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窈葭聽到陰鷙男人帶著輕薄調笑的話,卻沒有意料當中的生氣,反而是極為平靜的說道:“明明是你們把我弄醒的,然後又在我麵前故意說了這麼半天的話,現在又倒打一耙來說是我偷聽你們,你們其實就是想讓我聽到我同伴的消息,讓我驚慌失措,讓我跟你們求饒而已。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們恐怕是打錯算盤了。” “呦,還真沒看出來這麼如花似玉的一個大美人,居然還是一個小辣椒。”陰鷙男人被溥窈葭說破自己的心思,反而饒有趣味的湊到溥窈葭的麵前。 溥窈葭甚至能感覺到陰鷙男人從鼻孔裡麵噴出來的熱氣,噴到了自己的臉上。 她強忍著惡心,嗬嗬一笑說道:“隻不過因為跟你們的主子太過於熟悉了,所以也很了解她的行事風格而已,你們既然已經說報告你們的主子,那就讓她趕快過來吧,我想她看到我醒過來,應該會很高興的。” 陰鷙男人看向溥窈葭的眼神透露著貪婪,閃爍著精光,他漸漸遠離了溥窈葭的臉,坐在她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皮膚是真的好,是我見過所有女人裡麵皮膚最好的,就像玉一樣。” 話音剛落,陰鷙男人已經伸向了她的衣服,一把撕開露出來了溥窈葭裡麵穿的藍色的貼身襯衣。 藍色襯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如山川一樣起伏,她的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氣而聳動著。 陰鷙男人的呼吸聲明顯重了起來,他的手想解開溥窈葭襯衣扣子的時候,被憨厚男人攔住了。 “你現在先收斂一會兒,等主子來了之後,看看主子的反應再說,你這樣子如果讓主子知道了,可能會不高興的。”憨厚男人似乎對溥窈葭一點興趣都沒有,看著溥窈葭的眼神,就像一塊案板上的肉一樣,隻會任他們宰割,毫無反抗之力。 陰鷙男人卻不聽勸告,“我也不怎麼動她,不過就是摸兩把而已,不能吃肉喝兩口湯總行吧?主子怎麼會怪我呢?弄不死就行。” 聽到這個話,溥窈葭已經做好了打算,她感覺到她的手腳已經恢複了一定的行動能力,隻不過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而已。 就在他聽他們兩個男人說話的同時,也在觀察著自己身處的環境。她現在身處在水的岸邊,如果她受到侮辱的話,她會選擇翻身掉進水裡麵,哪怕死,她也不會讓這個男人靠近她。 陰鷙男人還沒有碰到溥窈葭,憨厚男人好像很不耐煩似的,直接拎著他把他甩到一邊,對著他說道:“主子是什麼脾氣?你我跟了他這麼多年心裡清楚的很,如果你想尋死的話,你不要拉上我,我還想今年多拿點錢。” 陰鷙男人聽到憨厚男人的話之後,興致減了不少,雖然看向溥窈葭的眼神裡麵,還透露著看著獵物一樣的貪婪,但是卻沒有再有什麼越矩的動作。 憨厚男人踢了溥窈葭胳膊一腳,溥窈葭忍著疼一言不發,隻聽憨厚男人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手腳應該已經能動了,但是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最好乖乖的聽我們的話,如果你不想讓你那位同伴出什麼事情的話,你就不要自己折騰。” 溥窈葭心裡一驚,她看向了憨厚男人,心想這個憨厚男人看上去蠢笨的很,沒想到粗中有細。 “我知道了。”溥窈葭平靜的說道。 現在既然已經涉及到了宋喬的安全,那她就不能用宋喬來冒險。 陰鷙男人應該是想眼不見心為淨,朝遠處走去,並沒有再靠近溥窈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