己加速推離爆炸範圍之內。 就算是這樣,他的身體被暴露出來的,都化成了灰燼,最後僥幸飛離了爆炸範圍,從天空中掉落下來,身體大部分都不見,身體殘缺不全,可他卻隻是輕微的呻吟了一聲,紫色蒙麵被鮮血染紅,滴出鮮血,他翻了個身取出飛劍爬上去,繼續飛離此地。 方圓百裡的大山全都被夷為平地,秦緣遠遠看著天空中那巨大蘑菇雲,眼淚無聲滑落,他緊咬嘴唇,暗暗自責,心裡想著要是自己能夠發現敵人留下的木偶追蹤,白雲師傅的殘念也不至於選擇自爆雲雲。 過了一會兒,白色氣泡消失,秦緣從空中掉了下來,本想繼續懸浮在空中再看看白雲師傅自爆的方向的他,感受一股龐大的壓力,不得不墜落下來。 他茫然跪在地上,心中無比的空落落,仿佛從這一刻,就真的隻剩下他一個人。 與此同時,天空突然出現幾股強大的神念,向自爆的中心不斷的掃過,秦緣掉落在山穀中,很幸運的躲開神念追蹤。 秦緣雖然沒有被神念掃中,可是他卻感受到了幾股強大的神念掠過頭頂,心中非常震驚,他萬萬沒想到,神念竟然可以這麼強,不由得令他蹲下身子,屏住呼吸,害怕被發現。 那幾股神念不斷掃過,其中有一股像是感應了到什麼,憤怒地一掃千裡,好像要抓住元凶一般,就連山中樹葉都被這股恐怖的神念驚動,唰唰落下。 秦緣將自己埋在樹葉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其他幾股強大的神念隻是略感驚訝之外,就已全部收回,唯獨那股憤怒的神念來回了好幾次,沒有找到要找之物後,憤怒的收回。 躲在樹葉中的秦緣一直呆到天黑了才敢出來。 他茫然望著白雲道人自爆的位置,又轉身望向中都的方向,神色複雜,不知自己該不該繼續前進,前方絕對有強大的敵人在等待著,隻要去往中都,生死未知,可是往回走,這輩子就有可能永遠留在這裡,他不甘心,心中在糾結和掙紮。 他坐在山穀的樹上,想了整整一夜,這一夜本身就很漫長,對於他而言,就更漫長。 直到天亮,晨曦映入眼簾,他低頭撫摸橫放在腿上的斬天刀,臉上露出成熟的笑容,片刻後,跳下樹枝,背起斬天刀,朝著中都方向前進。 兩個日夜後,秦緣終於來到中都東羽國邊境。 他將自己的名字改為白靈,秦緣這個名字現在還不能用,不出所料,正天道已經在追查他的下落,自己與正天道之間的恩怨,從那道憤怒的神念就可以看出已經到了無法調和的地步。 白是為了追憶師傅白雲道人,而靈則是取自鐘靈毓秀的靈字,其意不言而喻,自誇也沒他這麼做的。 秦緣已經將斬天刀收入體內,靈動期第四重就可以收起本命法寶,但是由於一般情況而言,第四重實力過低,導致難以駕馭由各種天材地寶煉製的本命法寶,所以修仙者一般都是第五重修為鞏固之後才開始煉製本命法寶,而本命法寶可以收入體內靈脈的心脈中,時時刻刻與心脈相通,吸收精血。 本命法寶與其他法寶不一樣,本命法寶是唯一可以與修仙者心念想通的法寶,能夠產生一絲自我意識,強大到一定程度,還可以產生器靈,一旦產生器靈,法寶的品階就會提升,變成玄寶,威力倍增,妙用無窮。 本命法寶還有一個特性,就是能夠跟主人一同成長,主人在提升修為的同時,本命法寶也能跟著提升,當然,提升的空間跟材質有很大關係。 沒有任何一個修仙者會舍得將自己的本命法寶用普通的材料去煉製,那樣不僅會威力大減,而且還浪費自身精血,最後卻連一件普通法寶都不如。 如今的 p;如今的修仙界,資源雖不說匱乏,但也架不住龐大的修仙者群體,大部分修仙者都沒找到合適的天材地寶來煉製本命法寶,所以大多都是用普通法寶來戰鬥。 秦緣體內的斬天刀無疑是至寶,究竟到達何種品質,他心裡完全沒個數,總之他知道,好的不能再好,隻可惜,修為低微,連斬天刀萬分之一的威力都使不出來。 進入靈動期第四重的秦緣,終於知道自己的靈脈屬性,竟然是罕見的雷屬性,自帶雷電之力,自從他知道自己靈脈是雷屬性之後,他就高興的臭屁了好一會兒,可是過不了多久,實戰之後,他就高興不起來了。 雷屬性靈脈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的靈脈,雷屬性用處很廣,可以附著在斬天刀上使用,可使斬天刀威力大增,也可以單獨使用一些雷屬性法術等等,可是對於靈力的消耗,同樣也是個驚人的數字,就算秦緣擁有天階靈脈,也經不起長時間的消耗。 “要是能有修煉雷靈脈的功法就好了,這樣不僅可以提升修為,也能將雷靈脈提升起來,也可作為一種戰鬥的手段。” 他這般想著,右手抬起伸出食指,指向身前不遠的一顆手臂粗細的小樹,心念一動,釋放出一條弧形雷電,將小樹轟成冒煙的焦炭,從中而斷。 這是雷擊術,任何靈動期四重修仙者都可以做到,但是,要像秦緣這般隻需要動一個念頭就有如此威力的修仙者,必須要有雷靈脈而且還必須是天階才行。 雷靈脈功法,威力不凡,要想得到談何容易。 秦緣喬裝打扮成進山的獵人,順利進入東羽國邊境城——蘭風城,一進蘭風城,秦緣就皺起眉頭,整座城籠罩在一股劍弩拔張的氛圍之下,城內蕭條,到處都是手腳殘缺的傷兵,還有慌忙舉家逃難的百姓。 “大叔,等等,”秦緣抓住一位推著獨輪車,上麵裝有所有家當的中年男人,問道:“這裡是怎麼了?怎麼大家都在跑啊!?” 中年男人放下獨輪車歎了口氣,道:“還能咋了,要打仗了唄,大燕國大軍就要打過來了,快跑吧!再不跑,就沒命了。” “可憐我,好不容易攢下錢來買下的麵店,本來指望它給我賺點老婆本,沒想到……就這樣沒了,唉!”中年男人推著獨輪車搖頭歎氣走了。 秦緣點頭,原來如此。 “本來想找家客棧住下,這下可好,泡湯了。” 秦緣一邊走,一邊納悶,怎麼好巧不巧剛好趕上打仗,也不知道這個國家的實力如何,不過看這個樣子,估計也好不到那裡去。 中都有三國,大燕、寒武、東羽,呈三足鼎立之勢,自古就是如此,無論國姓換成他姓,依舊是三足鼎立,三個國家實力基本差不多,互相製衡。 如今,大燕國突然亮出精兵良將,兵發兩路攻打其他兩國,東羽國邊境蘭風城眼看就要抵擋不住,城中百姓聞聲才會落荒而逃,隻留下殘兵敗將,若不是將軍下令死守蘭風城,士兵估計早就跑沒影了。 秦緣沒有停留,一直跟著逃難的百姓。 遇上困難的百姓就出手幫助,有病危的百姓就醫治,他身上有許多修仙界丹藥,用來醫治受傷的百姓綽綽有餘,他從來沒有收過逃難百姓一分錢,人們都熱心的稱他為白神仙。 就這樣,白神仙的大名就這樣傳開了。 隨著大燕國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東羽國丟失的城池越來越多,流離失所的百姓越來越多,漸漸的形成了一條長龍,秦緣感覺力不從心,越來越多的百姓前來找他,隨著最後一顆丹藥用完,秦緣決定離開他們,能做的,他已經做得夠多了,就在這天晨曦出現在天邊時,人們震驚的發現,白神仙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 自從秦緣離開後,就去了東羽國京城,雖然外打得水深火熱,但京城內卻到處都是燈火通明,夜夜笙簫,歌舞升平,無限繁華。 秦緣感慨,有這樣的皇帝,何愁不滅? 這段時間以來,跟著逃難的百姓,感受到他們的生老病死疾苦,心中有些難以言明的明悟,最令他有些意外的是,他察覺到所有凡人頭頂都會有一根若有若無的絲線連接到天上,至於絲線的源頭,他無法想象。 他隱隱感覺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裡麵或許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他卻無法知曉,這個世界給他的感覺,還是跟他剛來的時候一樣,處處透著詭異。 走在街上,到處都是熱鬨非凡的景象,到處都是尋花問柳之地,人們陷入一種逍遙快活的假象之中,難以自拔,這裡的人對於水深火熱的外界毫不關心,依舊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秦緣一路看得皺眉,心中大感詫異。 這裡的人,仿佛已經失去了真實的靈魂,一個個猶如提線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