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我是口否認,說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回事,讓宋蔓不要去那邊瞎猜,可是宋蔓說,她拿到了跟小小的親子鑒定。”司慕鈞語氣頹然好像在一望無際的沙漠當中茫然的走著,毫無目的,隻有一望無際的黃沙漫天看不到綠意的植物和希望。 溥窈葭問道:“然後呢,宋蔓拿過來的親子鑒定,你就屈服了嗎?” 司慕鈞又是苦惱,又是憤恨,“我當然沒有,我想了很多的辦法想去讓小小不要受宋蔓的威脅,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小小居然會那麼在乎她的母親和姐姐。” 溥窈葭默然。 這個確實是,沒有人比溥窈葭更知道宋夫人和宋蔓在宋喬心目中的地位了。 雖然宋喬嘴上一直都說的很硬氣,她一點都不想回到那個家,也不再乎宋家的一切,自己這樣子在外麵工作這有吃有喝,活著挺瀟灑快樂的。 但是宋喬實際上特彆渴望親情,因為從小除了宋爺爺之外,沒有人給過她溫情,她羨慕彆人母女和睦,姐姐妹妹在一起歡歡樂樂的。 所以她對宋夫人和宋蔓有著無限的容忍,這也是為什麼當宋夫人和宋蔓把目標盯向司慕鈞的時候,宋喬對於她跟司慕鈞之間的婚約反應會特彆的大。 司慕鈞慢慢說道:“宋蔓後來用小小的安危來威脅我,她跟我說如果我不答應這件婚事的話,那麼不保證小小會出什麼事情,因為她說小小對她實在是太信任了,而且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就算小小知道是她做的,也不會去追究責怪。” “那次我們遇到的被人圍追,就是宋蔓派過來的人,宋蔓當時說隻要一天我不答應婚事,她就會一直不停的派人去騷擾小小,而且隻要我跟小小在一起的話,她就一定會出現。” 司慕鈞的聲音充滿了絕望,“我當時真的想儘一切辦法,我想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不可能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但是最後我發現我真的錯了,這件事情我不能告訴小小,但是我又不能讓小小對宋蔓有什麼防備,更重要的是小小,那個時候小小真的說,想跟我解除婚約。” 徐盛林長長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你就應該早點跟我們說,不應該自己去做決定。多一個人就多一個主意,就多一條路,你早點跟我們說了,那麼我們可以幫你一起想辦法,宋蔓就算是手眼通天,在我們麵前。宋家也不算是什麼問題。” 霍煜宸頷首,“沒錯,其實當時你隻要把這件事情透個消息給我們,我們對宋氏企業施壓加壓力,他就不敢對你們怎麼樣,宋氏企業一天不如一天了,如果不是因為顧念著老一輩的交情的話,宋家早就已經被吞並分割了。” 司慕鈞搖搖頭,沮喪無比的說道:“我現在也特彆的後悔,如果早點跟你們說的話,那麼也許小小現在就還好好的,就不會躺在這裡了。” 溥窈葭自己在那邊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在當時司慕鈞看來確實是無解,他一心一意孤念著宋喬的安危,根本就不會去想那麼多。 “現在說那麼多也沒有用了,宋喬現在在這邊躺著,隻是希望到時候她能堅持過來知道這一切。”溥窈葭輕輕說著。 霍煜宸上前去拍了司慕鈞肩膀一下,說道:“我覺得你就是一直把宋喬保護的太好了,你如果不是想讓她一直處在這樣一個穩定安全的環境下,是不會想到這種餿主意的,居然答應跟宋喬解除婚約,轉頭去娶宋蔓。” 司慕鈞沒有辦法去反駁任何人,他現在自己也覺得當初想到這個主意實在是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