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童漪耐著性子和陸湛北解釋,“我和他頂多隻能算朋友,他隻是在追求我,並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打壓顧氏,將他的個人行為上升到他的家族事業,這麼做是不對的。”“他追你是對的,我打壓顧氏不對?”童漪蹙眉,“陸湛北,你彆斷章取義。”“是我斷章取義,還是你對他餘情未了?”陸湛北的臉徹底黑了下來。童漪聞言也有些生氣,但她知道陸湛北這是吃醋了,說到底還是在乎她,便忍著脾氣,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好言好語的說:“我心裡除了你,再沒彆的男人,你彆亂吃飛醋。”“你在討好我?”陸湛北眸色冷沉的有些看不出情緒。童漪想著安撫和討好意思應該差不多,便點頭,“嗯,所以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想讓我放過顧氏?”童漪總覺得陸湛北似乎有些不對勁,可他將情緒隱藏的滴水不漏,她看不出任何端倪,“嗯,我和顧彥彬的事,我會處理好的。”“讓我放過顧氏也行,取悅我。”陸湛北扣著童漪腰的大手突然挑開她的衣擺鑽了進去,手掌在她細嫩的皮膚上磨蹭。陸湛北掌心乾燥溫熱,有薄薄的繭,摩在皮膚上泛起一陣陣電流,童漪隻覺得腰間那一片軟肉仿佛著火般燒了起來。她按住陸湛北的手,“這裡是餐廳,你彆亂來。”陸湛北停止了動作,漆黑深邃的眼睛晦暗不明,“不想讓我放過顧氏了?”童漪以為陸湛北是急著想要她,所以用顧氏為由說服她,兩人也確實這麼久沒在一起了,她也是想他的,“我們回家吧,或者去酒店也行。”可童漪這句話在陸湛北看來就是妥協,剛進門的時候推開他,現在為了讓他放過顧氏,為了顧彥彬,她討好他,甚至迎合他。眉眼間的陰鷙層層落下,心裡怒氣翻騰,他大手往上……童漪嚇得臉都白了,“陸湛北,你彆亂來……”童漪話還沒說完,唇就被陸湛北堵住了。他用力碾壓她的唇齒,帶著怒氣和懲罰。童漪覺得唇又麻又疼,這才發覺陸湛北有些不對勁,伸手去推他,想問他到底怎麼了?隻是嘴被他堵的嚴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有含糊不清的唔唔聲。她掙紮劇烈,陸湛北氣得一下將桌上所有的飯菜掃落在地上,然後將童漪狠狠壓在桌上。童漪嚇的肝膽俱裂,身子都有些發抖,想從桌上起來,奈何陸湛北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動彈不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他又用強……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是服務員聞聲趕了過來,本想問問發生什麼事了,看見包廂裡的情景,嚇呆了,忘記了說話。陸湛北在門開的一瞬間,伸手擋住了童漪發絲淩亂的臉,黑著臉朝門口怒喝,“滾!” 服務員忙轉身出去,順便帶上了門。難堪,羞愧,傷心,畏懼……各種情緒襲上心頭,童漪覺得無地自容。她渾身顫抖的趴在桌上,淚水已然打濕了她的臉。陸湛北看見童漪哭,眉間的溝壑緊了些,看了她兩秒,鬆開她。童漪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流著淚整理衣服,眼角餘光裡,陸湛北坐在椅子上抽煙。五官沉鑄,雋黑眼睛盯著她,仿如深淵般寂靜迫人,麵上沒有一絲表情,就那麼盯著她,也不說話,讓人無法猜透他在想什麼。童漪突然發現,她好像根本不了解陸湛北,他好的時候,讓她覺得仿佛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去摘給她。他不好的時候,是真的惡劣,剛才以那樣的態度和姿勢侵犯她,事後還一聲不哼,一句道歉都沒有,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整理衣服。童漪心裡委屈的不行,即便被彆人喊殺人犯的女兒也沒這麼委屈過。她穿好衣服,擦掉眼淚,朝門口走。“去哪兒?”低沉辨不出情緒的嗓音從身後傳來,童漪沒理會,隻是她伸手去拉門的時候,一隻大手從她胳肢窩伸過來按住了門板。童漪不知道陸湛北怎麼那麼快就過來了,賭氣不去看他,隻用力拉扯把手,試圖在他的阻擋下開門出去。事實證明,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門紋絲未動,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童漪微昂著頭,深呼吸一口氣,將眼淚逼了回去,她總覺得這個時候還哭,是懦弱的表現。她努力讓自己表現的很平靜,“我要出去。”陸湛北按著門板沒動,“還沒吃飯。”“菜都被你掃到地上了,怎麼吃?”仍舊是很淡的語氣。“我讓他們重新上。”“我不想吃。”陸湛北夾煙的那隻手落在童漪肩膀上,“彆鬨了。”鬨?他竟然覺得她是在鬨?所有的好脾氣,所有的隱忍,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了。她不想兩個人有矛盾了,自己就像個潑婦一樣和陸湛北歇斯底裡的吵架,她想讓兩人都平靜以後,坐下來好好談談,今天誰對誰錯。因為她覺得吵架容易傷感情,而她,很珍惜和陸湛北之間的感情。可是他今天真的太過分了,她忍無可忍。童漪轉過身一把推開陸湛北。陸湛北猝不及防,一下被童漪推的跌坐在地上,一瞬間的迷茫過後,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從地上起來,一把將童漪按在門板上,“你這麼大的怒氣是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