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窈葭大喜過望,立刻恭恭敬敬地朝季明然鞠了一躬,開心地說道:“謝謝老師,學生以後一定勤加練習,不會給老師丟人的!” 季明然見溥窈葭如此識趣,也被她那歡喜的笑容感染,想板著臉卻板不起來,也隻好跟著笑了笑,算是承認了溥窈葭剛才的老師稱呼。 這時隻聽到季寒白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出現,他大聲地說道:“我不同意!爸,我絕對不允許這種女人當你的徒弟,你小心你的一世英名都被她給破壞了!” 季明然看到自己兒子出現,說的話也很難聽的樣子,生氣斥責道:“你倒是本事了,還學會偷聽了!” 季寒白被點出來偷聽,臉上一紅,隨後堅定的說道:“爸,我是為了你,為了季家!你怎麼能收這個女人當學生,她、她根本不是真心學習的,是為了利用你的名頭!她跟霍煜宸的事鬨得天下皆知,這種人怎麼會踏踏實實地寫字呢?你不要被她騙了!” 季明然被氣得臉色鐵青,站起來身子晃了兩下,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溥窈葭見得仔細,剛要去扶,卻被季寒白一把推開,熟練地從季明然衣兜裡掏出一個小的白藥瓶,從裡麵倒出來兩個藥片。 溥窈葭猜測季明然可能是心臟或者血管不好,她趕忙去接了一杯溫水,遞給了季明然。 等季明然大口喘著氣緩緩的時候,溥窈葭認真地跟季寒白說道:“季公子居然覺得我沒有誠心,那不如我們打一個賭怎麼樣?” 季寒白警惕道:“你腦子裡都是陰謀詭計,我不會上你的當的,你先說,你想打什麼賭?” “我記得聽母親說過,老師年輕的時候,家裡讓他繼承家業從商,他不願意,於是曾經五天寫出來一千張字帖,來證明自己的決心。”溥窈葭擲地有聲道,“我就跟你打賭,我五天也能寫出來一千張字帖,如果我寫出來了,你就得願賭服輸,不能再阻止我跟老師學習。” 季寒白嗤之以鼻道:“真是小丫頭不知道好歹,說話好大的口氣。你肯定寫不出來!你要輸了呢,你就得答應我一個要求,放心,我不會讓你去死的。” 溥窈葭自信一笑,說道:“我不會輸的。”又道,“為了公平起見,我會每寫好一百張,就給送過來,這樣看起來也不費事,而且也能防止我作弊,怎麼樣?” “好,一言為定!”季寒白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也就爽快的答應了。 一旁的季明然心裡暗歎一聲,自己這個兒子在人事上還是欠缺了一些,隻看溥窈葭今天的談吐說話就知道她不是一個一般的女子。 可是季寒白還是看輕了她,這樣先入為主地確定一個人,而且還是不懂掩飾自己的情緒,這樣下去早晚要吃大虧,而自己又能活多久,能再護著他多久呢? 季明然的視線落到了麵前的溥窈葭身上,她白淨無暇的麵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雙琉璃一樣的眸子裡有著自信而不張揚的光芒。 他忽然間就有了這樣一個念,如果這個姑娘能做自己的兒媳婦,那他還有什麼可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