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271:上蒼之眼!絕地中的流浪(求月(1 / 1)

第229章 271:上蒼之眼!絕地中的流浪(求月票) 長壽宗,道統之地,天仙殿前的香爐之中,一根為陳登鳴點燃的長壽香如今卻香火黯淡,僅有少許香氣一縷縷飛出,儼然似快要熄滅的模樣。 三祖蘇顏焰神色凝重盯著長壽香,旋即看向天仙殿內,恭敬道。 “師尊,陳師侄如今的狀況該如何才能化解?根據邊城那邊的情報,陳師侄很可能遭受到噬魂老祖追擊,陷入危險。 但情報表示,噬魂老祖可能與那森羅也有過交手,不知陳師侄是否會卷入其中” 天仙殿內,一抹青藍色的天仙道力從殿頂垂落下來,逐漸凝聚成一道通體閃爍青藍光的男子麵龐。 他視線激湧出藍色光束,籠罩香爐中的長壽香上。 憑著香中屬於陳登鳴的那一絲魂力,判斷陳登鳴如今的狀態。 一股浩大無垠宛如蒼茫天穹般的力量波,在他體內醞釀,從他宛如鷹隼般的雙眼中掠過。 蒼茫天穹之下,仿佛任何事物都逃不過他的雙眼鎖定。 這赫然是天眼通更進一步的能力——上蒼之眼! 此時,在上蒼之眼的關注下,初祖憑著陳登鳴留在長壽香內的分神魂力作為媒介,迅速鎖定了陳登鳴所在的位置。 一幕宛如雲霧般的畫麵,呈現在香爐長壽香的上方,所映照出的畫麵,赫然便是東域極東墮落絕地的景象。 畫麵繼續延伸,直接到了一片片黑霧之中,映照出黑霧深處一個體型無比龐大宛如浮空島般的詭異生物身軀。 但見這生物渾身遍布好似環形坑般的坑坑窪窪。 體表外殼如同某種膠質,坑窪中遍布黑色細長的體毛,渾身散發出陰冷森然的邪光。 哪怕是處於上蒼之眼的視角,也隻能在畫麵中呈現這詭異生物的部分體表,以至於畫麵中好似出現的是一塊巨大的黑色陸地的一片區域。 “森羅本尊的身體!?” 蘇顏焰俏臉微微色變。 “道子的分神魂力指向這裡但在這裡,他的魂力氣息消失了,甚至長壽香內的分神魂力也有逐漸削弱淡化的跡象,正在莫名消散” 初祖語氣帶著一絲奇異。 這種奇怪的狀況,他這數千年來都沒有遭遇過,以他的豐富閱曆,竟都一時不知陳登鳴究竟遭遇了什麼,難以對症下藥。 不過以他數千年的智慧判斷分析,有多達十幾種或許是能解決現狀的方式。 哪怕不正確,如今這種狀況,也總歸可以一個一個嘗試,或許能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的分神魂力也在消散,可能本身的情況更糟糕,或許已被森羅吞噬,也或許是心力不濟陷入了昏迷,但並沒有第一時間死亡,就還有補救的機會。” 初祖凝神沉思道,“現今之計,唯有先穩固分神魂力,通過分神魂力反哺其本尊。 其次通過分神遙感他的心靈,與他心靈交感,將他喚醒 最後最壞的辦法,便是將他的魂體,通過長壽香借天仙道力抽回.” 蘇顏焰聞言秀眉緊蹙,將陳登鳴的魂力收回,便意味著舍棄其肉身。 那將是最糟糕的選擇。 縱然日後為陳登鳴尋找到合適的肉身,其潛力也將極大受損。 隻因一個人的肉身乃是其精氣神中最重要、最根本的‘精’的一部分。 尋常凡人即便是互換鮮血以及器官肢體,都會出現極強的排異現象,也就莫說是更換身體了。 不錯,更換身體,可能反而是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但精氣神三元上的排異,也將導致未來成就有限,甚至就此止步。 故而一根長壽香,隻能在危急關頭救人一命,有再生活下去的機會,卻也將折損未來。 “顏焰,你去將鶴盈玉帶進來,若是這世間還有與道子血脈相關之人,那是最好,一並帶來。 事後你也做好準備,去邊城吧.” 這時,初祖的聲音打斷蘇顏焰的沉思。 蘇顏焰驚異,“師尊,這麼快?” 初祖臉容平靜道,“天仙道統最高的奧義便是天意,天意莫測,天意難違 琢磨天意,順天而為,是我們得道統者最終的追求 我已觀測出未來些許天意,天道宗都將有大劫,要早作準備了.” 蘇顏焰嬌軀微顫,內心震撼。 天道宗比長壽宗還要強大,尤其是曲神宗此人,得天靈根以及天仙道統之命道,近乎是奉天承運的天命之子。 隻要曲神宗不出大問題,天道宗都不會有事,難道四域第一人曲神宗將會發生危險? 虛虛蕩蕩毫不受力黑暗中。 四處充滿陰冷邪惡的壓抑氛圍。 陳登鳴已不知在‘無’的狀態於這種環境中飄蕩了多久。 連他自己都不記得,或者說他已經失去了記憶的必要。 化身為‘無’後,一切都沒有意義,包括他自身的存在,更遑論自身之外的諸多事物。 渾渾沌沌,無外無內,無人無我,儘去諸般相,眾念化作一念,一念化作無念。 在這種‘空無’的感受,不知持續了多久,時間仿佛也失去了意義,變成了‘無’的一員。 倏然,一點靈光與波動,好似在黑暗的空間中誕生了。 仿佛是一圈漣漪,在平靜已久的心湖內蕩漾而起。 本沒有意義的時間,隨著這一圈心湖蕩漾的漣漪,又被賦予了新的意義,從無變為了有。 這意味著本是失去波動化為了無的心湖,突然隨著這一圈漣漪而重新具備了存在的意義。 心湖在波動,心靈的力量就會再度誕生. … “我是誰” 一個念頭,從心湖中誕生。 但見湖水的圈圈漣漪中,逐漸浮現出了一張俊偉麵龐,兩鬢白發,眸若晨星,一如初見。 “長壽道子……陳白毛……我是陳登鳴” “我在哪兒?” 更多疑問逐漸從心湖中誕生,蕩漾起一圈圈漣漪,無念化為一念,一念化為眾念。 陳登鳴逐漸從‘無’的狀態中拔出心神。 在這一刻,他隻覺毫無任何意義的黑暗空間突然多出了光彩。 一些畫麵在黑暗中浮現,是鶴盈玉纖美修長,腰肢挺直,風姿優雅至無懈可擊的身影,一個回眸淺笑,秀發像那道飛的小瀑般垂灑,似令黑暗的世界突然有了光。 “師弟.快快醒來” “師姐.” 陳登鳴心湖泛起一圈圈更多的漣漪,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