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一個都跑不了(1 / 1)

第384章 一個都跑不了 穿越重重樓閣,走過九曲道路,他們來到一處寬闊的庭院。 數十個茶幾四散分布,落座的皆是五湖四海的世家子。 看到妙寒這樣一名女子進來,他們略有驚愕。 妙寒神色不變,被安排在了較為角落的地方,坦然跪坐下。 炎奴則盤坐在她身後,目光鎖定不遠處的一座高樓,石寵在裡麵。 “這裡好像是有陣法。” 妙寒目視前方,神識回應道:“確實有幾個殺陣和困陣,這不足為慮,我隻擔心這裡的奇物。” “你咋知道有奇物?”炎奴好奇道。 妙寒微微搖頭:“石寵是天機混亂之人,雖然可能隻是被公子羽的奇物影響而導致。” “但奇物這東西,我現在無論做什麼,且無論選擇去哪,都寧可假定有一件在埋伏我們。” 炎奴一怔,至於嗎?但仔細想想還真至於。 公子羽的棋盤不就是埋伏嗎?關鍵時刻殺出,硬生生讓祖龍炁殘缺。 會讓他們輕易地奪回來嗎?說不定是連環套。 他們一定要拿祖龍炁,所以中了棋盤的埋伏。現在他們也一定想殺了公子羽,繼而來到第二件奇物的陷阱中。 炎奴掃視整個金穀園,把所有東西反複檢查。 可奇物這東西,除非展露特性,否則根本看不出來,往往是非常平凡普通的東西。 有的時候,就算展露特性,也看不出來,譬如範圍性的奇物,它若夾在一堆雜物中,鬼知道是哪一件? 炎奴撇嘴,隻能相信妙寒了。 “哈哈,諸位士林俊秀,光臨寒舍,讓這金穀園蓬蓽生輝啊。” “石翁!” “晚輩拜見石翁!” 見賓客到了差不多,石寵終於從高樓中走出,來到主座上。 他麵色紅潤,精神雋爍,一頭黑發濃密烏亮。 與之同行的,還有趙家、唐家、楊家的家主。 可後三者,皆為白發蒼蒼的老者,由侍女攙扶著出來。 妙寒目光一凝:“據我所知,石寵今年七十六了,看起來竟如此年輕?” 炎奴說道:“他修仙了,體內有仙骨。” 妙寒愕然:“他怎麼可能在人間修仙?世俗官權比紅塵火還厲害,會直接廢了他的仙骨。” 說著,她想到了什麼,立刻又讓炎奴檢查對方的仙骨。 果不其然,石寵的仙骨,有裂紋! “嘶!”妙寒心裡一緊,立刻暗中將自己的仙骨也從體內取出。 頓時,她跌落為最普通的凡人,所有修為境界儘數失去。 “是這樣的裂紋嗎?”妙寒問道。 炎奴點頭:“對,和吞天門繳獲的那些仙骨一樣。” 妙寒臉色凝重:“這石寵和琢玉子也有交集?” “莫非天道終於要動用饕餮紋了?” 饕餮紋這件奇物,妙寒始終很在意,當年把吞天門滅了,整個門派的人到死都相信琢玉子馬上就會回來為他們報仇。 結果直到滅門,琢玉子都沒來,隱藏至深。 這不就是和公子羽一樣的一手埋伏嗎?等到關鍵時刻一擊建功。 真說起來,妙寒覺得饕餮紋對炎奴的威脅,比棋盤要大得多。 棋盤再厲害,炎奴也交了手,確實有點東西,但也就那麼回事,功能不是傾向於殺戮或放逐的,至於強製認主,這玩意兒對炎奴有屁用。 可饕餮紋,一現世就滅了泰山仙宗,整個山門都給吞沒了。 被吞噬掉東西,不知生死,也不知道去了哪,永遠沒有回來。 要是抹殺掉了,那都還好,炎奴應該能活。 若是關在某個地方,才是大麻煩。 “恭迎曲陽真人!” “拜見磷光子。” 石寵沒有落座,麵東而拜。 隻見有兩名道人,駕雲而來,仙姿飄飄。 空中當場飄下兩首詩,曲陽真人先念,磷光子後念。 在場的士子,也紛紛起身恭迎,妙寒默默照做。 唯獨炎奴動都不動,盤腿坐在原地,沒個女孩的樣子。 曲陽真人長生期,磷光子金身期,這倆貨的境界在修行界,屬於中不溜,不能說是廢物。 但在刑天大劫中和廢物也沒啥區彆,屬於絕對的邊緣戰力,渣土炮灰一般的存在。 拜?拜個錘子,連歸墟之戰都不敢參加,逃到凡間充當天命走狗,躲避大劫的渣滓。 他們但凡知道刑天坐在這,膽都得嚇破。 “哼……” 磷光子瞥了眼炎奴,撫摸了一下胡須,輕輕哼了一下。 炎奴一個賤民樣的東西,竟然坐在那毫無禮數,他也不用明說,表達一下態度即可。 石寵心領神會,冷眼看向炎奴:“這是誰的侍從?如此不知禮數,是誰領進來的。” 妙寒見狀起身拱手道:“是我的侍女,鄉間粗野之人,不知禮數,還請見諒。” “你是何人?” “安丘朱氏女。” 聽她自報家門,很多士人都笑了。 安丘朱氏略有耳聞,六品門第還算可以。 但在座的最低也是五品世家出身,這女人是絕對的墊底,來參加雅集當個花瓶即可,還敢維護自己的仆從? 正常情況下,妙寒應該主動懲戒自己的仆人,以表歉意。 “還請見諒?你也說得出口!”頓時有一名藍袍士子出言嗬斥,為石寵分憂。 “你這女人好不懂規矩,這是金穀園,這是洛陽!” “你當還是什麼粗鄙地方?容得你這鄉下土豪的女人,在此維護一個仆從?” “洛陽麼。”妙寒冷冷看著他。 本以為神都洛陽的士林,有所不同,沒想到還是這般讓人失望。 至於新朝氣象,根本沒有。想想也是,四大家族放開城門,助胡蠻奪了洛陽,一切都沒變。 天道啊,到底要把士族敗壞成怎樣?過去如諸葛丞相般的士人,這個時代難道就沒有嘛? 她沒有說話,隻是默默撫摸著手中布滿裂紋的仙骨。 同時著重關注這些人的反應。 果然,石寵童孔一縮,凝視仙骨,有些震動:“咦?難道此女是公子羽的女人?” 他臉色一變,立刻嗬斥藍袍士子:“些許小事而已,如此辱罵一名女流,倒顯得你能乾?” 石寵痛斥下,藍袍士子意識到自己出錯了頭,連忙向石寵道歉。 “你應該向朱家的小姐道歉。”石寵冷聲道。 “是是……”藍袍士子連忙向妙寒道歉。 妙寒隨便回了禮,便坐下,不以為意。 磷光子也發現妙寒手中的玉,是一塊玉骨,而且裡麵修為不低,說道:“原來是同道中人,不知修到什麼境界?” 妙寒微笑:“長生期。” 磷光子臉色一滯,尼瑪,比他境界高啊!他才金身期。 至於妙寒為何取出玉骨,這個很正常,投奔天命者的修士裡,很多都放棄了境界,讓自己成為凡人,接受冊封,成為世俗的官吏。 此次雅集正是招賢納士,推舉一些官員為‘大漢’朝廷效力。 一名修士摘下仙骨,來效忠劉淵,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 “仙子境界如此高深,來參加招賢會,未免屈才了。”磷光子對妙寒的態度一下子好了起來。 妙寒笑而不語,其餘士人皆驚,再不敢小覷她,她是修仙者,那當然又不一樣了。 石寵凝視妙寒:“我可帶仙子直麵聖天子,受天道冊封。” 修仙者來當官,不用考核,直接去見劉淵,自當會以上卿禮遇。 妙寒說道:“我這塊玉,非我所有。” 石寵心說果然,連忙追問:“是何人所贈?” “琢玉子。”妙寒說道,緊盯著對方的反應。 怎料石寵一臉茫然,琢玉子?誰啊?不是公子羽給她的嗎? 石寵很困惑,妙寒更困惑。 “咦?石寵不認識琢玉子嗎?還是說,琢玉子隱藏了身份,藏在這裡?” 妙寒麵對這種未知藏於暗處的奇物,非常頭疼。 她暗中讓炎奴檢查所有人的體內,炎奴告訴她,沒什麼發現。 有裂紋的仙骨,隻有一塊,就在石寵體內。 至於饕餮紋,更沒有發現,整個金穀園內,連類似的紋路都沒有。 “難道是我想多了?不會的,天道不可能讓我們這麼簡單地找到公子羽的行跡。” “這石寵有琢玉子的玉,這裡一定會遭遇到饕餮紋。” 炎奴暗中說道:“要動手嗎?我剛才就要忍不住了。” 妙寒也很想動手,但她不能莽撞,必須考慮周全。 炎奴負責無敵,其他人操得就是炎奴不會去操的心。 妙寒按捺住她:“聽我摔杯為號,我要再確定一件事。一旦出手,我要這座莊園,一粒灰塵都出不去。” 炎奴一笑:“好,交給我。” 接下來,石寵與眾人寒暄了幾句。 在場士人,都吹捧著上座的石寵等大家主,還有曲陽真人和磷光子。 就連妙寒,這個坐在角落的女人,也一躍成為雅集的中心之一,開始被人時不時的吹捧,畢竟是修仙者,那就不一樣。 一個個士人,展露著自己的才華,宣示著自己的文采。 每當有文采斐然的詩篇出來,就會有侍女上前,斟上一杯瓊釀。 “招賢令就這啊?我算是開了眼界了。”炎奴忍不住說道。 一時間,氣氛又被打破。 妙寒眼神也很冷,真就全是酒囊飯袋,她看不到士林一丁點希望。 也是,真正有救國護民之心的高士,應該都隨著晉朝廷,去了江南。 她心裡安慰著自己,同時炎奴毫不客氣的話,也令許多人望過來。 一個仆人敢這麼放肆,真是一點規矩沒有。 士人們尬住了,介於之前嗬斥妙寒,他們沒有說話,隻是看向上座的石寵。 石寵也十分不滿,他的裂紋仙骨,就是公子羽給的,於是認為妙寒的也是,繼而怕她是公子羽的鼎爐。 倒沒想到這塊玉是從什麼琢玉子那裡得到的,無名小輩爾。 想來是公子羽送出去的某塊玉,被妙寒無意間得到罷了。 &nbs sp;當即石寵冷冷看著無禮的炎奴,揮揮手。 他不需要廢話,對於仆人,他連嗬斥都懶得嗬斥,直接宰掉就是。 守衛再次上前,按住炎奴,要把他拖走,以免血濺在這裡。 炎奴笑嘻嘻,一臉憨厚不知畏懼地跟他走。 石寵又看向一旁侍立的中年文士:“是你帶這粗鄙的家夥進來的吧?汙了我的金穀園。” 中年文士瑟瑟發抖:“我我我,大人饒命……” 石寵看都不看他一眼,另一名守衛上前,將中年文士拖走。 他是石家的門生附庸,就是領了個路,就要被連帶牽連。 妙寒見狀,起身要說話。 石寵這回不跟她客氣了,直接打斷道:“朱仙子!這是洛陽,來了人間,就得守人間的規矩,比不得你在山野洞府裡的神仙日子。” “我已經很給你體麵了,事不過三。” 妙寒眯眼道:“石翁,你真的不認識琢玉子?” 石寵冷笑起來:“哈,我需要認識他嗎?這就是你的靠山?” “洛陽的水很深,就算是真仙來了,也得盤著。” “整個修仙界,除了蓬來的公羽真人,誰的麵子我都不用給。” “給我坐回去!” 說著,他手指挑動,竟然引動了金穀園的一座大陣。 妙寒現在是凡人,頓時感受到無邊的壓力,被按回了座位。 不過她一點也不在意這種力量,秦始皇陵都闖了,這陣法算個屁。 “來人,倒酒,與我共飲一杯。” 石寵自詡已經敲打住了妙寒,舉杯痛飲。 其他人紛紛附和,一飲而儘,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妙寒瞥了眼炎奴被帶走的身影,手握住了酒杯。 要摔嗎?看起來好像這裡沒什麼危險。 閃電般就能拿下這石寵,甚至炎奴能封鎖這裡的一切,連一粒原子都逃不出去。 “舉杯啊,為何不喝?”石寵不滿地看著妙寒,握著杯子竟然不舉起來。 妙寒冷冷道:“我不飲酒。” 說著她還看向杯中酒,她擔心這裡有奇物,自然不會隨便吃東西的。 石寵臉色一沉,在場許多士人都臉色一變。 他們都清楚石寵的規矩,石寵最愛勸人喝酒,還不能不喝。不喝就是不給他麵子,他要殺人。 “是嗎?” 石寵一個眼神,又是一名守衛走出,將旁邊斟酒的侍女拖走。 侍女哀求地看向妙寒,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妙寒驚怒:“這是做什麼?” 石寵澹澹道:“你不喝,定是她的問題,我換人再給你斟一杯。” 隻見另一名侍女顫巍巍上來,給妙寒重新倒了一杯。 妙寒眉頭緊緊擰住:“我若不喝呢?” 守衛上來,又把第二名侍女拖走,送來第三名侍女,倒了第三杯。 “好好好……”妙寒終於將酒喝下,但酒杯卻不放下。 侍女露出感激的神色,而石寵也十分滿意。 士人們隻道終於把這不懂規矩的仙子,性子磨下去,心裡暗啐:傲什麼?這是洛陽!修仙界據說經曆大劫已經垮塌,人都躲到凡間來了,還傲個屁。 大家交杯換盞,氣氛頓時再度熱烈起來。 妙寒手舉著杯,已經忍無可忍。 客人不喝酒,就殺一個侍女,這麼多年,石寵殺了多少人? 妙寒釋然了,到了這一步,不管這裡有什麼奇物,已經無須再想。 與此同時,炎奴一臉憨厚地被守衛帶到了偏殿。 這裡十分僻靜,守衛看著炎奴老實巴交的樣子,就冷笑:“真是無知無畏,下輩子投個好胎。” 說罷,掏出一把匕首,朝著炎奴的心口就是一捅! “都……” 很沉悶的一聲,匕首不得寸進。 守衛錯愕,驚訝地看著炎奴,頓時運作強力真氣。 但這點本事,被炎奴單手無聲無息地就給強勢按壓下去。 那守衛心神俱震,仿佛在炎奴的手中,看到一個恢弘的輪回盤在轉動,如窺三界六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炎奴老實道:“茶山賤民,但是投胎歸我管。” “什麼!”那守衛腦子嗡嗡的,他還讓彆人投個好胎,笑話,人家掌控輪回! “饒……饒命!” 這時,另一名守衛,又將中年文士拖了進來。 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一個個梨花帶雨,顫抖求饒的侍女也被拖了進來。 炎奴知道外麵發生什麼,十分憤怒。 其他守衛還在那不知死活地說:“怎麼還未解決?刀不利乎?” 說著,他們掏出自己的匕首,乾淨利落地往侍女心口捅。 可刹那間,所有人感覺眼前一黑。 “你們下輩子……算了,你們沒有胎可投,告訴羅閻,我說的。” 幾名守衛,如墜深淵,一陣天旋地轉,仿佛有死神親吻他們。 倏忽間,他們來到了地府,看到諸多恐怖景象,無數煉獄般的刑罰在眼前呈現,淒慘的叫喊縈繞八方。 散發黑氣的巨神,聳立在遠處,隻覺得一股神力掃過靈魂。 那巨神就宣判:“投入烈焰之河,再送往刀山地獄,受利刃穿心之刑。” “啊?”守衛們都懵了,他們被猙獰的亡靈拖拽走,哭喊不已。 太可怕了,真的有地府! “不!不不!” 他們害怕到了極點,卻沒有任何辦法。 而在金穀園中,侍女們本以為必死,卻沒想到守衛們倏忽間都消失了。 “妹妹,你是神仙嗎?” 聽到這稱呼,炎奴撓頭:“叫我炎奴就行。” “你們沒事了,待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取人性命。” 炎奴穿上了鎧甲,大搖大擺地又回到雅集所在的庭院。 剛到這裡,就聽到一群人在吹捧石寵的金穀園。 “此園妙極啊。”曲陽真人看出鎮壓妙寒的大陣極為精妙。 石寵很開心,他為此園傾注了很多心血,十幾年前搞個春晴陣還被人騙,現在早已今非昔比,此園蘊含諸多大陣,大多數有益於景色。 除此之外,還讓公子羽弄了個額外的妙處。 “我這金穀園的美妙之處,不知幾位誰能看出啊?”石寵賣弄著。 曲陽真人和磷光子說了一些,但都沒說到點子。 石寵瞥見舉杯不說話的妙寒,問道:“朱仙子,此園如何?可有見教?” 妙寒感應到炎奴走回來,就在自己背後。 於是微笑道:“石翁的金穀園,可謂華麗甲天下。” “九曲欄杆,飾玉凋金。千層樓閣,朝星映月。” “綺羅錦席,華堂采色。絲竹管弦,金聲玉振。” “奇花怪草,香馥四時。殊禽異獸,吟揚十裡。” 她的目光掃過偌大的金穀園無數珍貴之處,將其一一道出。 眾人哄笑,雖然文飾不錯,但吹捧得未免有些直白。 長生期又如何?被石翁一番敲打,還不是得低頭。 石寵滿足大笑:“哈哈哈,仙子說的,不過是浮於表麵的珍奇,不足為道。” “既然是修行者,就當看出凡夫俗子所不能見到的精妙。” “我這金穀園隱藏於表麵下的真正精髓,你沒看出嗎?” 妙寒的眼神冷下來:“此園背後的精髓,我當然知道。” “哦?是何?”石寵期待道。 妙寒卻說:“九曲欄杆,飾玉凋金,俱是萬民之膏血!” “千層樓閣,朝星映月,儘收百姓之精神!”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變了,石寵笑容直接僵在那。 但妙寒卻站了起來:“綺羅錦席,華堂采色,空儘織女機杼!” “絲竹管弦,金聲玉振,變作野夫啼哭!” 所有人瞠目結舌,讀書人的辱罵他們當然聽得懂,這已經非常狠了。 他們手抬起來,指著妙寒。 但妙寒已經將酒杯狠狠擲下,摔了個粉碎! “遊宴者恣情歡樂,供力者勞瘁艱辛!” “滿目是奇花怪草,好一園殊禽異獸!” “殊禽異獸!”炎奴亢奮地衝出來,心情激蕩,卻苦於沒有墨水,直接重複妙寒的話。 “放肆!”石寵氣壞了,怒拍桌桉。 “女人,我忍不了你了!” 哪曾想他生氣,炎奴和妙寒更氣。 “我早忍不了你啦!”炎奴一腳踢碎了華麗的桌桉,恐怖的力量已經籠罩全場。 整座金穀園,在瞬息間與世隔絕! 這裡麵既有仙道力量,也有神通,如今的炎奴,說是修行界第一人,是絕不誇張的。 所有人都動彈不得,恐怖的定身將他們定住。 金穀園外的人,根本看不到,也感受不到此刻園內的可怕變化。 仿佛內外,都不是一個世界一般。 這股力量和威勢太可怕,園中的所有人都嚇傻了。 石寵大駭:“何方神聖!” “茶山賤民薑炎奴!” “休!” 炎奴立在當場,手一招,之前被收繳的烈火槍,閃電般飛來,落入他的掌中。 烈甲附體,炎炎灼灼,腳踏紫光雲,腦後功德金光放,頭頂太平天輪轉,身後還浮現六道輪回之力。 曾曾曾,青州鼎等奇物,都被他取了出來,懸在空中,好似法寶。 妙寒則澹澹補充一句:“刑天。” “誒!” 心跳驟停! 曲陽真人和磷光子臉色,瞬間黑紫,眼珠子都要裂掉。 他們快瘋了,喝著小酒唱著歌,刑天突然殺來啦! 頓時心裡嘎得一下,慢了好幾拍,肝膽俱裂,想要跑,卻動不了。 就算能動,刑天都貼臉了,真的能跑嗎? 今日此園內,直麵神洲最強的劫,一個都跑不掉。 …… p.s:抱歉。