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已經準備看好戲了,站在百官之首的護國公臉色卻是一僵。 堂堂皇後身邊的宮女,竟是都死了? 那皇後在宮中過著的究竟是什麼日子? “婉貴妃管理後宮八年,竟是讓皇後身邊的宮女都死光了?” 徐常林握拳,渾身散發著徹骨的寒意,朝著婉貴妃撲去。 婉貴妃也被他的氣勢給驚了一下,強撐著道:“本宮並未針對皇後宮中人,皇宮如此大,死人也是常有的事。” “皇宮一年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八年一個宮的宮女全死絕了?” 不等徐常林開口,站在上首的護國公不滿開口。 婉貴妃啞口無言。 站在高台上的皇帝瞥了眼這些年一直不怎麼說話的護國公,從高台上走了下來。 經過呆愣的皇子時,他也沒做停留。 見他下來,文武百官再次戰戰兢兢得跪了下來磕頭。 皇帝一步步從高台走了下來,到小天麵前。在看清了小天那張臉後,他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就是沒有證據,這也能看出來是他的孩子! 他伸手想要去扶他,可下一刻,理智製止了他。他轉頭看向徐常林,語氣再次清冷了下來,不辨情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上可還記得當年皇後生嫡長子時,皇上您在何處?” 皇上仔細回想,在想到自己喝醉了時,眼角餘光瞥向站在不遠處的婉貴妃。 “皇後娘娘生了孩子體質虛弱,卻有人要謀害皇長子,她讓人偷偷將孩子帶出宮,卻一路遭遇追殺,臣隻能帶著孩子一路逃避追殺,第二日便聽說皇後的孩子死了,而婉貴妃,生下了皇子。” 話說到這兒,徐常林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這就是他所知道的,至於內幕是什麼,不需要他講。 “你胡說!你竟是敢誣蔑我!”婉貴妃怒氣反駁。 “臣並未誣蔑婉貴妃。”徐常林淡淡應了一句。 “皇上,這可是謀害皇家子嗣的大事,一定要嚴查!” “臣附議!” “臣附議!” …… 浩浩蕩蕩的文武百官齊齊下跪,無論心裡是何想法,此刻的他們必須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即便是皇上,此時此刻也無法違抗這氣勢。 他某種閃過一抹悲憤,大手一揮:”將皇後帶來!“ ”皇上!皇後已經瘋了,您就不怕在天下人麵前顏麵掃地嗎?“婉貴妃哀嚎。 偷偷測過頭,看向跪在地上也附議的人,她心裡冰涼一片。 她被拋棄了,被自己的家族拋棄了…… 披頭散發的皇後被帶過來了,隻是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天,就撲了過去,將他抱在懷裡一陣哭嚎。 台階上的子承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他想去看自己的母妃,卻見母妃已經呆愣住,隻留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坐在台階上…… ”事兒到這兒啊,就明了了。原來啊,當年皇後生嫡長子時,婉貴妃怕皇後生出嫡長子,便算準了日子提早將皇上騙到宮中,將皇上灌醉了。“ ”等皇後差人來情皇上時,皇上醉酒睡過去了。一個太醫說皇子得了急病,得立刻用藥,皇後驚覺不對,就讓人帶著孩子四處躲藏,偷偷出宮送回娘家。” 一個人不信,提出異議:“那宮女是如何將皇子送出宮的?” 那講話的人將扇子敲了敲自個兒的手掌心,道:“你們沒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 其他人不屑:“那可是嫡長子!那些護衛就是再多錢也不敢放出去吧?不要命了?” 那講話的人也惱羞成怒了:“我哪兒曉得?你們聽不聽?不聽我可就不講了!” “聽聽聽,你快說!” “那孩子就被送到徐將軍的手裡,這皇後娘家不是人多口雜嘛,那徐將軍便帶著孩子一路躲藏。這婉貴妃也是個狠的,竟是一路找人追殺徐將軍,還找了個死嬰給皇上,說是嫡長子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