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無恥之徒 這劍痕理應由老夫來題詞(1 / 1)

觀武台。 一片寂靜。 獨孤猿臉色難看至極,袖口裡的手指尖不自覺地掐進了手掌內,滲出鮮血,他卻渾然不知。 這一戰,丟臉丟到家了。 當初還承諾過向散修泄露結果。 如今看來,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是打著雲津宗掌門的名義來發起挑戰的。這個結果一旦傳回雲津宗,且不說掌門的反應,其他原本就對這個親傳弟子這個位置虎視眈眈的人隻會更加看不起獨孤祭九。 獨孤祭九隻會更無立錐之地。 另外一邊。 十八看了看劍塚穀。 又看了看碧元仙子,見自己的師父靜靜地盯著劍塚穀,她幾次想開口說話分享喜悅,但又怕打擾到師父,最終沒有開口。 陳平冷靜地看著獨孤祭九麵如死灰地站起來。 “咦?什麼不厚道?再說,我等都是祭劍峰的修士,分什麼你我?讓人知道了平白看了笑話,陳小友還在這裡呢?”雁山拿起大師兄威嚴,正色訓斥。 “.” 自己是同境界普通修士600%以上的靈力儲備,劍意更是冠絕群雄,打十個路向北的水平,就這,一戰劍意和靈力居然都差不多消耗一空。 “你還是忘不了那女人?” 天音仙城。 又可以消除兒子心中的心魔。 “好。” 為此,在不能明目張膽殺我的情況下,不惜用毒。 “一樣,我和和他探討過。你莫要逼師弟我動手。” 陳平湊過去低聲問: “這一次比試十九道友贏。” “是啊,這不金丹九層了嗎?得增加一些實戰經驗。”陳平眯了眯眼。 “坊間有謠言,十九道友隻是碧元仙子的雙修道侶,道友覺得,像十九道友這樣的修士,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做伴侶呢?” 獨孤猿用了很長的時間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孤獨猿自知理虧,沒有再狡辯,更重要的是繼續待下去還丟臉。 徑直飛到了‘劍道碑’旁邊,對著身後的陳平道: 話畢,不等兩人回複。 如今心魔未消,獨孤祭九會因此而甘心一輩子變得平庸嗎? 會接受自己失去掌門親傳弟子的身份這一事實嗎? 不可能。 “什麼意思?” “師弟啊,聽說你的那個天賦異稟的弟子此前還去挑戰過獨孤祭九,師兄我那時外出了,不知後來戰況如何?” “沒有碧元仙子有眼光。”那女修輕輕一笑。 就隻見嶗山真君已開始刻字: ——“金丹真人陳平於劍道碑建碑第1091載在此為其師友.” “真的假的?不會吧?雖然我也希望是十九道友能贏。可那是獨孤祭九埃” “在下和犬子就不去了,再會。” 特彆是獨孤祭九自己心中或許早就清楚,隻有殺了我才能解除他心中的心魔。 “這一次是給你一個教訓,天音宗的規矩不是說逾越就可以逾越,若有下一次,身死道消,神魂俱滅。”觀武台上傳來了碧元仙子空靈且自帶威嚴的聲音。 亦沒有暴露本命法寶是什麼。 劍塚穀。 是時候搬到碧仙閣了。 蔚山真君不依不饒:“怎麼就不能提了?溫故而知新嘛。” “痩猴,你罵誰呢?我曾在天音仙城碰到過陳小友,親自指點過他劍道,說一句我是他的師友絕不為過,理應由我來題詞。” “.” 清瘦的嶗山修士愛惜地撫摸了一下劍痕道: 如今看來,我贏並不能讓獨孤祭九解除心魔,獨孤父子倆或許一開始就隻奔著一個目的而來——殺了我。 陳平走過去,看了看劍痕道: 今日不同往昔,碧元仙子即便在他的府邸外麵埋了後手,也並不一定就安全。 “你這是想打架?” 嶗山真君:. 蔚山真君:. “大師兄你這樣也太不厚道了,我等”清瘦的嶗山真君臉上的肌肉抽搐。 陳平笑了笑,低聲道: “你也不錯,罵獨孤祭九父子倆時很解氣。” “應該不是晚輩刻下的。” 陳平不想死。 聽著十八的叨叨絮絮,陳平的思緒卻在回溯剛才的比試戰鬥。 心魔這種事彆人無能為力,隻有當事人自己最清楚,也隻有當事人自己才能分析出哪一條才是合適自己的解決之道。 “我就是要殺了陳平,就是要羞辱碧元仙子,就是要讓她得而複失,如此,孩兒才能消除心魔。” 雁山大長老扭頭瞥了一眼碧元仙子,又看了看下方山穀裡的陳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另外一邊。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他們心中都生出了一股想法: 碧元仙子果然有眼光! 陳平乘坐的仙鶴回到天音仙城後,陳平沒有在碧仙閣多停留,而是直奔自己的府邸,他還有很多事需要做。 不禁一滯。 儘管演武台上沒有任何的比試,等待的過程也異常煩悶,但圍觀的人不減反增。 包括早上和陳平談話的那個女修。 “十九道友,你贏了,是祭九自不量力,祭九算是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獨孤祭九眼中的赤紅被隱藏了下去,拱手謙遜道。 話雖然是在問陳平,但嶗山真君等不及陳平回答,已經抽出一柄劍,在那道深邃的劍痕旁邊開始用劍意刻字。 “獨孤.道友,我等稍後會在碧仙閣設宴慶祝,兩位是客,來一趟天音仙城不容易,等會要不要來碧仙閣一起參加慶祝宴?”身後傳來了十八友好且和善的聲音。 陳平的這道劍痕上是菱形的禁紋,這是金丹修士劍痕特有的禁紋。 肥碩的蔚山真君砸吧著嘴: “彆說,這碧元師妹很少出門,彆看閱曆少,這識人的眼光還真不錯。” “應該是這道。”陳平指了指旁邊一道極淺的劍痕。 若無其事笑了笑: “這我怎麼能知道?回頭遇到了十九問問才知。” 獨孤祭九能成為掌門親傳弟子還是有道理的。 想到這裡,獨孤猿勃然大怒: “莫非?自始至終你自己就很清楚,輸了根本不可能解掉心魔?” “怎麼了?師兄弟之間怎麼還打起來了呢?多不像話,我等應團結友善。”雁山大長老站在劍道碑之前,看著空中大打出手的兩人大喊。 臨近天音仙城時,碧元仙子突然道:“你要搬來碧仙閣嗎?” 刻到這裡,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劍刻不出字了。 獨孤祭九在天音仙城保持了一百多年的勝跡就此被打破? 而且是在不壓製修為的情況下被打破的。 渾身都在抖動。 輸給對方雖然有些丟臉,雖然被羞辱了沒有得到報仇,但相比於獨孤祭九的前途,這點羞辱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忍忍也就過去了。 還是刻不出。 “要殺陳平,何須站上比試台?我獨孤家族還殺不了一個落單的金丹修士?”獨孤猿臉上的肌肉抖動。 “彆你了,你們好大的膽子,膽敢在我等的眼皮底下肆意破壞繩墨,傷其丹田是給你們教訓,若不是看在貴宗掌門和我宗掌門有一定的交情,兩位走不出祭劍峰。” “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輸了也能消除心魔嗎?”獨孤猿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嶗山真君:. “莫非師兄的弟子贏了?嘶,沒想到師兄的眼光居然如此之高,碧元師妹恐怕自愧弗如埃” 雁山大長老暗罵這兩個師弟不靠譜,這麼重要的事怎麼能粗心大意呢?幸好沒出現什麼差錯,否則回去該如何交代。 嶗山真君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轉頭就看到了肥胖的蔚山修士就站在身後,當即明白了過來。 死灰般的麵孔之下,是一雙比之前更赤紅的雙瞳。 陳平沒說什麼,笑了笑拱手離開。 “十八原本還為你捏了一把汗,不成想你連恢複境界到元嬰一層的獨孤祭九都能擊敗,嘶,嘶,你說你這實力,怎麼還天天窩在府邸裡不出來?要是我,我要一個一個去挑戰仙城裡的金丹後期修士。” 是整個獨孤家的希冀。 獨孤祭九認輸後,陳平再次證實了這一點,獨孤祭九在被打服的那一刻,雙瞳變得更加赤紅。 而是進一步加重。 ——讓獨孤祭九死。 咆哮地口水四濺。 “碧元仙子,你.” 才想起了此前碧元仙子介紹劍道碑時所說的留名一事。 這件事遠還沒有結束。 “你這劍術,不專門成為一名劍修可惜了。” 那是一道深邃的劍痕。 甚至還可以對兒子獨孤祭九起到激勵作用,讓獨孤祭九以擊敗陳平為目標而去發憤圖強。 緊接著,隻見獨孤祭九對著陳平痛苦地雙膝再次跪了下去,臉色蒼白至極,渾身氣息紊亂且顫抖不停。 嶗山真君:. 蔚山真君:. “陳小友,碧元師妹還在上方等你,小友可先行離開便是。”雁山慈祥一笑。 可陳平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對麵頓時傳來了獨孤祭九“氨的一聲慘叫。 在失去宗門支持的情況下,想要悄無聲息地乾掉獨孤祭九就會變得簡單很多。 “大師兄給評評理”嶗山真君立馬飛了過來,在劍道碑麵前落地,可話還沒說完,就頓時僵住了。 剛想離開的獨孤猿呼吸一滯,壓製著心中的怒火,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多謝十八道友相邀。” 回程的仙鶴背上,與碧元仙子的平靜不一樣,坐在陳平身邊的十八顯得極其興奮,壓低聲音道: “陳道友,可以埃” 隻能算是適當暴露了一些實力,還不錯。碧元仙子這些年在我沒有任何功勳的情況下給了我一些宗門資源,以後說不定還會給,其他長老明麵上不會說什麼,但說不定心裡頗有微詞。 或許獨孤祭九在提出比試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這種情況,或許獨孤祭九從一開始就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借比試失手之名對要了對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