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窈葭慢慢的說道:“我們先且不說季家的那些家產到底價值幾何,按照我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你們季家那些東西我壓根就看不上眼,對我來說有和沒有,隻不過是十分和十一分的區彆而已。” 季寒白繼續這樣他站在那裡,可是心裡不得不承認溥窈葭說的是實話,按照溥窈葭的身份地位,確實是不足以惦記季家的那些東西。 但是萬事也說不準。 誰不希望自己的錢財越多越好,已經被彆人拱手放到眼前的東西誰還會拒之門外不成? 現在溥窈葭在他麵前說這些漂亮話,隻不過也是想讓自己承她一個情而已,畢竟自己的父親已經答應把這東西給溥窈葭了。 “你這話說的輕巧,那等到我父親把東西給你的時候你不要啊。”季寒白嘲諷的說著話。 溥窈葭輕輕搖著頭,聲音平靜而淩然,“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你確實是大錯特錯了,老師他做這些安排其實是為了你,如果你不是為了要跟蘇佳瑤結婚的話,老師怎麼可能會出此下策?如果不是你不聽他的勸告,一定要堅持跟蘇佳瑤交往下去的話,老師他是不會走這一步的。” 季寒白冷哼一聲,“你就會拿佳瑤來說,你就是看不慣她,因為佳瑤曾經奪走了你心愛的霍煜宸,所以你才會這樣處處針對她,可是她也是無辜的,難道佳瑤還能管得了誰喜歡她誰不喜歡她嗎?你自己沒本事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卻怪罪到佳瑤的身上。” 徐盛林聽到這個話又想對季寒白動手,卻被溥窈葭伸手攔了下來。 溥窈葭充滿了不解,對季寒白說道:“說句實話,我真的想知道,蘇佳瑤到底在你的腦子裡麵,給你灌輸什麼思想,你居然能這麼死心塌地的相信他,你的朋友跟你說你不信,你的父親跟你說,你不信,所有的人跟你說,你都不信,你就那麼相信……蘇佳瑤。你有沒有想過你就好像是養了一條蛇在身邊,這條蛇平時溫順聽話,可是有朝一日她可能會要你的命。” “你少來這裡危言聳聽!”對於溥窈葭說蘇佳瑤的話,季寒白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對於溥窈葭和蘇佳瑤她們之間,曾經有過的那些糾紛來說,季寒白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他清楚明白的知道溥窈葭有多忌憚蘇佳瑤。 溥窈葭繼續說道:“我們言歸正傳,還繼續說之前的事情,老師之所以走這一步的安排,他都是為了你,他怕有朝一日你被蘇佳瑤那個女人騙得血本無歸,最起碼這個時候,我還能保留住季家的一部分產業,也不算是老師是愧對列祖列宗,也算是為你留一條後路。” 但是還有一點溥窈葭沒有說出來,那就是老師確確實實也是想讓她繼承他的衣缽,所以才會把季家的財產留給她一部分,除了想讓她保存之外,還有一部分是希望她可以將老師的東西發揚光大。 如果溥窈葭沒有料錯的話,老師留給她的應該是屬於季明然的書法工作室,和季家祖產的一部分,後來所置辦的一些資產不動產,那些東西應該都是會留給季寒白。 能確保季寒白衣食無憂,那些身外之物丟了就丟了,但是老祖宗的東西是不可以丟的。 季寒白根本就不相信溥窈葭說的話,他說道:“這些也隻不過是你的一麵之詞而已,你不過是想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好聽的借口,來掩飾你自己貪婪的內心。” 這下溥窈葭徹底明白了,季寒白對她現在成見之深,已經到了油鹽不進的地步,現在她不管說什麼,季寒白都已經不會相信了。 既然如此,那溥窈葭也不用浪費口舌,跟季寒白多說什麼話了。 溥窈葭目光變得冰冷起來,她冷冷的問道:“老師生病的時候,蘇佳瑤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