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變故突來(累計打賞一萬加更)(1 / 1)

風雲激蕩,虞秋池麵容冷峻,一手猛握。 慘叫聲衝破雲霄,築基中期男修被十幾把刀劍穿透身體,半跪著釘在地上,血流成河。 熊寬重傷氣喘,駭然失色,吞了口唾沫轉身便逃。 虞秋池麵不改色,手一揮,無數刀劍彙成流光溢彩的洪流,虎嘯龍吟,驟然衝破熊寬後背。 熱血噴灑,腸流滿地。 熊寬低頭看到身上水缸的大的洞,透過洞看到虞秋池輕描澹寫的召回刀劍,儘數歸於百寶匣中。 吧嗒! 百寶匣合起,熊寬雙眼一瞪,載倒在地死不瞑目。 虞秋池氣息一鬆,戰利品也顧不上收繳,壓下體內上湧的血氣,趕忙尋找雲裳蹤跡。 沒走兩步,虞秋池看到江月白,身後還跟著臉上帶血的葛玉嬋,顧柳和鄭衝互相攙扶。 江月白和葛玉嬋看起來絲毫無礙,顧柳右臂被血染透,鄭衝身上腿上都是傷,十分淒慘。 “雲裳在何處?”虞秋池焦急詢問。 江月白拋出魂瓶先收了熊寬和另一個築基中期修士的殘魂,幫虞秋池把戰利品收繳,交到她手上。 掃了眼鄭衝和顧柳,江月白才道,“雲裳不是沒斷奶的孩子,也不是你的私生女。” 鄭衝麵色一僵,顧柳也尷尬低頭。 “虞師姐再怎麼怕重蹈覆轍,也不能自私的限製她自由,萬一你將來比她先死,你讓她怎麼保護自己?” 虞秋池握緊拳頭,江月白不再多說,下巴一點前方。 雲霧散開,虞秋池看到雲裳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不遠處,禿毛巨猿一把捏爆那築基初期修士的腦袋。 閃電貂奔走如電,帶起一串電弧纏上另一個築基初期修士身體。 滋啦! 那人慘叫,突然施展土遁之法,瞬間出現在雲裳背後,揮劍便砍。 虞秋池渾身一震,急欲出手,被江月白橫刀按住,虞秋池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雲裳被一刀劈開。 葛玉嬋眼神微震,鄭衝和顧柳也嚇了一跳,唯有江月白始終澹定。 那人一劍劈到底,未見半分血,雲裳被劈開的身體幻影般消散,隻有一隻奇異的臭蟲浮在半空,屁股一撅,噴出大片綠霧。 “啊啊啊!” 那人捂臉慘叫,整張臉融化,露出森森白骨,一抹寒光驟然襲來,直接來了個透心涼。 雲裳真身閃現,抬手握住飛來刃。 虞秋池這才鬆了口氣,江月白解釋道:“那是幽影毒蝽,雲裳反複培育了三年才有如今這種以假亂真的效果,毒性極強,剛才虞師姐也沒看出那是假身吧?” 虞秋池唇線緊抿,說不出話來。 葛玉嬋走過來道:“我與雲裳結伴出入秘境有五次,她在靈蟲和靈獸上的天賦乃我生平僅見。說實話,她有些手段,我仔細想想也是頭皮一緊。” 戰鬥結束,雲裳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到虞秋池,冷漠的移開目光,落在江月白和葛玉嬋臉上,雲裳靦腆一笑,臉頰微紅。 江月白跑過去,“我就知道,兩個築基初期對你來說毫無難度,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雲裳笑著搖頭,禿毛巨猿身上光芒一閃,變回禿毛小猴子,跟閃電貂一起,一左一右站在雲裳肩頭。 “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下你的戰利品,我們走。” 江月白回到虞秋池身邊,見她神情複雜,內心正在糾結。 “虞師姐,我剛才碰到一個三元教的人,我們最好找個地方商議一下。” 江月白把鬼靈教令牌給虞秋池看了眼。 虞秋池麵色一沉,“換個安全的地方。” 江月白撤掉大陣,虞秋池帶所有人走了小半個時辰,找到一個被人清理乾淨的妖獸地洞,裡麵十分寬敞,隻是有些難聞的味道。 以防護陣封住洞口之後,江月白把事情大致經過告訴其他人。 鄭衝聽完道:“營地周圍因為獸潮頻繁,招募了不少散修來幫忙,混進來個三元教的不足為奇。” 顧柳點頭,隻是一個人,並不能說明什麼。 葛玉嬋坐在一旁默默擦拭匕首,不參與討 參與討論,隻等結果。 雲裳拿著老薑給小猴子擦拭禿毛的地方,也不吭聲。 虞秋池掃了眼雲裳,她是隊長,要完成任務,也要保證隊員的安全,隻是一個三元教的修士不算什麼,怕就怕三元教已經滲透進來,圖謀不軌。 “你們抓緊時間療傷恢複,讓我思考一下。” 幾人點頭,各自占據一個角落調息恢複。 江月白取出影月子母刃,凝光鏡和黑羽披風祭煉,將這些東西化成自身實力和底牌。 她現在防禦方麵出現缺口,肉身雖然強悍,卻是生死的最後一道屏障,凝光鏡的威力究竟如何還是未知數。 八品符籙不好繪製,她出來前隻繪製成功十一張靈龜甲胃符,五張分身幻影符和一些九品的五行遁符。 靈龜甲胃符的防禦力相當於八品法器,築基初期尚能應付,對上築基後期的修士,完全不夠看。 後麵若是弄不到防禦法器,行事便要慎重些。 用了一個多時辰,初步祭煉完三件東西,江月白拿出‘刃流風殺’的玉簡。 正要查看,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地動山搖,頭頂塵土碎石撲簌簌的落。 虞秋池第一個出去查看,江月白緊跟其後。 茫茫黑夜之中,北方極遠的地方火光衝天,江月白目力較好,隱約可見幾道細如發絲的流光在半空中飛撞,一群追著一個,不時爆發火光。 沒等江月白思考那是什麼,為何能禦空,又是一連串的爆響從身後傳來。 這次距離很近,以至於江月白腦海震鳴,耳朵劇痛。 “小心!” 虞秋池展臂一護,百寶匣中飛起三麵屏風一字展開,爆炸餘波卷著煙塵和骸骨,狠狠撞擊其上。 唔! 虞秋池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江月白和其他人分毫無礙,雲裳緊張的拖住江月白手臂。 天降流火,大地震動,漫天煙塵之中,他們來時的峽穀正轟隆隆的坍塌。 鄭衝目瞪口呆的前撲兩步,“糟了,峽穀是唯一能通往傳送陣的路,這麼大麵積的坍塌,怕是裡麵的路全要被堵死了。” 江月白也上前幾步,緊盯著峽穀方向問虞秋池,“虞師姐,你有沒有看到峽穀上空,有很多……” “是羽族異人。”虞秋池沉聲道,“是他們炸毀了出路,前哨營地應該也出事了。”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顧柳緊張的問虞秋池,“不對,羽族異人脖子上不都有蝕日宗的禁錮頸環,怎麼會叛變?難道是蝕日宗……” 葛玉嬋和雲裳,都望著江月白。 江月白搖頭,“蒼炎之地出事,蝕日宗肯定第一個被懷疑問罪,這裡麵隻有築基弟子,外麵可全都是金丹真人和元嬰真君,蝕日宗難不成敢跟整個中原所有宗門作對嗎?” “那是誰?”鄭衝問。 江月白捏著鬼靈教的令牌,沉聲道:“三元教和鬼族!隻是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話音剛落,一道奇異的波動從蒼炎之地中心極速擴散。 陰風吹麵,背脊一寒,眾人腳下地麵又一次震動起來,裂痕縱橫延伸,像是什麼東西被那道波動驚擾喚醒。 一隻乾枯發青的手,突然從地下衝出。 深埋地下的死屍,一具又一具的爬出。 有人,也有妖獸。 萬獸塚,埋屍地,煞氣滔天! * 秘境之外,醫療營中。 沉懷希站在窗邊,望著天邊圓月,怔怔出神。 謝景山拿著烤兔腿走過來,看看沉懷希,又伸頭出去看看外麵,皺眉不解。 “你看什麼這麼出神?” 沉懷希眼神哀思,“今日,是我娘的忌日……” 謝景山咬兔腿的嘴一頓,訕訕的將兔腿背到身後,油手拍了拍沉懷希肩膀。 “那個……逝者已逝,節哀順變。” 沉懷希忽然一笑,“沒什麼好節哀的,景山兄陪我喝一杯如何?” 謝景山若有所思,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