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耗子又是破爛,蘇佳瑤直在心裡氣得七竅生煙,可她最後的尊嚴還是讓她繼續向前走,硬生生憋著自己沒有回頭。 溥窈葭眼看著蘇佳瑤走遠,輕哼著曲調把門關上,又給保衛科打了電話,以vip住戶的身份提了要求:把門看嚴實點,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裡麵放。 保衛科為了保住飯碗,當即就下了死命令,不是住戶不許往裡麵放。 導致宋喬來得時候,開著車被堵在了門口不讓進,保安儘職儘責,又是請示溥窈葭,又是驗證身份,才讓宋喬進去。 進了門宋喬就抱怨起來,“今天這是抽什麼風,就是看我的車牌也知道我經常來,我的豹子也敢攔。你說你們那個大門設在半山腰,到你家還有好一段路,這個大熱天不讓我開車進來讓我靠兩條腿走著嗎!” 溥窈葭連忙奉上消暑敗火的冰鎮藍莓汁,把蘇佳瑤來得事情說了,聽完宋喬的抱怨還樂嗬嗬的說道:“說得也是,如果是出租車肯定是進不來的,陌生車輛也不會放進來,難道這位芭蕾舞者是自己走到大門口的,嗬嗬嗬,那可真是辛苦了。” 宋喬聽完蘇佳瑤的言行,氣得站起來用食指猛戳溥窈葭腦門,“你還笑還笑,人家都惡心上門了,你還保守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小心哪天水漫金山,你都沒地兒哭去!” 溥窈葭低下頭,睫毛鴉黑如羽扇,在白淨的麵上投下一片暗影,輕聲道:“你知道的,這些人我從來都沒放在過眼裡心裡,她們不值得。” 至於誰值得,她卻隻字不提。 慣於粉飾太平的她立馬又歡快地笑道:“說來請你賞花,那就我們繼續該玩玩,我在你來之前已經把花房裡裡外外消毒過了,明天就有人來換鎖,順便把花房也裝上指紋鎖,我可不願意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去。” 說到底她也是介意的,那是她心底的淨地,從設計到裝修,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是她親手布置的。 這個習慣是跟她的母親那裡來的,在她不算多的記憶裡,母親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拿著裝了半壺的小噴壺,拿著塊柔軟的白毛巾,麵含笑意的擦拭著家裡那盆半人高的美人蕉。 這個霍煜宸也是知道的,所以他輕易不進她的花房。 晚上宋喬要在這裡睡覺,溥窈葭特地跟霍煜宸說一聲,電話裡霍煜宸沒有任何異樣,與往常無異,冷冷的一句“正好我也不回去。” 溥窈葭握著手機靠在窗台上陷入沉思。 按道理說如果蘇佳瑤來這裡是霍煜宸的授意,那被她一通嘲諷走人了應該會有點反應才對。 怎麼聽上去跟不知道這件事一樣。 多思無益,誰知道那倆自詡苦命鴛鴦的男女到底想乾嘛。 有宋喬在溥窈葭玩得挺開心,好姐妹一起追劇唱歌吃零食睡懶覺。用宋喬的話說她是個有追求的人,並沒有在自家公司任職,而是大學後畢業直接留任老師。 溥窈葭自然不好耽誤宋老師教書育人,宋喬走後,溥窈葭自己縮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劇,看著看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突然被滿是酒氣的吻啄醒。 她惱怒地睜開眼睛,入目便是霍煜宸明亮璀璨的雙眸,眸中似是藏著兩團跳躍的小火苗,直勾勾看著溥窈葭。 溥窈葭這是知道霍煜宸是喝醉了。 說起來霍煜宸酒量極好,很少有能讓他喝醉的人。 看起來今天讓他喝醉的人應該不是什麼讓他討厭的人,因為現在他看起來滿心歡喜,見到溥窈葭隻看著他不說話,似小孩子般惱怒起來,一張嘴慢慢酒氣,並不刺鼻,有著原漿的泉水香氣。 “你怎麼睡得這麼熟,我怎麼喊你你都不醒。” 這也能怪上她? 溥窈葭被氣得笑起來,“你喝醉了不去睡覺,鬨我乾什麼!” “老陳送我回來,老陳說太太在裡麵,老陳說太太快扶著先生,老陳還說……嗝……他把門關好了。”說著話一個酒嗝打上來,把霍煜宸弄得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