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語。” 光頭和尚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周桂蘭看著麵前一身袈裟,麵色和善的和尚,心中吐槽,神棍! 但是麵上卻是十分尊重的樣子說道:“慧智大師,您說我是為禍大梁的罪人,可是要有證據的,若不然,您這護國寺高僧的稱號可就兜不住了。” “徐夫人,浮華虛名皆是過眼雲煙。貧僧隻想一輩子侍奉佛祖左右,青燈古佛而已。”慧智說的一口的禪語,看上去倒還真有幾分濟世救民的模樣。 “自從徐夫人來到京城之後,大梁風雨飄搖,先是戰亂不斷,再是天災。這些皆是您進京之後發生的事情,您抵賴不掉吧?” 周桂蘭聽著慧智的話,隻覺得想笑。 大梁本就危在旦夕,她來不來,這些事都會發生,跟她有什麼關係?還真是空口白牙,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慧智,你紅口白牙一說我就得按你說的祭天,以息天怒,你這麼信奉佛祖,你怎麼不說以身祭天,去佛祖身邊伺候著呢?” “阿彌陀佛,夫人切勿妄言。我佛慈悲,佛法六名,弟子甘願上求佛道,下化眾生,效仿我佛,度一切苦厄。” “既然大師如此想要度儘一切苦厄,我記得地藏王菩薩也說過,眾生皆苦,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慧智大師既然佛心,何不以身代我,既度了世人的苦厄,也解了蒼天的怒火,還保住了我的性命,大師也可以早日見到佛祖,侍奉身邊,一舉四得,你覺得如何?” 周桂蘭表情冷凝,說出的話卻叫慧智臉色青白,最後隻能駁斥道:“夫人伶牙俐齒,貧僧歎然。陛下,慧智自知人微言輕,但貧僧自幼研習佛法,得師父衣缽,念佛祖慈心,不願見大梁百姓因一人之故陷入顛沛流離,受儘苦楚,才進宮求見。還望陛下顧全大局。” 徐天看著慧智,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道:“大師嚴重,大師的法號傳遍各國,朕自然是敬信的。隻不過,大師所言門診還是有些許疑惑。您說舅娘危害大梁,可是上次的凍災若是沒有舅娘,大梁怎麼能挺過呢?” 慧智聞言施禮道:“皇上,若非徐夫人進京,大梁也未必會經受凍災,一因一果,皆是循環,因果報應,誰能堪透呢。” 周桂蘭聞言心裡翻了個白眼,看著信誓旦旦的慧智,隻覺得怎麼看怎麼彆扭。 “和尚,你也說了因果循環,如你所說,災禍因我而起,又因我而消。我若是死了,再出現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又是誰的因,誰的果啊?還有,你彆總說什麼佛法,佛家五戒十善,第一條就是不殺生,戒殺緣,我若是死了,也是你害死的,你手上也是沾了人命,你覺得佛祖還會認你這個弟子麼?” 慧智聞言心中一駭,他沒想到周桂蘭對佛法竟也有這番了解。 而周桂蘭則是心中暗歎以前電視劇的有用,要不然她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若能救大梁百姓,貧僧就算手染鮮血又如何,不過是轉世輪回,以身還債。” 周桂蘭聞言扯了扯嘴角嗆到:“彆拖到轉世啊,大師,倒不如你先還了我這樁殺孽,然後我再死!” 眼看著慧智被周桂蘭氣得手抖,徐天忙開口道:“大師舟車勞頓,今日不若就到這兒,朕則一間宮殿,供您歇息。” 說罷,便喚來人引著慧智離開,而周桂蘭則是看著慧智的背影,臉上滿是冰冷。 “舅娘,這件事……” 徐天的臉上也是一貫的冰冷。 慧智的話他自然是不信,但是慧智的名聲在整個大陸都是響當當的,不管是這麼做,他都沒辦法善後。 “皇上,臣婦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至於慧智,他就是奔著臣婦來的。” 周桂蘭涼聲說道,然後心中暗自思量。 以至於她回到護國公府的時候,也是一臉的愁容。 今日徐常林去了大營,徐鼎休沐在家,是以周桂蘭是隻身進的宮,徐常林他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