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在沉默中吃完,周桂蘭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就跟兩個孩子一塊兒躺在床上。 徐常林進來,兩個孩子連忙護住周桂蘭,可誰想,徐常林竟是一手一個直接將兩個孩子提了起來,丟給了外麵的人,讓外麵的護衛將掙紮又喊又叫的孩子帶走了。 周桂蘭連聲喊著讓他們輕一點,身子就被徐常林摟住,不等她再開口,他便再次封住了她的嘴。 這回周桂蘭沒有被欺負一晚上,到半夜,她就昏睡過去了,後頭怎麼樣,她一點兒都不曉得。 等第二天再醒來時,發現天已經大亮了,而床邊已經沒人了。 周桂蘭隻覺得自個兒的嗓子疼得不行,想喝口水,卻發現壺裡的水是冷的。 她抿了抿唇,將那杯水一飲而儘。 想要喊人,才發現自個兒的嗓子已經沙啞地說不出話了。 她欲哭無淚,簡直秦獸啊! 再這麼下去,她怕是小命不保了。 喝完水,她扶著桌子捂著肚子,一步一步挪到床上,閉上眼躺屍。 直到肚子餓得不行了,她才艱難地坐起來,穿好衣服,將被子鋪好,坐到了桌子前。 嗓子喊不出來,她就用力敲了敲桌子。 外麵的人聽到聲音,推開門進來。 周桂蘭一開口,那嗓音啞得像是砂紙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小嬋低著頭忍不住偷偷瞥了她好幾眼,看得周桂蘭都不好意思了,心裡又罵了徐常林一句秦獸。心裡暗暗發誓,晚上一定不能讓徐常林再做這種事兒了。 不得不說,小嬋是一個極懂眼色的人,這會兒端來的,是一碗清粥,還有一些降火的吃食,甚至還有一碗冰糖雪梨。 周桂蘭對著小嬋豎起了大拇指,吃完覺得自個兒舒服多了。 小嬋臨走轉頭,問周桂蘭:“少夫人,您需要泡澡嗎?” “那……那就泡……泡一個吧……”周桂蘭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到底是護國公府的人,見過世麵的小嬋淡定得準備著洗澡要用的一切東西,還拿來了乾淨的床單被褥,在周桂蘭起身之後,淡定得換了。 周桂蘭整個人都不好了,剛想阻攔,就聽到小嬋的問話:“夫人,您昨日換下來的被褥放在何處了?” 周桂蘭心底那根名為羞恥的弦“啪嗒”一聲斷開了,她目光不自覺落在了旁邊兒的櫃子裡。 順著她的目光,小嬋抬腿走過去,將那個櫃子打開,從裡麵抱出被褥,對著周桂蘭鞠了個躬,退出房間,體貼得將門給關了。 某人僵硬得收回視線,僵硬得脫了衣服坐到浴桶裡。 一想到自個兒的這些床單被褥要讓丫鬟婆子們看到,周桂蘭就羞憤得狠狠拍了水,心裡那股子氣啊! 丟人,太丟人了! 晚上徐常林再次去餐廳吃晚飯時,竟是沒有瞅見周桂蘭和兩個孩子。單獨坐在上首的護國公大人臉色很是難看。 徐常林如同往常一般打了招呼,就坐到了自個兒的位子上,等著上飯菜。 “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這個壽辰辦了,那女人可就是我們護國公府的當家主母了。” 護國公大人還是沒忍住,出聲提醒自個兒這個整天隻知道跟他對著乾的兒子。 徐常林“嗯”了一聲,“不應該向大家宣告嗎?” 若是平日,早在周桂蘭來到他們家不久就該辦這麼一個宴會,向眾人宣告她的身份了。 之前,不過是他給她時間適應罷了。 護國公大人眉頭緊皺,“她可沒這個能力沒這個背景,你覺得彆人朝她下手,她能抗住?” “你不是應該清楚?” 徐常林好不避諱得提醒著他爹。 被戳到這個事兒,護國公大人的臉色迅速變白,最近這周桂蘭可是明著暗著跟他較勁,都好幾回了。 “又或者,你讓兩個孩子就這麼下去?” 這種時候,孩子是最好的托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