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軒轉頭對身後的出自開口:“去官府報案。” 那廚子一聽,轉頭就朝著外頭跑。 包廂裡找麻煩的人臉色大變,那尖嘴猴腮的人急忙跳起來大吼:“你們天香樓沒種,還用這種手段!” 白逸軒依舊是好好態度:“既然你們想要得到一個說法,那就讓官府介入吧,這也不影響其他客人,或是讓人說我們天香樓不懂待客之道。” 聽到他這話,周桂蘭眉頭一挑,心裡對白逸軒敬佩了積分。 不虧是在酒樓裡當了多年的掌櫃的,這手段簡直就不要太強啊! 那一桌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那肥頭大耳的男人一揮手,對其他人道:“我們走!” 這話一落,其他人也紛紛起身,其中一人一個使力,就將整個桌子推翻了。 那盤子掉落在地,發出一陣陣碎裂的聲音。 “姓白的,我記住你了,明兒個我還來!” 白逸軒背對著周桂蘭他們,他們倒是看不出來他的神情,隻是下一刻,她就見到白逸軒伸手攔住了他們:“麻煩把碗筷盤子和桌子的錢賠了。” 那桌子的人哈哈大笑,其中肥頭大耳的男人笑眯眯伸手拍了拍白逸軒的肩膀,“你白大掌櫃不是說不收錢的?反悔了?” 白逸軒語氣更是冷了幾分:“我說的是菜錢,可不包括哪些摔碎了的碗碟。” 奶肥頭大耳的男人又是一陣哄笑,他帶來的那上十個男人已經慢慢圍了過來,還將門給擋住了,連剛剛想溜出去報案的廚子都被他們盯上了。 至於看客們,也都被擋在了後頭,有些人害怕已經跑走了。 周桂蘭扯了扯徐常林的衣袖,輕聲問他:“你能打過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嘛?” 在她心裡,徐常林可是牛掰轟轟的,之前一腳就把張屠夫踢飛了,到現在還怕單獨跟他們交鋒呢。話雖然這麼問,可她心裡早就已經有了判斷。 徐常林輕聲應了一句:“沒問題。” “那好,你就給他一點教訓。”周桂蘭偷偷囑咐了徐常林一句。 自己小媳婦兒開口了,那當然是要照辦的。 他幾個跨步就走上前,站在了白逸軒的身後。 “喲白大掌櫃的,您還真是能耐啊,我們兄弟吃得不痛快了,都不能發泄發泄?” 那肥頭大耳的男人伸手就要去拍白逸軒的臉,眼看著就要落下了,手腕突然被一個人抓住,他側頭看過去,就對上一個皮膚偏黑的男人正冷冷盯著他。 “小子誒,放開大爺,要不大爺就讓你好看!” 那語氣裡全是威脅,好似下一刻就要咬死徐常林。 白逸軒也轉頭看去,就見是往日裡給他送野味的獵人,心裡一驚。 他不是個傻子,這時候敢出頭的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你如何讓我好看?” 徐常林的聲音帶著一股迫人的寒氣,冷冷問道。 這股氣勢讓那肥頭大耳的男人心裡一顫,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一些。 這人是個硬茬兒,剛剛他竟沒發現他的靠近1 可想到自己今兒個賺的的銀子,他隻能硬著頭皮冷冷開口:“那就看我兄弟們的了!” 說完這一句,他吹了一聲口哨,那些圍在四周的漢子立刻就往他們這邊走過來。 尖嘴猴腮的男人直接跳起來怒喝:“放開我大哥!” 喊完這一句,端著一個凳子就往這邊衝了過來。 白逸軒瞳孔一縮,喊了句:“小心!” 不等他喊完,就見徐常林一腳朝著肥頭大耳的男人踹去,那肥頭大耳的男人被他踢得撞了出去,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段距離。 白逸軒眼睛一花,徐常林已經一腳將那把朝他砸去的凳子踢得散了架。 而那尖嘴猴腮的人已經被徐常林掐了脖子。 在場眾人心裡大駭,那些找麻煩的男人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警惕得看著徐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