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046:驚變!太過看得起的埋伏!(1 / 1)

第44章 046:驚變!太過看得起的埋伏! 時隔六天再出來,陳登鳴隻覺得聚集地像是一下變了環境。 之前還頗有生氣的街道,如今四下冷清蕭條。 快臨近正午,路邊卻也四處結有凝霜。 少有行人也都是麵露菜色衣衫襤褸的凡人,似是外出準備拾撿些柴火或是覓食。 修士們仿佛集體匿蹤了,偶爾看到幾個,也是麵帶警惕行色匆匆。 路過簪花樓時,陳登鳴看了眼。 發現樓雖然開著,卻生意蕭條。 也沒見一些雅客出來,裡麵隻傳出些暗啞的仿佛有氣無力的曲調。 他不由心頭一沉。 看來聚集地的環境真的糟糕了,簪花樓的生意都跟如今路邊的草木一樣黃了。 “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開口詢問吳辰。 吳辰凝重頷首,左右看看後道,“鐵林堂的人昨天和胡同街對上了,錢淵的一個據點被衝了,您之前讓我查那些盜版製蠱小作坊是誰開的,沒想到就是錢淵開的。 鐵林堂的人把他的據點作坊衝了後,裡麵的物資都洗劫一空了。” “鐵林堂這麼肆無忌憚?” 陳登鳴瞠目結舌。 這是要直接和胡同街開戰了啊,錢淵能咽下這口氣? 而且,這似乎就是朱家對駱家的進一步挑釁。 畢竟雙方扶持的散修勢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吳辰沉聲道,“今天胡同街很可能要和鐵林堂乾上,不過我不看好,化雨門說不定會摻和進來。” 一聽化雨門,陳登鳴清楚了,問道,“錢淵找坊主了?” 吳辰搖頭,“怎麼會?就算找了,坊主也不會” 他搖搖頭,補充道,“坊主叮囑我們低調行事,不要摻和。” 陳登鳴聞言一陣頭痛。 都什麼時候了,唇亡齒寒的道理都不懂呢,還窩裡鬥。 不過,一想到金字坊要是真打算和胡同街走到一起對抗鐵林堂和化雨樓,他也無法獨善其身,到時候真打起來. “就算不打起來,胡同街一旦倒下,很快也就要輪到金字坊了呀,徐寧不急?” 陳登鳴隻覺徐寧不急,他已經急了,離開的念頭愈發堅定,甚至現在就想調頭回去拿好行囊跑路。 這陣子,他已經準備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行囊都早已經裝好了,甚至分作了好幾包,分彆藏在幾處不同的位置。 心裡這麼思忖時,一行人也已出了聚集地,到了外麵的小道。 沿著小道走捷徑,很快就能抵達煉蠱場附近。 … 道路兩旁周圍的樹木枝葉已是一片光禿的枝椏,呈現炭條似的黑色,冷悄悄地四處不安張望著。 明明無風,卻透著刺骨的寒。 陳登鳴莫名感到一陣異樣。 腰後的陣盤內,小陣靈也略感焦躁,他正要和吳辰說話,突然心中驚兆閃過,立即閃身避開。 “嗖——” 一道金色閃電般的長槍瞬間貫穿一旁正說話的吳辰胸膛,血肉飛濺,其中幾滴溫熱帶著肉末的血跡直接飆到了陳登鳴的後頸。 那溫熱而黏膩的觸感,仿佛一個變態老魔鬼狠狠舔了他一口,令他脖頸瞬間起了雞皮疙瘩,感受到了強烈危機…… “有敵人!1 驚變發生得太快。 另外兩名修士也被血肉濺了一臉,下一刻才旋即反應過來。 一個尖叫著後撤,另一個則拿出符籙準備反擊。 但下一霎,空氣急劇升溫,又是接連幾道火球和金槍來襲。 兩名修士的反攻還未形成,就被轟倒下了,劇烈的轟鳴聲像是汽油瓶子爆炸,震人耳鼓。 陳登鳴身法速度極快,早已避開。 轉頭一看,就看到六名身穿黑色玄衣的鐵林堂修士從山坡上氣勢洶洶而來。 為首那一人身上散發的靈威很強,至少是練氣四重,乃是鐵林堂高層之一林君,衝著他一指。 “拿下他!抓回去1 “屮1 陳登鳴毫不猶豫施展神行術,迅速跑路,臉色難看至極。 他才想著鐵林堂隻是和胡同街開戰,還沒正式和金字坊開戰,就算剛剛調頭,也有足夠的時間給他準備好 他準備好金銀細軟撤離。 結果這就猝不及防的打過來了。 而且竟然就是衝著他來的,看樣子要把他這個煉蠱師抓走,當工具人。 這真是無處不意外,你以為一切都計劃得很好的時候,現實就給你一記當頭棒喝,一切形式化既定好的東西,都隻能是劇本幻想。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陳登鳴身形箭矢般標前急掠,速度快得驚人,刹那間向前推移了超過四十多丈的距離,兩旁樹影急退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形如實物的強大銳利之氣從背後襲來,靈威迫人。 陳登鳴心驚,知曉是法器,不敢怠慢,立即掐訣馭器,聽風辨位。 嗖—— 得自短命鬼的飛劍掠出,與背後的法器碰撞發出“鏗鏘”暴響,飛劍哀鳴震顫,崩裂飛開。 中階法器! 這時,前方樹林中突然再度衝出兩人,氣勢森嚴,共同夾擊而來。 一人已驅動手中符籙,另一人則冷笑驅動法器。 這竟是早有埋伏,鐵林堂的目標果然是他,一旦他被抓走,日後隻怕就要淪為煉蠱工具人。 “滾開1 陳登鳴狂喝一聲,知曉此時有進無退,狂態畢露,驀地拔出冰靈刀,狠狠一刀劈出。 轟*— 數丈刀氣凶猛迫人,勢如千軍萬馬、泰山壓頂般劈下,殺氣嚴霜,使得衝殺來的二人首當其衝,被這慘烈拚命的氣勢衝擊得如入冰窖。 嘭地一聲暴響! 激射而來的火球爆裂成無數火星炸開。 陳登鳴體外法衣鼓蕩起金光罩護體。 他身形速度不改,衝出火圈,一刀在空中依循奇怪的曲線軌跡殺出,驟地加速,狠狠劈在接踵而至的法器上。 ‘鐺’地一聲! 法器磕飛。 那馭使法器的修士隻覺胸口一悶,呼吸困難,竟被陳登鳴勢如猛虎般的氣勢所懾。 幾乎在這同時,一道黑影襲來。 “小心1 後方的林君高喝提醒。 修士迅速後撤,身上靈威爆發,衣袂獵獵,抬手一招,一塊鏡形法器照在黑影上,居然令血蜈蠱定住了片刻。 “又是練氣四重!?” 陳登鳴虎目凝結,察覺背後狂襲而來的威脅,怒喝一聲,腳弓字步蹲低前衝的刹那,馭器訣施展,冰靈刀瞬間縮小,化作飛刀。 他人隨刀走,飛刀脫手,刀勢驟然加速,而所帶動的氣流更趨強勁。 但在對麵二人眼中,不過是刀光一閃。 噗—— 鮮血飛濺,還未落地已成冰晶。 鏡光破碎,血蜈蠱嘶吼,一閃掠過。 慘叫伴隨數聲驚呼同時爆發。 陳登鳴強行提氣,趁著神行術還未失效,身形‘伏’地一下快逾飆風衝出去,刹那就到了四十多丈之外。 林君等修士隻看到身形交錯,陳登鳴竟已衝出了夾擊合圍,甚至還瞬發出一道金槍飛射襲來。 “鏗*—” 林君隨手驅使法器崩碎金槍,正欲追擊,突然腳步一頓,神色震驚看向身側同伴。 一名之前參與攔截的修士忽眼神轉暗,額頭顯現出一條飛刀貫穿的血痕,而後血水凝結成冰,向後倒跌。 “啊*—痛死我了1 另一邊,那持寶鏡法器的練氣四重修士慘叫,迅速驅使起法器斬斷自己的左臂。 但見那左臂落地的刹那,已是飆射出青黑血液,衣物遮掩的傷口處,滿是詭異蠱毒。 “蠱蟲?” 林君等人驚駭,立即紛紛駐足,再一看遠處早已跑得不見影子的陳登鳴,各個心神震顫,不知覺都出了身汗。 這家夥,到底什麼實力?竟瞬殺一名練氣二重的修士,還重創一名練氣四重的修士。 而且這逃跑速度,怎麼感覺比他們任何人施展神行術都要快。 一念至此,各個麵麵相覷之間,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和斷臂,心頭沉甸甸,均是看出彼此眼神中熄滅的追擊之心,緊張肅然的氣氛也不由一鬆。 都是散修,天寒地凍的,隻是混口飯吃而已,流流汗飆飆血還成,真要命的活計,那就……還是算了吧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