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的話,然而,就是這片刻的時間,同樣一句話的分量,卻頓時便有了天壤之彆。呼吸之間,冷汗驟然從張寅的背心滲了出來!走眼了,任憑他怎麼想,也沒想到,麵前這看似卑微的青衣小廝,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那一刹那,甚至就算是他,也僅僅隻能勉強看清劍招而已。魏家,怎麼會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劍道高手?“閣下究竟何人?”麵色凝重,張寅雙手抱拳道,“如今魏家老祖暴斃,魏家式微,無論魏家給了閣下什麼好處,我張家願雙倍奉上,還請閣下不要插手其中。”隻是一個小廝?這話騙鬼去吧。如此身手,如此劍法,張寅也根本不願得罪,一張口便是**裸的拉攏,同時點出魏家老祖暴斃的事實,也是間接提醒江楚,張家高手輩出,如今的魏家根本沒有資格與之抗衡。誠然,江楚的實力很強,但是,麵對張家真正的高手,那也同樣不算什麼,真正能夠決定一切的還是那些凝星境的強者。“已經撕碎的賣身契,你給得了我雙份麼?”握著竹劍,江楚輕聲開口,並沒有再給張寅廢話的意思,竹劍輕描淡寫的遞出,動作幅度很小,卻快逾閃電。魏家與張家的生死,對於江楚來說,其實並未放在心上。若不是魏源拿出賣身契來,或許如今的江楚依然還坐在原地完成竹雕,連頭都不會抬一下。甚至,若是魏源沒有勇氣說出不願嫁的話來,江楚也同樣不會出手。一張賣身契對於江楚來說並不算什麼,隻要想走,一張紙約束不了他。但是,這樣情分卻不得不報。這才是江楚出手的原因,可惜,這些張寅根本不會明白。竹劍破空,也根本就沒有給張寅思考的機會。下意識的展開折扇去擋,這樣的姿態麵對魏武的時候,可以耍的有模有樣,氣度十足。然而,麵對這瞬息而至的竹劍,卻當真就是紙糊的,一擊之間,那價值不菲的折扇便被刺穿,竹劍去勢不減,險險擦著張寅的耳朵而過,蹭破了一層油皮。“拔劍!”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寒冬臘月的冷風,令人遍體生寒。“閣下不要欺人太甚!”驚怒之下,張寅氣急敗壞的罵了出聲,雖然感覺到江楚棘手,但是他畢竟也不是那些護衛可以比擬的,雖然忌憚,卻也談不上太過畏懼。翻手之間,腰間的佩劍驟然入手,寒光閃閃,冷冷指向江楚。劍是好劍,說是削鐵如泥也並不為過,更何況,江楚手中的,不過是把竹劍而已,瞬間的交擊,隻怕就會被斬斷。一步踏出,江楚手中竹劍再次閃動,一口氣間,連出七劍,劍劍直指要害,然而,落在其他人眼中,卻仿佛隻遞出了一劍一般。張寅並非沒有見過用快劍的高手,但是,凝星境之下,卻絕對沒人能夠輕描淡寫的做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