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林見宋蔓隻是看著自己發愣,又溫聲問了一句,道:“宋蔓小姐,你還好嗎?” 宋蔓回過神來,再看徐盛林的時候,就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由微微低下了頭,讓自己看上去更柔和一點。 這也是教導她形體的禮儀老師指點她的,她這個角度的低首,會讓自己看上去更嬌柔溫和,更有大家閨秀的儀容。 “我沒什麼事,就是想到了宋喬,所以有些入神。”宋蔓的話語也變得輕柔起來,“謝謝徐老板的關心了。” 徐盛林卻覺得宋蔓的變化有些奇怪,心裡更是起了兩分忌憚之心,可是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笑了笑沒有說話。 宋蔓看到徐盛林豐神俊朗的側臉,和他淡然無爭的笑容,隻覺得徐盛林就是一塊上好的美玉,落在了清澈的泉水裡。 清雋軒朗,令人心生歡喜。 過了好一陣,宋蔓才壓製住心裡對徐盛林的心跳加速,按著原計劃歎了一口氣,“唉,剛才徐老板勸我的話,句句真心,我也很感激,不免多想了一會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徐老板不要介意才好。” 徐盛林覺得宋蔓的話真的是太虛偽了,他剛才也就是客氣了兩句,說得還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官場話,也不知道宋蔓從哪裡聽出來,句句真心的意味來。 雖然心裡吐槽著,可徐盛林還是微笑著說道:“宋蔓小姐顧念姐妹情分,這是人之常情,沒什麼失禮的,不要多想了。” “徐老板真是一個好人,能理解我們手足之間的一些誤會。不像霍煜宸,因為窈葭跟宋喬的關係好,宋喬這次生病,多多少少跟我也有關係,所以就遷怒到我身上,給宋家施加了不少的壓力。”宋蔓麵上布滿了愁雲,把霍煜宸要把宋家一半股份拿出來給宋喬,不然就要吞並宋氏企業的事情告訴了徐盛林。 說到最後的時候,已經帶了些許的淚意,“本來家裡隻有我們兩姐妹,彆說平分,就是宋喬想要,都給了她都行。可是宋喬從小無憂無慮,長大了又不喜歡商業上的事情,這不是大學畢業了直接當老師去了,根本就沒想管家裡的生意。我爸我媽也是知道她的性格,畢竟是祖上的留下來的產業,也不敢就這麼給了她。” 這畢竟是宋家的家事,徐盛林不好多說什麼。 更何況,徐盛林又不是不知道宋喬在宋家過得是什麼日子,宋蔓敢這樣跟他說話,也不過是以為,他跟宋喬認識的時間也不長,什麼都不知道罷了。 徐盛林溫和的說道:“所謂術業有專攻,既然宋喬不是做商業的材料,還是不能勉強的。我也是做著小本生意的人,知道這做生意的難處,不是那麼簡單的。” 宋蔓聽到徐盛林的這一番話,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不由點著頭說道:“誰說不是呢!說到生意場上的事情,那可不是去念兩年經濟管理的書就能懂得,這其中的門道可太多了。不瞞徐老板說,我從小就被我爸抱在膝蓋上處理那些合同,我媽也是從小就讓我打理家裡的生意,從一個小門麵開始,進賬出賬……” 竟然說起來了生意經。 徐盛林覺得很無聊,這些他當然都懂,不然他也不可能從一窮二白做到現在的產業,就是霍煜宸都不敢小覷他。 更彆說宋蔓這種還帶著幾分幼稚的生意經了,他覺得像宋喬這種死板的管理方法,宋家企業都不用霍煜宸出手,過個幾年,一個金融浪潮就能讓宋家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