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佳瑤這個人,她是絕對不會隨便說那種話。 那幾句話裡帶著強大的自信,和有恃無恐的囂張。 隻有具有實力的人才會資格說這種話,蘇佳瑤敢這麼說,絕對是有所依仗的。 溥窈葭早就已經把一切的關係厲害在心裡分析的透徹,可是她還是有著不可遏製的慌張。 她在害怕,沒有緣由的害怕,甚至她都不知道她為什麼害怕。 好像蘇佳瑤在前路設置了一個黑洞,跌進去就會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但是她沒有辦法,必須得去,必須得跳。 蘇佳瑤提供的地址是一家高級私家醫院,說是在天台上等著她。 溥窈葭停車以後,看了一下路標牌,坐著電梯到了頂層,又找了找才找到了路。 說是天台,應該是一個露天的休息室才對,風景看上去還不錯,環境也是整潔大方,是這種價位的醫院有的環境。 溥窈葭一眼就看到在穿著一件白色外套,披著齊肩長發,清湯寡水的蘇佳瑤。 她朝蘇佳瑤從容走過去。 母親曾經說過,不光在什麼場合下,一定要保持自己的風度和儀態,特彆是在討厭的人和等著看自己笑話的人麵前。 蘇佳瑤也看到了她,對著她燦爛的笑了笑,看上去有著鄰家女孩的單純和可愛。 溥窈葭總覺得蘇佳瑤長相偏瘦,五官不是很出彩,身材也很單薄,應該穿一些亮色的衣服才對。 可是似乎每次見蘇佳瑤,不管是什麼場合什麼季節,她總是能神奇的穿著一身白色。 就算是老話說的,女要俏,一身孝。 可是她不怕彆人看她會審美疲勞嗎? 更何況,她的長相真的不適合白色,感覺像一隻沒有營養的,被抽光了水分的小白菜。 小白菜就是油光水靈才好看,不然就是做榨菜都不好看。 “溥小姐的行動一向雷厲風行,這麼快就趕過來了,看起來是相信我說的話了。”蘇佳瑤麵對坐到了自己麵前的溥窈葭,說話的時候就像麵對著一個多年的好朋友,久彆重逢,卻沒有什麼生疏感。 溥窈葭隻是盯著蘇佳瑤,然後輕輕皺起來了眉毛,臉上出了淡淡的不能理解的表情,帶著嘲弄的笑意,說道:“你不累嗎?” 目光在蘇佳瑤全身上下打量,問道:“你總是這樣裝腔作勢,你不累嗎?不喜歡就不笑,難過就哭,討厭就是討厭,喜歡就是喜歡,不能嗎?人也就活這麼短短一世,你總是這樣的假模假樣,壓抑著自己,去迎合彆人,可是偏偏還沒有人看得起你,領你的情,你說你何必呢?” 蘇佳瑤的笑容隨著溥窈葭的一句又一句的話,漸漸堅硬,最後土崩瓦解。 她陰沉著臉,凶狠地瞪著溥窈葭。 溥窈葭這才輕輕的笑起來,說道:“對啊,你明明不喜歡看到我,乾嘛要對我笑呢,這樣不就挺好的嗎?就像我,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你,從來都不會假意的去捧你。” “溥窈葭,你彆太囂張了!”蘇佳瑤眼睛瞪得極大,眼珠子看起來都要掉出來了一樣,像一個索命的厲鬼一樣,眼中你充滿著陰毒。 溥窈葭渾不在意,她輕鬆的坐在椅子上,輕描淡寫的笑道:“說吧,你這次又想怎麼了?總不至於就是讓我來給你指點迷津的吧?以前我的時間是按分鐘收費的,現在我的時間是無價,沒事我還要練字呢,有跟你廢話的功夫,一張膽巴碑我都寫出來了。”說著,她一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樣子,捂著嘴巴歉疚道,“對不起,我這個人就是記性不好,我怎麼忘了,你不知道膽巴碑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