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局勢緊迫(1 / 1)

龍吟!虎嘯! 雀啼!龜鳴! 四象成型,四柱擎天! 狂風以雷霆萬鈞之勢席卷大地,咆孝天際! 整個蒼炎之地都在四象之威下震動,妖獸跪伏,毒蟲轟散,異人和邪修紛紛吐血墜地。 神獸之下,萬靈臣服,唯江月白懸在漫天星鬥之下,衣衫獵獵。 靈氣風暴從四麵八方湧來,衝入四象虛影之中,以大陣之力,在轟鳴聲中扛起天際。 風眼中心,江月白眼含熱淚,烏發飛揚,隨著天際一點點被撐起,一輪皎潔巨大的明月,緩緩出現在她背後,光耀大地。 狂風逐漸停歇,秘境法則逐漸穩固,但要穩固到自由出入,不限修為的程度,仍需一段時間讓大陣同蒼炎之地自然融合,化為一體。 蒼炎之地各處修士走出藏身地,仰頭望天,全都被銀河星鬥之下,清輝明月之前那道身影驚為天人。 這一幕,讓浴血求生之人心靈備受衝擊,乃至永生難忘。 “那是誰?是拂衣真君嗎?” “不,拂衣真君沒有翅膀。” “那她是誰?” “可能是……一個鳥人!” * 一刻鐘前,前哨營地後方。 雲裳孤身一人站在唐未眠布下的金剛絕靈陣後,操控十幾條巨蟒般的紅甲蜈蚣,同外麵不斷攻來的異人和邪修激戰。 烈火肆虐,轟鳴聲不絕於耳。 各式各樣的法器光華刺痛雙眼,火甲飛天蜈在人群中橫衝直撞,又被斬得七零八落。 “唐師姐,你……你快些!” 雲裳拚儘全力,激發她特殊的血脈力量操控火甲飛天蜈。 這力量她也不知從何而來,隻記得她娘在她很小的時候曾告訴過她,說她是天生的馭獸師,不必契約,隻要她有強大的意誌,就能駕馭百獸。 “不行,還是不行,雲師妹你再堅持片刻,我再起一次陣!” 唐未眠跪坐在複雜的陣圖中央,緊張到雙手發抖,已經三次起陣失敗,陣中的傳書飛劍依舊沒有被傳送出去。 雲裳緊咬嘴唇,她身上的靈蟲用儘,雷火重傷,尚能支撐的禿毛猴子變成巨猿,正護持著仍舊昏迷的虞秋池。 她和唐未眠帶著虞秋池這一路上來,看到不少戰鬥的痕跡,火甲飛天蜈被先走一步的鄭衝和顧柳殺了不少,讓她們壓力減輕。 但鄭衝和顧柳這先一步,到底還是走遠了…… 兩人的屍體,此刻被隨意的丟棄在路邊草叢中。 轟! 大地震動,星鬥陣盤驟然閃耀黑夜高空,所有人都被吸引目光。 “不好!是神寂嶺方向,你等速速支援!” 大批異人和邪修退去,雲裳壓力一輕。 唐未眠驚喜抬頭,熱淚盈眶,“是我師父,她成功了!太好了!” 雲裳驚喜之餘心中一凜,趕忙對唐未眠道:“唐師姐你得再快些,秘境法則穩固仍需一定的時間,若是被青囊子先知道秘境中的變故,他一定會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先下手為強,我們必須馬上讓九川真君知道青囊子的事!” 唐未眠童仁震動,感受到火燒眉毛的緊迫,立刻埋頭調整,重新起陣。 “ nbsp;“一群廢物,區區一個金剛絕靈陣都破不開,都給老子滾!” 外麵突然走來一個築基後期的壯碩光頭,腰墜白骨教令牌,衝到陣前一把扯下脖子上頭骨組成的佛珠。 拳頭大的頭骨帶起重重血影,狂風暴雨般擊打在陣光結界上。 陰寒暴虐的血氣撲麵而來,雲裳忌憚後退,眼睜睜的看著結界如同紙湖得一般破開,她立刻呼喚四散的火甲飛天蜈撲殺。 “不自量力!” 光頭邪修輕蔑冷喝,頭骨佛珠呼嘯而至,一個照麵就將最後十幾條火甲飛天蜈通通擊潰。 那些頭骨發出桀桀怪笑,如同見著血的鯊魚,將火甲飛天蜈的獸魂吞吃殆儘。 “你這小丫頭腦袋長得挺圓溜,正好再做一顆佛珠!” 陰風襲麵,雲裳踉蹌後退,唐未眠還在布陣,虞秋池還昏迷不醒。 她,不能退! 再無其他手段的雲裳展開雙臂,帶著誓死不退的決心以身抵擋。 轟! 一簇黑火驟然從雲裳身上迸發,頃刻間包裹她全身,猶如蝴蝶之翼,黑中帶紅,獵獵燃燒。 頭骨佛珠撞上黑紅火焰,頓時發出淒厲嚎叫四散逃離,奈何黑紅火焰如同跗骨之蛆,不消片刻就將頭骨佛珠燒成灰儘。 光頭邪修和旁邊幾個邪修異人紛紛驚恐的睜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如同烈焰蝴蝶一樣的少女。 雲裳同樣震驚,一隻黑底火紋的蝴蝶飛到她麵前,落在她鼻尖上輕輕聳動翅膀。 隨著蝴蝶氣息逐漸減弱,雲裳身上的火焰也隨之熄滅。 “我要抽了你的魂! ” 光頭邪修氣急敗壞,祭出一把白骨降魔杵,頂端頭骨上一雙血厲的眼睛貪婪的注視著雲裳。 雲裳渾身一緊,整個靈魂被恐怖的寒意凍結,無力抵抗。 去! 降魔杵飛射而來,雲裳絕望的睜大眼。 錚! 高大身影突然出現,雙手持刀用力斬落降魔杵,衣袖上破爛的紅布帶著血腥味掃在雲裳臉上,叫她強撐到最後一刻的心瞬間鬆弛,眼淚決堤。 “小姑姑——” 虞秋池堅定的護在雲裳身前,雙眼冷厲,氣勢勃發。 “剩下的交給我,這種貨色,我還從未放在眼裡過!” 話音一落,虞秋池百寶匣中三十六器齊出,氣貫蒼穹,大殺四方! 兩人身後,唐未眠一掌按在陣中,陣圖光芒與頭頂星光交相輝映,一圈圈亮起,快速向中心聚攏。 嗡! 氣流爆開,唐未眠被巨力震飛,倒地吐血,她趕忙爬起來看向陣中。 傳書飛劍消失了! 可是,剛才的波動……不對勁! 與此同時,秘境外大營。 正在帳中翻閱醫書的青囊子眉頭一皺,翻手取出一塊已經破碎的玉符,猛然起身。 “青囊子師兄,我適才練功感覺有些不對,似乎是舊傷未曾痊愈,你幫我看看可好?” 黎九川踏入帳內,按著丹田,麵色微白。 營帳內的氣氛緊繃且微妙,青囊子袖中拳頭握了又鬆,不動聲色的扣住一枚紫色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