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一個人啊?”徐天宇說。 “我同事他們有事出去了,徐經理請進吧。”秦嬌嬌側身讓他進來,隨後關了門。 徐天宇掃了一眼房間,嘴角勾起笑容,說道:“秦小姐,昨天的事還請不要介意,要知道,當時我們身邊有房海那家夥,你也知道,這家夥陰險的很,我可不敢直接做決定。” “那你現在過來乾嘛?”秦嬌嬌麵無表情的說。 “當然是……想要幫助秦小姐你啊,現在就我們兩人,我可以承諾,我能幫助你把事情辦好。”徐天宇貪婪的掃視著秦嬌嬌全身,真是尤物啊,聽說這個女人心高氣傲,如果能把她壓在身下,少活兩年也願意。 “好一個計劃,你之所以反對我的計劃,原來是打我的主意。”秦嬌嬌冷笑著。 “這……”徐天宇尷尬一笑,說道:“如今這社會就是這樣,各取所需,秦小姐,你放心,如今老總重病在床,公司裡我說了算,我隻要點頭,你的這些計劃都能成功。” “要求是什麼?” 徐天宇說:“你!” “我?” “沒錯,陪我睡一覺,這些都不是問題。” “不好意思,我拒絕,請你離開。”秦嬌嬌氣得酥胸起伏。 “秦小姐,請你注意,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據我所知,房海那家夥也是反對你計劃的,失去了我的計劃,你公司……嗬嗬,就要倒閉了吧?” “滾!”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徐天宇陰鷺的掃了一眼秦嬌嬌,突然,他整個人笑了,說道:“秦小姐,我知道了,你這是欲擒故縱,玩的好把戲,故意挑逗我是吧。” 說話間,徐天宇整個人朝著秦嬌嬌緩緩靠近! “砰!” 林羽一腳踹開衣櫃門,把徐天宇嚇了一大跳,他指著林羽說:“你你,你怎麼在這。” “就是對付你的!”林羽一腳踢了出去,徐天宇“哎呦”一聲砸倒在地。 “你們等著,這一次我要和你們斷絕所有計劃,等著!”徐天宇罵罵咧咧直接跑了。 “就這麼讓他跑真是便宜他了。”秦嬌嬌神色不好看的說。 林羽笑著說:“無妨,我可是留下了好東西。”說著,把之前錄下的視頻給秦嬌嬌看了一眼,秦嬌嬌誇讚道:“林羽,你真是和諸葛亮一樣聰明。” “那是,我外號神機妙算小諸葛!” 這時候,房海打來電話,林羽輕笑說:“我打入他們內部的人來電話了。” “林羽,計劃書都大清早給送去醫院了,不過許老爺子重病在床,昏迷著,現在許子盛看不進這些東西。”房海著急的說著,那真是急啊,把柄被捏著,能不急麼? “這樣吧,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親自過去。”林羽想了想,說道。 房海連忙把地址發了過來,隨後林羽把事情和秦嬌嬌說了一下,秦嬌嬌皺眉說:“轉來轉去,還是要找這個許子盛,不過現在徐老爺子重病在床,確實有些麻煩。” “不管怎麼說,你爺爺和徐老爺子也算是老友,你作為晚輩,既然過來了,就應該過去看看,這樣至少留給許子盛一點好的印象 的印象,你說怎麼樣?” 秦嬌嬌點頭說:“嗯,走吧。” 市中心醫院不需要很長的路段,來到醫院之後,循著樓層,上了電梯,電梯裡正好有一個拿著藥箱的人,他留著長胡子,帶著圓形類似於民國時代的墨鏡。 林羽瞅了一眼這人,心中暗道這人估計也是一個醫生。 沒想到的是,他的方向和自己的是一樣的,都是朝著許老爺子的病房走去。 門口處坐著的,是好幾夜都沒睡好覺的許子盛,他頭發抓的一團糟,年紀輕輕的他好似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 從小到大,爺爺是他最親的親人,這一次爺爺生了大病,醫院幾次都下了病危通知單,更有兩次,和他熟悉的院長讓他準備後事,這些壞消息將他徹底擊垮,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請問,是許子盛先生麼?”長胡子中年人問。 許子盛抬頭,看到來人之後,當即麵色大喜,說道:“你就是京都的沈老?” “嗯,你給我的消息我看到了,既然你都出了那麼高價格請我過來,我自然是要過來的。”沈老淡淡的說著,以他的醫術,一般低於他心理價位的都不會理睬。 許子盛當即激動的站了起來,欣喜的說:“多謝沈老不遠萬裡前來,你的傭金我都已經備好,求你救救我爺爺把。” “放心,有我在,就算是閻王出手,也不能在我手裡搶人!”沈老逼格很高的說道,。 “好,有請。”許子盛連忙請沈老進去。 林羽和秦嬌嬌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麼巧,會遇到一個醫術很高的人救人。 “林羽,這個老醫生若是能夠救治好了許老爺子,那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機會。”秦嬌嬌說道。 “嗯,進去看看吧。” 病房裡幾個護士和醫生正在檢查著許老爺子,看到許子盛恭敬的請沈老進來,主治醫師好奇問:“許先生,這位是……” 許子盛說道:“京都沈老!” 這名頭,根本不需要解釋,學醫的幾乎都知道。 果然,主治醫師麵色一變,拱手說道:“原來是沈老。”隨即連忙讓道,“請!” 一些小護士是不認識沈老的,不由得暗暗驚奇,不知道沈老到底厲害在什麼地方,就連他們的主治醫師都這般恭敬。 不簡單啊! 隨後,主治醫師把病人的症狀說了一下,沈老繼續問:“胃裡檢查過了沒?” “查了,沒中毒跡象。” “血呢?” “沒問題。” 許子盛插嘴道:“當時爺爺就聞了一下一朵花,然後回來後就暈過去了,現在還沒好,難道是中毒。” “不可能。”主治醫師搖頭說:“這些我檢查過,根本就沒有中毒的跡象。” 沈老皺眉的伸手,探查了一下之後,麵色驟然一變。 “沈老,如何?”許子盛不放心的問道。 沈老拿出銀針,朝著許老爺子麵頰處紮了下去,隻見銀針迅速變黑。突然,他麵色大變說:“果然是花毒!這種毒我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