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原本就疲憊不堪的她,此刻又背著小九,她也吃力得不行。 旁邊的幾個男人有些為難。 若是旁人,他們已經上去背了,可這是小九,他們幾個裡唯一的女人…… 小四瞅向小九的眼神滿是擔憂,眼角餘光瞅見周桂蘭的勉強,他捏緊了掛在腰間的那把劍,好似鼓起勇氣,拉住小九的胳膊。 因著他的動作,周桂蘭停下了腳步。 “我來背。” 小四說完,好似鬆了口氣,另外一隻手也抓住了小九的胳膊,整個將小九從周桂蘭的背上提了起來。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小九背了起來。 周桂蘭隻覺得身上一鬆,轉頭看去,就見小四已經背著小九悶頭往前走了。 她也是略微頓了頓,隨即也鬆了口氣,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小九已經迷迷糊糊了,渾身無力,由著小四一路背著她狂奔。她安下心,放鬆了自個兒,任由睡意籠罩了她。 一行人到之前放馬的地方,就瞅見已經少了好幾匹馬,大抵是剛剛他們那行人走了。 到了這兒,周桂蘭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就在這兒等他們。” 剛說完,就看到一群巡衛的兵迎麵走來。 周桂蘭幾人隱身黑暗,等那行人走了,才放鬆下來。 那些人就算再大膽,也不能公然在京城追殺大梁的徐將軍。 小四將小九放在台階上,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想喊她,可小九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幾人臉色凝重,緊緊盯著小九。 周桂蘭費力爬起來,快步走到小九身邊。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傷口,那股溫熱還在往外湧。 “這麼下去不行,她得止血!”周桂蘭抬頭看向幾人。 剛說完,麵前就出現了一個瓷瓶子。 周桂蘭順手接過,剛想動作,一件衣服已經蓋在了小九的身上。順著那隻手看去,就見小四已經轉過身,背對著小九了。 其餘人好似有種默契,差不多是同時背過身去。 周桂蘭小心將小九的衣服拉開,裡麵被她之前綁著的布條已經被血染紅了。 她輕輕將那布條一點點拆開,將那藥瓶子的蓋子揭開,倒出裡麵的粉末,用手緊緊按住她的傷口。 順手將那件棉衣拉上來,蓋住小九的身子。 許是疼到,小九即便昏迷了,神情也有些痛苦。 周桂蘭將她的頭放在自個兒的懷裡,用手環住她的肩膀,儘力讓她舒服些,手上的動作卻不敢鬆一點。 等她感受不到溫熱再湧出時,周桂蘭大大鬆了口氣,趕緊將她的傷口再包起來,幫她扣好衣服。 坐在地上,讓小九就這麼枕著她的腿睡覺。 寂靜中除了偶爾的巡邏,其餘便是一片安靜。 這樣的寂靜,被兩個突然出現的人打破。 當大家看到來人時徐常林和小八,幾人身子都放鬆了些。 徐常林走過來,就見到已經昏迷的小九。 他轉頭,看向小八:“帶她上馬,回護國公府。” “我來吧。”小四主動開口應承下來,彎腰,將小九抱起來,走向其中一匹馬上坐下,扶著她的同時,翻身上馬。 一連串的動作無比流暢,絲毫不給小八拒絕的機會。 周桂蘭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會兒她整個腿都是冰冷的。 徐常林順手扶住她,她對他搖了搖頭,示意自個兒沒事。 徐常林帶著她也上了馬,其餘人隱身於黑暗。 兩匹馬朝著護國公府跑去,路上遇到巡邏,徐常林便露出自個兒的臉,讓那些巡邏的人看看。 靠著他這張臉,一行四人一路暢通無阻回了護國公府。 周桂蘭由著徐常林帶著從小門進去,回頭,就見小四背著小九緊緊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