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猛地回過頭,怒聲反駁。 白逸軒對著公堂上的府尹鞠了躬,依舊是他那溫和的語氣:“大人,我當時讓店裡兩個夥計分彆去請了兩個大夫,隻是另外一個大夫至今還未回來,定是有人從中阻撓!” 那男人更是怒了:“誰會阻撓?你這意思,是我們誣賴你?我們用自己兒子的命來誣賴你?” “我們白掌櫃並未說是你們誣賴,你又何必如此焦急反駁?” 周桂蘭在白逸軒開口前,率先開口應道。 那男人冷哼,雙眼圓瞪:“你們這些殺人犯!人還在這兒躺著,你們就想黑的說成白的?” 周桂蘭冷笑:“既然如此,那何不再去找幾個大夫來試試這可樂是否有毒?” 她就不信了,京城這麼多的大夫,都能被收買了。 “好了,公堂之上,豈容你們喧嘩?” 府尹一拍桌子,當即便是讓旁邊的幾個衙役去這附近找大夫,還讓周桂蘭寫方子。 白逸軒有些憂心看向周桂蘭,周桂蘭對他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隨即周桂蘭便是就著紙筆,悶頭寫方子,等周桂蘭將所有的東西都寫完了,交給縣令,縣令看著手頭密密麻麻上百種東西,眼睛都有些花了。 看了眼周桂蘭,臉色有些不好看:“這都是你們要用的東西?” “回大人,是。這可樂可是我耗費無數心血研究出來的,想要做出不一樣的吃食,用的東西自然不少。 那府尹眉頭皺了皺,想著是不是讓他們回去拿些可樂出來直接測,可這樣怕是他們也不服氣, 最終他還是將這方子分成三份,讓幾個衙役出去買東西。 那個叫阿芬的女人哭著哭著,一口氣沒上來,人昏厥了。 府尹大人給他們騰出了兩個房間,讓他們先行歇息,等那些東西回來了,再進審。 將房門關上,白逸軒走到凳子旁邊坐下,心思有些沉重。 目光瞥了眼周桂蘭,見她坐著發呆,有心想問問她究竟是個什麼打算,最終還是放棄了。 兩人相顧無言,一直坐了一個多時辰,才有衙役過來請周桂蘭出去了,到了一個房間裡,周桂蘭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材料,隨即蹲了下來,就著材料開始做可樂。 沒一會兒,這可樂做好了,她將這陶瓷瓶子的蓋子蓋上,又連著做了好幾瓶才收手。 至於其他沒用過的材料,她全部倒進旁邊的大水缸裡。敲了門,外麵衙役進來,她塞了一個銀錠子到那衙役的手裡,那兩個衙役也是很配合幫著她將那水缸抬出來倒進了汙水池子裡。 做完這些,她才跟著衙役一塊兒到了公堂,這會兒那個男人已經在公堂地上跪著,而白逸軒已經站在了公堂中間,還有個老人,正坐在一個凳子上。 另外幾個看著是大夫模樣的人已經站在了這堂屋中間。 府尹坐在上首,讓周桂蘭將那些瓶子交給幾個大夫,還有旁邊的仵作,周桂蘭一一照做了,隨即便按照之前的再次跪在了中間。 至於多出來的兩瓶可樂,周桂蘭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那幾個大夫分彆靠聞、嘗等等各種法子查了一遍,都是搖頭說沒毒。 “怎麼會?你們是不是沒認真查?我兒子可是喝了這個可樂死的!” 那個男人連連搖頭,好似不敢相信。 旁邊那坐著的陳大夫這會兒也顫顫巍巍得站了起來,跪倒在地上,哆哆嗦嗦:“大人,草民聞著這可樂裡頭有不少草藥的味道,其餘的草民可是沒說啊,還請大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