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這鎮上沒有一家酒樓會讓你僅僅憑著一味調料就入股酒樓的。” 周桂蘭一笑,“這就不勞白掌櫃憂心了。” 這個道理她當然明白,而且更重要的是這裡麵的幾味藥材很簡單,時間久了這酒樓的人總會察覺,若僅僅賣這調料,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這些人給知曉了。所以現在的目的,就是利用這方子爭取最大的利益。 至於入股酒樓?那隻是討價還價的一種手段罷了。 白逸軒被她這麼一睹,心裡有些不舒服。 可若是百味樓真的得了這調味料,那也沒有他天香樓的立足之地了。 隻是跟著小嫂子大抵是談不攏了,他捏緊了拳頭,看向徐常林:“常林哥,若是我花一百兩將這方子買下來,您看這是否合適?” 雖說徐常林一直沒有開口,可他到底是男人,他應該是可以做主的。 沒料到徐常林清冷的聲音直接拒絕:“我媳婦兒做主。” 一句話就將白逸軒噎住了,一向能言善辯的白逸軒這時候竟是無言以對。 不過下一刻,他還是恢複了,對著周桂蘭抱歉:“不知小嫂子意下如何?” 不得不說,這白逸軒是個人才,能屈能伸的。 周桂蘭笑眯眯往回走,笑著道:“我這調味料可是我祖祖輩輩不外傳的方子,若是一百兩就賣了,那就太虧了,我祖祖輩輩的要從棺材裡爬出來打死我。” 徐常林挑了挑眉,就聽著自個兒媳婦兒亂忽悠。 從丈母娘那兒,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調味料,這小妻子每回白瞎話還說得跟真的一樣。 不過,自個兒這小媳婦兒一直在大石村長大,她到底是如何知曉這調料的做法?還有那些給雞吃的東西。 她究竟有什麼秘密? 徐常林細細打量自個兒這小媳婦兒,滿臉的靈動,眼睛裡偶爾有一絲算計的光閃過,將她整個乾巴巴的臉都襯托得有朝氣。 他眸光一閃,隨即恢複了正常。 這邊周桂蘭再次笑眯眯開口:“500兩如何?” 500兩雖然不少了,可相比要入股酒樓,那就要少很多了。 畢竟酒樓可是世世代代往下傳的,那可不是錢的事兒。 在心裡打了算盤的白逸軒心下大定:“成,就按小嫂子說的辦。” 一聽他答應了,周桂蘭笑的更開心了。 這可是五百兩啊,一大筆財富啊! “那就成交。”周桂蘭也順勢應了一句。 “兩位稍等,我這就去讓人準備準備。”白逸軒對兩人打了招呼,就匆忙離開了。 等他完全離開了,周桂蘭再也掩飾不了自個兒的開心,整個人靠近徐常林,興奮道:“徐常林,我們發了!” 不過為了怕彆人聽到,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即便如此,徐常林還是能感覺到自個兒小媳婦兒有多高興。 徐常林伸出雙手懸在半空,就怕周桂蘭會高興地跳起來摔倒。 周桂蘭踮起腳,湊近徐常林耳邊,輕聲道:“一會兒就去給你買衣服,你得穿給我看。” 那熱氣呼在他的耳朵裡,讓他耳朵一陣發燙。 這小女人竟然在調戲他? 徐常林眸子緊緊盯著周桂蘭,就見她兩眼星星點點,好似能發光。 真好看。 正在他有些呆愣之時,周桂蘭突然斂了情緒,幫著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好了,咱們回去開心吧,一會兒讓他看出端倪了。” 徐常林伸手放在她頭上,語氣帶了寵溺:“好。” 不知為何,周桂蘭竟然想在他的大掌上好好蹭蹭。 他就想一座大山,隻要在身邊,她就有種強烈的安全感。 周桂蘭把他的手拿了下來,翻過來,看到他的虎口處竟然都是繭子,而且很硬。手掌寬大又厚,看著就極有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