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希找到那對父女,他們正坐在酒店大堂寬大的沙發上,陸笙的聲音很低,生怕聲調再高一些就會嚇到她,平時不給她玩手機的,現在卻讓小家夥抱著手機玩遊戲,他在一旁細心指導。 非宸也跟著跑過來,剛才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心裡責怪酒店的同時,更為擔心妹妹。 “妹妹,你沒事吧?” 非宸在糖芯的身邊坐下,擔心的望著她的小臉。 “沒事埃”糖芯擎了下手裡的電話,“哥哥,這個遊戲好好玩。” 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讓遊戲吸引了,剛才的事情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看看。”非宸也被勾起了興致,兩個小腦袋緊密的湊在一起。 羅希走過去,陸笙看了她一眼,好像不太高興,他很少給她擺這種臉色,今天是第一次。 她心裡突然覺得委屈,可又擔憂心疼小家夥,是她不好,沒有照顧好孩子,可她不是故意的,誰會想到衛生間的門鎖會突然被卡住,所以,被他這樣的目光看著,她的眼睛就有些酸了,他擔心女兒,難道她不擔心嗎,乾嘛要給她擺臉色看,可是當著孩子的麵,她又不能說什麼,胸腔裡始終像是塞了塊棉花,堵得她難受。 慕容宇和寧奇奇帶著阿桀來到大廳,被這個突發事件一鬨,兩個男人的事情也沒有談完,於是留著女人和孩子們在這邊玩,他們到二樓的茶座裡繼續未完的話題。 “桀哥哥,坐這裡。”糖芯主動拍了拍左手邊的位置。 “阿桀,還不快去。”寧奇奇推了男孩一把。 阿桀在糖芯的身邊坐下,掃了旁邊一眼正對上非宸的目光,兩個小孩子雖然同齡,卻沒有同齡人之間應有的熟絡,兩人在這一眼之後都迅速轉開目光,互不理睬。 “你們三個乖乖坐好,來照相。”寧奇奇拿出手機,對於麵前這三個出奇漂亮的小家夥,她實在不忍浪費這種大好的機會。 “照相啦,照相啦。”糖芯坐在兩個小男孩的中間,笑眯眯的盯著鏡頭。 阿桀和非宸也隻好同她一起看了過來。 “笑一笑。” 兩人一扯嘴角,笑得很是古怪,寧奇奇抓住時機按下快門。 “羅希,我發給你。”她熱情的給羅希發照片,羅希一邊接收,一邊望向二樓的方向,有些心不在焉。 陸笙和慕容宇正品著上等的茶水,低聲交談。 慕容宇說:“彆人都認為我對那枚彈頭感興趣,其實隻有我自己知道,我想要洗白生意,不願意再碰這些犯法的事情,就算它再暴利,我也不會接觸。” “你有這枚彈頭的線索?” “有。”慕容宇說得很肯定,“這條線索是我花三十萬買來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灰色的信封,貼著古木的茶桌推過去,“現在。。。它是陸帥的了。” 陸笙沒有動,看著那枚普通的信封笑道:“慕容先生是什麼意思?” 慕容宇哈哈一笑,“這絕對不是收買,我當然知道,陸帥剛正不阿,是我軍的表率,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收買你,這隻是我對國家的一點心意,算是幫你們部隊一個忙,以證我洗白的決心。” ;他又將信封往前推了一點,“這個消息很有用,我相信陸帥一定會感興趣。” 陸笙笑了笑,“既然是慕容先生一片誠意,陸某就不推辭了,隻是,君臨會上次被抓的那個堂主,請恕陸某也無能為力。” “犯了錯誤自然要接受懲罰,隻是做我們這一行的,結得仇家多,所以,隻是懇請陸帥在獄中多多關照他一下,讓我那兄弟少受點皮肉之苦。” 今天晚上的盛情款待以及這個薄薄的信封,慕容宇最後的目的隻是為了那個被抓的堂主少受苦,他的這份義氣,陸笙也極為欣賞,所以,他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我儘力。” “那先謝謝陸帥了。” 男人們的談話總是乾淨利落,羅希還在跟寧奇奇聊天就看到那兩個同樣高大英俊的男人從樓梯上走下來,看他們的神情就知道,這場談話的結果讓雙方都很滿意。 兩家人在門口告彆,各自上了各自的車。 羅希坐在後排陪兩個孩子,一路上都沒有跟開車的那個男人說一句話,他也是一言不發,默默的開車。 糖芯粘在她懷裡問東問西倒也沒顯得氣氛有多尷尬。 “妹妹,你今天怕嗎?”偷偷的,非宸問糖芯,眼中有一抹仍未褪去的擔心,他很後悔那個時候沒有跟妹妹在一起,可他又不能進女廁所。 “媽媽離開的時候有點怕,可是桀哥哥很快就進來了,我就不怕啦。” 非宸拉著她的手,十分認真的說:“哥哥以後會保護你。” 小小的他並不知道保護的具體含義,但是這份信念已經在他的心底發芽生根,並且根深蒂固。 “我也會保護哥哥的。” 兩隻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仿佛是彼此不變的約定。 回到家,張阿姨照顧兩個小的洗澡睡覺,羅希沒有畫畫,早早的躺了下來,打發時間的拿了本書在看。 陸笙一直在書房裡打電話,好像是在處理公事。 她坐在那裡等啊等啊,等得書都翻了一半兒也不見他忙完,女人本來就愛瞎猜,此時夜深人靜,她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陸笙是不是生氣她沒帶好孩子,可她真不是故意的,糖芯出意外,她這個做媽的不是更心疼嗎? 如果他覺得她做得不對,大可以說出來,一定要選擇這種冷戰的方式嗎? 她想著想著又開始委屈,自從兩人重歸於好之後,他從來沒有給過她這種臉色,那樣子好像是在責怪她,又好像是不滿,總之,怎麼看都是對她的譴責。 她想自己是被他寵壞了,平時任性隨意,經常在他這頭老虎的嘴裡拔牙,他不聞不問,不打不罵,就好像發生天大的事情都由他來處理,她隻負責闖禍胡鬨就好,所以,他突然間這個態度,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羅希將臉埋在書裡,連聲歎氣,怎麼辦,怎麼辦,這心裡難受的都要炸開了,偏偏那個男人還呆在書房裡不吭聲。 主動去找他吧,她磨不開麵子,不找他吧,坐在這裡還一個勁兒的亂猜,她簡直要被自己逼瘋了。 ******下午4-點,在交流中心有八哥參與的訪談,可以在那裡向八哥提問題,比如說,八哥,你為何帥出了宇宙新高度,歡迎大家踴躍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