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窈葭隻是覺得關景新莫名其妙,有心找茬而已。 就是霍煜宸在她麵前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她都不會給他留麵子。 更何況關景新隻是她的一個員工而已。 隻要她溥窈葭還是或是集團的第二股東,隻要關景新還在霍氏集團裡麵任職上班,那關景新也就是她的屬下。 在企業裡麵以下犯上是最忌諱的。 關景新被溥窈葭這樣一衝,果然沒有在剛才的咄咄逼人。 徐盛林沒有介意,反而在意關景新說得消息,“宋蔓那邊怎麼了?” 關景新看也不看徐盛林,隻是麵對著溥窈葭說道:“宋家出事了。因為之前訂婚宴的風波,旁支認為宋蔓給宋家丟人,要求她把掌管集團的權力交出來。同時宋家的股票也下跌了。” 關景新說到這裡停頓一下,好像有所隱瞞似的,但是他隨後還是說道:“在市麵上有人在刻意的打壓宋家的股票。” 這個話說的很含蓄,可是溥窈葭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誰在幕後出手。 霍煜宸。 隻有他才會有這樣的手段釜底抽薪,不會給宋蔓喘息的機會。 溥窈葭隻覺得心裡麵複雜,她靜默片刻,然後才說道:“既然宋蔓現在焦頭爛額,那我們也不用擔心她會伸出手來去對付宋喬,這樣子也好,我看就先靜觀其變,等到後麵局麵不可收拾的時候,我們再想辦法出手,然後讓宋蔓作出承諾,不會再去傷害宋喬。” 徐盛林看了看關景新,心裡清楚是什麼原因讓宋蔓暫時停手,他了然一笑,說道:“我看到時候還是讓宋蔓承諾一下,絕對不要把宋喬真正的身世說出去,其實,與其讓宋蔓做出承諾,倒不如……” “倒不如讓宋蔓直接把漲價的權力交出來,讓宋喬來做這個政權人。”溥窈葭把徐盛林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徐盛林眼睛亮了起來,笑著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與其一直讓宋蔓抓著這個把柄,倒不如讓她沒有發言的權利,她隻要沒有話語權,那麼不管她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的。” 就在他們三個人說話的時候,有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了醫院。 蘇佳瑤帶著口罩,穿著米黃色的修身風衣,時不時的咳嗽兩聲,假裝自己是一個病人。 她今天是背著季寒白悄悄過來的。 在家裡麵,蘇佳瑤不管怎麼勸季寒白,讓他去醫院,守在季明然身邊,他都不願意。 “反正有溥窈葭在那邊呢,我去了之後,也隻會在她的挑撥下跟我爸吵起來,與其這樣子的話,不如讓溥窈葭先在那邊耍兩天,然後我等會兒再過去。”季寒白收拾著他父親的衣服,還有日常的一些用品,想去醫院的時候一起帶過去。 蘇佳瑤急得直跺腳,苦口婆心的勸著季寒白。 “你是爸唯一的兒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不在他身邊守著,反而讓溥窈葭一個外人在身邊看著這樣子讓所有人看到,那可不是會說閒話嗎?” 蘇佳瑤見季寒白對他的話不為所動,心裡急得不得了。 季寒白不去醫院照顧季明然,這件事情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是季寒白不想在季明然麵前跟溥窈葭起了衝突,所以才躲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