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路遇強盜 “為什麼不不願意去槐蓀,那裡有那麼恐怖嗎?”楊浩這下來興趣了。 “哎1司機先感歎了一下,繼續說:“那不是一般的恐怖,是相當恐怖,我們雲滇人都知道那地方是個有去無回的地方,從決定去槐蓀起,你人就隻有半條命了,那地方完全是流寇、土匪、黑幫橫行,殺人犯、重刑犯沒有逃出國的,也是逃亡到槐蓀去,這些死刑犯隻要逃到了槐蓀,隻要夠狠,就能夠活下來,警察都不敢去槐蓀抓人……” “這麼恐怖啊?”謝玲佳歎道。 沒想到邪天和卡瑪巫師跑到這樣一個地方去,真不知道他們跑到這地方去乾什麼,難道是去這個地方撈一筆,還是覺得躲在這個地方比較安全? 司機見謝玲佳發出感歎,說道:“當然,如果這些死刑犯沒有足夠的能力和狠勁,在槐蓀也活不長,槐蓀打架就是家常便飯,大家不是死刑犯就是黑幫人員,還有一些是外國進來的強盜,在這種地方,單乾也活不長,都要拉幫結派,找到合適的靠山,才有機會在槐蓀活下去,你們還是彆去槐蓀了吧。” 司機以為他的話把謝玲佳嚇壞了,沒想到謝玲佳馬上說道:“既然槐蓀這麼亂,我倒是想去見識一下1 藍伊諾也說道:“對啊,我也想去見識一下1 楊浩說:“我們不是去長見識的,我們是有正事的,兩位老婆1 司機沒有因為楊浩有兩個老婆而驚訝,他為楊浩三人還要去雲滇而感到驚訝…… 司機說:“我真的勸你們彆去送死,那邊很危險的,去了就回不來了,車子還沒有到槐蓀,肯定就先被搶了,那邊的土匪和黑幫很厲害的……” 楊浩笑道:“你送我們去吧,錢不少你一分,我再給你兩萬,你送我們去槐蓀吧1 司機搖頭,臉色慘白,可能是聽到槐蓀兩個字他都害怕了,說道:“不行,這不是錢的問題,你就算是給我十萬,我也不會去的,我掙那麼多錢,沒有命花,還不是白掙的1 楊浩冷冷說道:“那你要是不答應送我們,我現在就讓你沒命1 楊浩一把掐住司機的脖子,一根銀針比在司機的咽喉, “啊1司機出大氣都困難。 “帶我們去嗎?”楊浩問。 司機無法開口,隻能點點頭。 楊浩放開司機,冷冷說:“你彆想耍什麼花樣,好好帶我們去,我剛才的話還算數,一共給你三萬,如果你想玩什麼花招,你不但拿不到一分錢,你還真沒命花錢。” 司機這時候是被楊浩嚇住了,剛才楊浩一爪捏住他脖子的力氣太大,他知道現在想逃走很困難,還是走一步算一步…… 司機開著車,往槐蓀古鎮的方向走。 其實槐蓀古鎮離滕東縣縣城真不遠,但是到槐蓀古鎮的路況實在是太糟糕,一路上車子都是在顛簸狀態中行走,如果是司機駕駛技術不好,或者是車子太差,要到達槐蓀古鎮都是妄想。 在下午的時候,司機都已經累得要不得了,在這種爛路上開車,本身就是一場體力活。 “我想休息一下,順便吃飯,喝水,補充一下身 充一下身體1司機說。 “好啊,找個地方吃飯1楊浩說道。 司機再開了幾公裡路,就看到路邊一個吃飯洗車給汽車加水的地方…… 司機把車停下,楊浩他們下車。 找一張桌子坐下吃飯,他們點了一個大份的酸湯魚,還點了幾個小菜,正吃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中年婦女過來找楊浩他們乞討。 楊浩現在最煩這種乞討的人,在西寧市遇到兩次玩碰瓷的人之後,楊浩就特彆討厭這種乞討者,楊浩沒有給錢,這個女人居然不走…… “給我一千塊錢吧1中年婦女說道,語氣也沒有乞討者的那種低山下氣。 “你怎麼不去搶啊,給你一千塊1謝玲佳無語了。 “嗬嗬,你希望我搶嗎?”中年婦女問道。 “你想搶我們的錢嗎?”謝玲佳問。 “想1中年婦女說道,然後兩個大老爺們就走過來,手上拿著開山刀,站在中年婦女身後。 “給一千塊錢過路費,包你們平安無事1中年婦女說道。 司機已經嚇得不說話,隻管低著頭。 司機心裡開始埋怨楊浩,如果不是楊浩非要強迫他去槐蓀,打死他也不可能吃飽了撐著去槐蓀這個鬼地方! “你們這是要明搶嗎?”楊浩霍然站了起來。 “我們就是明搶1兩個大漢揮舞著開山刀朝楊浩砍過去。 在這裡,不給錢的人還是少數,一般人都會選擇給錢,真正走槐蓀這條線路的人,都不是窮人,一般選擇花錢買平安,這兩個大漢沒想到楊浩這麼不給麵子! “啊1兩個大漢同時發出慘叫,他們的開山刀,都砍在了同伴的手臂上。 楊浩一點事兒都沒有,坐下繼續吃酸湯魚。 “老公,這兩個人好傻哦,居然用刀互砍1謝玲佳笑道。 謝玲佳這話差點把這兩個大漢氣死,他們兩個提刀砍楊浩,卻莫名其妙砍在了同伴的身上…… “他們本來就是白癡,如果他們不傻,會來敲詐我們嗎?”楊浩笑道。 “也是哦,他們真的太傻了1謝玲佳笑道。 那兩個大漢現在自然是不可能再提刀砍人,他們今天就這樣莫名其妙栽了跟頭…… 司機總覺得這事兒有點離譜,現在他算是明白,這三人真不是好惹的…… 能夠去槐蓀的人,本來就不是易與之輩。 他們吃完飯,就繼續上路。 現在離槐蓀已經近了,天色也漸漸黑暗下來…… 當天麻麻黑的時候,商務車開上了一個陡峭的山坡之字形環山路,當車子在半山腰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前麵已經停了兩輛車。 前麵停的車,正被一群凶神惡煞,手拿管製刀具的人攔住檢查。 “交錢,過路,收過路費了1一個提著一把柴刀,肥頭大耳,剃光頭的男人惡狠狠對一輛寶馬越野車車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