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凡在短短十五秒鐘就敗下陣來,野田犬郎等人並未表現出過多的驚訝,好像楚凡的生死成敗早已在他們的預料之中,當下隻是得到了證實而已。在之前那幾聲槍響後,野田高校的師生們已經落荒逃散,他們不是武力者,沒有戰力護體,自然會害怕槍林彈雨,更怕殃及池魚,傷到了自己,須知子彈可不長眼,所以他們逃走也是情有可原。另外,隻見焦豔紅正縮在大樓旁的一處角落裡,滿是驚恐的目光一直盯著遠處的楚凡,良久沒有見楚凡再動彈,她這才敢走出來,與野田犬郎等人一起去到了石原井的身旁,開始不住的溜須拍馬,對石原井的實力大是稱讚,同時也對楚凡的自不量力恥笑不已。此際放眼瞧去,整座校園已是渺無人煙,鴉雀無聲,不遠處那片寬闊的地界上,隻有楚凡一個人趴在那裡,文風不動,仿若死去了一般,孤零零的看上去多少有些悲慘。“會長,這小子的屍體怎麼處理?”其中一名“黑龍會”的成員躬身在石原井的麵前問道。顯然,在場之人已經認為楚凡掛了,況且在他們的心裡,草薙劍可是上古神器,內蘊著無儘神力,這世上跟本沒有人可以承受住它的攻擊,凡是被它的力量擊中之人,必死無疑,絕無一絲的生還機會。沒等石原井開口回答,野田犬郎忽然臉色一沉,氣憤的悶哼一聲,搶著道:“還用說嗎。一會把這小子的屍體剁碎了喂狗。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去鞭他的屍,以洗昨日之恥。”說起來,野田犬郎不僅生性傲慢,心腸還非常的歹毒,幾乎沒有人性可言。誰要是得罪他,就算對方死了,他也不會讓對方安生。而昨天,楚凡偷了他的家族信物,還用其點燃了日本國旗,並且當眾羞辱他,這口惡氣一直憋在他的心裡,因此,他簡直恨不得將楚凡碎屍萬段,再讓他屍骨無存,也唯有這樣,他才能徹底消了這口惡氣。眼下,縱然是楚凡死在當場,他也要去羞辱一番楚凡的屍體。對他來說,這是楚凡應該付出的慘重代價,誰叫他得罪了自己?帶著一臉的春風得意,野田犬郎大步去到楚凡的跟前,隨即抬起一腳,腳底板對準了楚凡的頭部,陰笑一聲,道:“該死的支那人,居然敢戲耍我,今天就算你死,我也不會讓你死得安生!”話罷,他剛想落腳,踹向楚凡的頭部,哪想就在這時,楚凡忽然雙臂一蜷,然後雙掌壓地一撐,竟是倏地一下站起了身來。仔細一看,此時除了他胸口處的校服被劃開了一道裂口外,他渾身上下的肌膚,居然完好無損,彆說什麼重傷身亡,哪怕就連一丁點的輕微傷都沒有留下。見此一幕,野田犬郎頓時滿麵錯愕,像是見了鬼一般,癡癡的定在原地,依舊抬著一腳,保持著“金雞**”的姿勢,隻是他要襲擊的目標,已然不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