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聞言端酒的手頓了頓,神色有些卡頓,不過轉瞬就恢複了正常。 “徐常林用兵喜歡出其不意,若是想和他一較高下,最好是反其道而行之,攻其不備,才能一舉得勝。” 慕白的話一出,慕涼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他看向一邊隻是似笑非笑看著慕白的誇查木,臉色有些不善。 而另一邊大梁軍營中,徐常林和魏子恒正麵對著麵對視。 “你說你像個啞巴似得,有什麼計策就不能說一下麼?!” 魏子恒的話中帶著些許的無奈。 徐常林聞言動了動身子,然後開口道:“你不是看出來了。” “屮,我是看出來了,除了能看出來你是故意讓慕白去北狄大營的,我還能看出來啥?!?” 魏子恒的心態有點崩,他雙手拄在沙盤上,看著徐常林道:“慕白和你也是一個樣子,有啥事都藏著,非要完事了才肯說。你就不能透露一下?” “……”徐常林看著神色激動的魏子恒,清了清嗓子道:“時機到了,你就知道了。” “……” 魏子恒看著抬步離去的徐常林,啞口無言。 就在大梁與北狄形成了一個互為掣肘的局麵的時候,還在成康縣賑災的周桂蘭則是如火如荼。 “少夫人,照這個速度下去,想必要不了多久,井就可以挖好了吧。” 前兩日被周桂蘭從京城叫來的小六,抹著額上的汗,出聲說道。 而挽著袖子的周桂蘭則是坐在一旁,灌了口清水道:“嗯,不過到時候井挖好了,還要種一些林木,在捕來一些吃蝗蟲的動物才成。” 不過想到這兒,周桂蘭就有些頭疼。 成康縣周圍幾個地方也都飽受乾旱的困擾,雖然沒有蝗災,但是動物什麼的也是很少,而林木的栽種又需要一定的時間…… 周桂蘭歎了口氣,然後站起身,沿著來時的路,慢悠悠的走回了縣衙。 自從成康縣的縣令被斬首了之後,成康縣的一些事情就積攢著。 不過所幸現在蝗災當頭,也沒有什麼事情比這重要,但是不管怎麼樣,縣令還是要任命的。 周桂蘭寫了一封信給徐天,將成康縣這麵賑災的進程,以及發生的事情都寫在了上麵,再有就是山上匪患的事情。 而遠在京城的徐天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也是有些煩躁。 不為彆的,隻是因為太後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大,若說剛開始的時候還顧著兩人的母子情分,可是近幾日之後,卻有些蹬鼻子上臉,恨不得將軍權也籠在她自己的手裡。 徐天想到今日早朝上,太後陌生的麵容,徐天心裡就有些異樣。 “外公,我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徐天看著立在下首,沉默不語端的一副悠閒樣子的徐鼎,不由得出聲問道。 徐鼎聞言隻是懶懶的抬起了頭看向徐天道:“回皇上的話,現如今徐常林帶領著大梁的軍隊在和北狄打仗,不管朝中太後如何,你都必須忍到大局落定。” “無論徐常林勝了還是敗了,你都隻能等。” 徐鼎的話讓徐天有些失望,卻也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畢竟朝中大部分的額官員都站在太後那邊,如果不是他身邊還有徐鼎和幾位幾年春闈的新貴,怕是根本康不夠太後的逼迫。 最重要得是在大梁與北狄這件事上,他主戰,而太後主降! 太後和北狄之間的勾結顯而易見,而他卻隻能這麼等著。 徐天心中不免暗恨自己的年幼,還有太後的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