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蔓把踩在溥窈葭身上的腳移開,蹲到了溥窈葭的麵前,她揪住溥窈葭的頭發,把溥窈葭的臉麵對自己,眯著眼睛說道:“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你還不如我家的狗體麵,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說這些大話。你彆傻了,我能把你騙過來,當然是有萬分的把握,不會被人發現,想拖延時間?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宋蔓,你在怕什麼?”溥窈葭儘管被宋蔓揪著頭發,不得已抬著頭,可是她卻笑了,“你在害怕你知道嗎?” 宋蔓抓著溥窈葭頭發的手,先是一緊,然後她故作鎮定的問溥窈葭道:“我?我有什麼好害怕的?” “你當然在害怕,你害怕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害怕你的計劃其實是有漏洞的,因為你在害怕我這個人。”溥窈葭越說笑容越燦爛,好像此時此刻,她並沒有被宋蔓挾持,她還是那個衣飾鮮亮的溥窈葭。 宋蔓被溥窈葭說中了心思,身子一僵,隨後發怒起來,她鬆開了自己抓著溥窈葭頭發的手,冷笑著說道:“你現在就是一個敗軍之將,不過是說說逞強的話吧,你以為我會真的相信你的話嗎?” 溥窈葭隻笑不語,這樣的反應讓宋蔓更加的惱火,“溥窈葭,你現在最好趕快給我跪地求饒,如果我心情好的話,也許真的會考慮放你一馬。” “我希望你明白一點,現在應該跪求饒的人是你。如果我心情好的話,我會放你一馬,不會再追究綁架我的這件事情。”溥窈葭微笑著說道。 宋蔓被溥窈葭臉上淡淡的微笑刺激到,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身邊的陰鷙男人大手一揮,吩咐道:“還愣著乾什麼?我之前怎麼吩咐你們的,把她給我扔到水裡麵去!” 陰鷙男人答應了一聲,走到溥窈葭身邊的時候,手卻有些猶豫。 宋蔓看得分明,厲聲道:“你還在那邊愣著乾什麼?現在你也不聽我的話了嗎?” “不是不是,主子。”陰鷙男人急忙辯解,看著溥窈葭說道,“我隻是覺得,現在把她扔進去的話,她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而且生得這樣傾國傾城,他覺得以溥窈葭的身份的話,如果事後真的敗露,那他恐怕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所以他開始猶豫了。 宋蔓抬手就給了這個陰鷙男人一個響亮的耳光,厲聲吩咐道:“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出了什麼事情,有我擔著你在怕什麼,死就死了嗎?本來也沒有想讓她活著,她既然嘴這麼硬的話,就讓她先到水裡麵呆上一會兒,再把她拎上來不就行了,死腦筋!” 陰鷙男人拿起來準備好的繩子沒有立刻下手,身邊的憨厚男人走到他身邊,說道:“還是讓我來吧。” 宋蔓點了點頭,她等著溥窈葭來跟她求饒。 憨厚男人走近溥窈葭,低聲說道:“得罪了。”彎腰把溥窈葭提起來,借過來陰鷙男人手裡的繩子,想給溥窈葭綁上。 突然間,溥窈葭背在身後的手對著憨厚男人揚了一把塵土,憨厚男人下意識躲過去,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刹那,溥窈葭轉過身一個縱越,跳進了水裡。 水麵濺起一朵不大不小的水花,陰鷙男人見後竟然情不自禁誇讚了一句“好身法!” 在場的幾個人都被溥窈葭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懵了,宋蔓反應過來瞪了陰鷙男人一眼,然後對憨厚男人說道:“這是怎麼回事?你這麼大一個男人,還抓不住一個溥窈葭?更何況她不是被你下藥了嗎?” 憨厚男人被罵的沒有回答,等宋蔓說完話,才回話道:“是我大意了。沒想到她早就有了主意。” 宋蔓氣急敗壞,走到水邊去看,隻見水麵平靜無波,剛才溥窈葭跳下去濺起來的漣漪,這個時候也平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